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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226页(第1/2页)
宋无深看着她,虽不懂为何突然这样,却明白几人走到今日这一步格外艰难。
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我可否去锦衣卫的架阁库瞧瞧?”
“这……”宋无深愣了,有些为难,“王妃可是要查什么案卷?不如告诉臣,臣替王妃取出来。”
“算了。”邓夷宁瘪嘴一笑,从他手中接过那块玉印,往外走去。
几步路跨出去,她站在锦衣卫面前片刻,忽然转身走向还在原地的宋无深,又问:“两年前,诏狱可曾有过什么大案?进过什么人犯?”
“两年前?”宋无深仔细回忆着,“若王妃想问的是北疆一战,确实算大案。可此案不归锦衣卫管,北疆案卷在刑部架阁库,若刑部没有,便是在照磨所。”
邓夷宁换了个说辞:“去年冬末,有人在你们诏狱见到过昭王殿下,说他奉旨查一桩旧案,是什么案子?”
宋无深一时不知她的意思,只模糊地回答:“这……臣还真不知,但当时昭王殿下的确频繁出入锦衣卫,且是拿着陛下的金牌,臣不敢多问。”
“陛下还给了金牌?那便是能调阅锦衣卫的任何案卷?”
宋无深点头。
邓夷宁不再多话,上了马车,打算入宫去找李昭澜。在宫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他身影,秋竹也未曾见到他回昭澜殿,再离开皇宫时,已是酉时四刻。
马车到了昭王府,府门紧闭,入内也只见正在除草的园丁,春莺倒是跑得快,可也说没见过李昭澜。她心里泛着嘀咕,想着许是赶去了刘集老家,便也不再多虑。
临近亥时,昭王府的大门被敲得砰砰作响,丫鬟隔着门缝一望,见来人带着刀,吓得脸色一白,转身便往内院跑去,敲响书房的门。
邓夷宁推门而出:“何事如此慌张?”
“王妃,门口来了好些锦衣卫的人,点名要见您。”
“可有说姓名?”邓夷宁边走边问。
丫鬟摇头,只道自己惊慌失措,哪还顾得上细问。门前的宋无深见到邓夷宁后,松了口气,不等丫鬟走远,便急忙低声道:“臣的人在东市酒楼见到了昭王。”
邓夷宁投去错愕的眼神:“酒楼?他为何在酒楼?”
“臣不知。”宋无深拱手,“但还请王妃随臣走一趟。”
马车行至酒楼,邓夷宁跟在宋无深身后,拐进一间僻静雅阁。邓夷宁脱下身上的黑袍搭在臂弯,对宋无深点点头,推开了门。
屋内烛火低垂,李昭澜斜倚在榻椅上,身姿松散,一只手垂在榻沿,指尖扣着一只青白瓷小瓶。
邓夷宁见他一动不动,吓得俯身直探他鼻息,触到那点温热的气息,才堪堪松了口气。尚未直起身,手腕却忽然被人扣住,她被这一动作惊得心跳未稳,正要抽手在一旁坐下,却被他顺势一带,整个人靠近了几分。
酒气并不刺鼻,只是淡淡的,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反倒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谁醉了。
邓夷宁扫过地上的酒壶,轻声笑道:“怎么了,喝好酒不带上我?”
男人轻笑一声,气息全打在她脸上,邓夷宁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道:“宋大人说要送你回来,你却不肯,都快臭死了。还以为自己是十几岁的小公子呢,在这里买醉装醉,嗯?”
“是呢。”他嘴角微扬,眼中却偏偏盛着几分委屈似的认真,“不装醉,夫人怎肯亲自来找我。”
邓夷宁一时无言,却也察觉了他的不对劲,许是今日在宫里发生了别的事,惹乱了心神,只能独自买醉。目光相对的那一瞬,连斥责都显得有些多余。
她正欲后退,李昭澜却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袖口,动作轻柔克制,却带着试探般的小心:“我今日……格外想你。”
那一瞬间,酒意、夜色和低垂的烛火仿佛一同压向二人。
邓夷宁尚未来得及开口,他已倾身向前,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而缓慢,带着一丝轻哄的笑意。
“让我亲一下,好吗?”他低声道,语气近乎哄骗。
几乎是趁着她气息微乱的一瞬,李昭澜便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失了分寸,低头吻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7章 关联 “是因为牵
这是李昭澜第一次失控, 似乎感觉不到满足,那种意犹未尽的贪婪将他裹挟,房间那点微弱的光已照不全他所处的黑暗。
他渴求着这一切, 却又不愿将丑恶的一面露给心爱之人,于是他一再隐藏。直至她持剑劈开牢笼,势必要将他带出, 可从未爱过之人的爱,是自以为是的爱。
李昭澜退开后, 唇间还挂着银丝, 凑上去轻点一次后,他问:“你恨我吗?”
邓夷宁不知何时跨坐在他的身上, 双手攀附在男人胸前, 半敛的目光里藏着一丝动情,她以为自己是理智的。
“为何这么问?”
这个回答在李昭澜的意料之内,因为她似乎习惯了反问, 无论何时何地, 她都不愿做那个最先开口的人。男人反常的不再惯着她, 整张脸凑了上去,堵住她的唇。可邓夷宁铁了心要问出个所以然,用力推开他, 喘了口气, 捂住男人的双眼。
男人仰头靠在椅背上,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红晕从脸颊一直泛至脖颈,领口微微敞开,连锁骨也带着诱人的颜色。双眼虽被覆着,却像是更清醒了些, 唇角微微牵起,呼吸可以放缓,胸腔的起伏却骗不了人。
他凭着记忆去寻邓夷宁的另一只手,引诱着放在自己脖颈间,喉结在她掌下轻轻一动,低声笑了一下。
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邓夷宁心口骤然一紧,几乎忘了自己想问什么。理智在这一刻被他用力扯断,她甚至来不及思量,身子已先一步俯下去,呼吸与他撞在一处。李昭澜明显怔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急切地迎上她的唇,克制被彻底击溃,手掌紧紧攥着榻边,青白瓷瓶早已不知去向。
索求与退让是同时发生的,这种压抑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悬停许久,好在大雨终于快要溢出。
放下手掌,男人微颤地睫毛上挂着烛火的影子,邓夷宁轻柔地替他扫去,难得没有破坏气氛。她主动趴在李昭澜怀里,听着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闷声开口:“他答应了。”
李昭澜一手挡在自己眼上,只露出半张脸,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过多的解释,他便懂得她想说什么。只是这气氛正好,却没能完成一些事,还是有些遗憾。
“嗯,你肯定行的。”
邓夷宁不想去问他发生了什么,至少在今日她不会问。灼热的气息隔着衣料喷进肌肤,她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下位置,正色道:“我有九成的把握,那玉印就是当年陷害谢元叙的玉印,马顾说是陆仲诚给的,但玉印在当年结案后,就应被尚宝司封存或销毁,没可能重新回到陆仲诚手里。”
李昭澜把玩着她的手指,补充一句:“这种涉及皇权的玉印,即便是伪造,也是会流入内府印绶监,不会进入尚宝司。”
邓夷宁若有所思道:“那便是有人调换了玉印,或者说如今的印绶监内,根本就没有玉印。”
“没有玉印也无妨,即便陆仲诚有再多的玉印,只要我们赶在太子发现马顾的踪迹前,将此事捅出去。谢氏周氏和季氏,还有岳父,甚至是四十年前所有的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邓夷宁回头,发丝从他手中滑落。
“可我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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