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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248页(第1/2页)
澄夜忽然摇了摇头,想起一个人:“或许有一个人知道——马顾。”
当机立断,李昭澜拜托宋无深问了一嘴,可马顾一脸茫然,说只听过这人的名字,不知道她的身份。还说余季是赵怀允找来的,说是从山匪手中救下的,但这姑娘脾气大,也是个不服管教的主,跟王聿那臭脾气有得一拼。
宋无深看他样子不像是装的,也没再为难,如今从大理寺去了诏狱,他这日子越发的不好过,但比大理寺来得安全,他住的也是心安理得。
澄夜下山后就一直待在昭王府,惹得沈隽光也是常常光顾,沈父这几日在朝堂落下了不少闲话,说他跟昭王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为了让闲话止住,李昭澜想了个馊主意,竟让季淮书带着骆阁老三番五次登门,于是朝中的闲话变成了骆阁老携大理寺一同偏向昭王。
昭王得到朝中重臣偏向,太子新婚燕尔无暇顾及,种种流言一时四起。
李昭澜倒毫不在意,任由那些人嚼舌根子,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许久未归的李慎恒。自从靖王上次在南永州端了银坊据点,李峥就急不可耐地让他回宫,只是沿途被不少事耽搁。加上被女人绊住了手脚,李昭澜难得松快点,便调侃他两句。
李慎恒却直戳他心窝子:“昭王妃还没醒?这都几日了,没让太医过来瞧瞧?”
李昭澜搁下茶杯:“瞧过了,说是体内毒素入侵脏腑,何时能醒得看她自己。”
“听她说过。”李慎恒点头,之前在枝靖府时,二人谈过闲话,说起过最早她在宣州中毒之事。他抿了口茶水,说道,“你那地方没有解药?”
“有,但最早没能盯着她彻底解毒,后来被李韶诠得手,又中了一次。”李昭澜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窗,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疲惫,“这两种毒药有点邪门,总之情况不太妙。”
李慎恒不太会宽慰,男人间也不必多说些肉麻之话,他命人寻了些上好的药材送去昭王府,算是尽到兄长之责。
邓夷宁身子骨硬朗,躺了四日便醒了过来,醒来后刚活动半刻,鼻腔便开始止不住地流血。太医急急从宫中赶过来,生怕是疑难杂症,可瞧过脉象后只丢下两个字,惹得在场众人哭笑不得。
周澹一笑得趴在自家大哥身上,指着李昭澜,话都说不清:“一个昏迷的人,在殿下手中竟然能养得过补,倒真是让太医院那些老头子自愧不如。”
邓夷宁揉了揉眉心,甚是无奈。她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宣州,沈隽光带着沈芮宜和施茹双齐齐住在了昭王府,美其名曰是要好生照顾她,却个个心思都不在她身上。
地上斑驳星光,晃得她睁不开眼,抬手试图挡住,可阳光却透过树叶,从指缝中溜出来。
宣州放晴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6章 小产 “惠妃娘娘
司徒桦一连数日都被留在黑鲨内部。
近来黑鲨损失惨重, 几处矿洞接连被端,进账几乎断绝。虽说他们抢在官府之前抄了许仲山的府邸,将府中现存的金银细软尽数转走, 可这些钱财不过解一时之急,根本不足以支撑黑鲨近百人的吃用与运转。账目一日比一日紧,底下的人虽不敢明言, 心中却已渐生浮动。
许仲山贪墨一案找不出证据,都察院搜遍了整个许府依旧一无所获, 李峥权衡再三, 只能暂且按下不提,将许仲山官复原职。官帽和性命都保住了, 可他答应李韶诠的事却迟迟未能兑现。
越障侯父子转入诏狱后, 守卫更严,动他们更是难上加难。他一个礼部尚书,既无职权插手刑狱, 又无由头出入诏狱。对着烛火坐了一夜, 头发都薅下来不少, 却依旧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段时日,李峥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东厂暗中透露,说是江逸德从南海一带寻回几味新的熏香, 夜间燃用, 安神定气,李峥连日睡得安稳,连带着食欲也见长,宫中人心浮动,他却像是置身事外,面上看不出半点波澜。
早朝之上, 关于聿靖之役的争论再起,牵头的依旧是李韶诠。言辞间多以旧案已结,重查却毫无进展为由百般阻拦。李昭澜却直言查案已有进展,当着众臣的面,将一直避在一旁的许仲山点了出来,直言许府被盗并非偶然。
“大理寺已然查明,许尚书府中库房地面有木箱长期堆叠的痕迹,而这些木箱却无端出现在他厢房的密室之中。更为蹊跷的是,这些木箱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即便是有,也是些许尚书早年的字画文书。”
许仲山急忙辩解,说是下人擅自挪动,可言辞反复,前后不一且毫无逻辑,听来难以自圆其说。
李峥坐在上面,自然明白李昭澜的用意,也清楚安顺街那场大火真正烧掉的是什么。火灾发生当晚,许府就被盗窃,李峥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明白两者之间的关系。他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太子,心中的苦楚几乎要蔓延出来,最后只能着大理寺彻查此案。
落北战事频频,边境动荡不安,邓夷宁身为辽北总督,奉旨前往荆州平息战乱。只是这一次,与她同行的还有张威。
此前她和李昭澜一行人对张威细细审问过,那人根本经不住吓唬,将当晚在宫里的事交待了个一清二楚,与李昭澜先前推断的大致相似。
最先赶到房间的并非锦衣卫,而是太子的人,明坞八皇子也并非死于弘乐之手,而是李韶诠亲自所为。张威心知自己知情太多,难有活路,便依着弘乐的意思滚回了家。张父得知原委后怒不可遏,痛骂他无能,可张威有苦难言,只能忍气吞声,收拾东西自己回了泅水。
从荆州赶回泅水时,邓夷宁见了周海一面,他身上添了不少新伤,走路时步伐明显不稳。好在沈芮宜往她的包裹里备了不少名贵药膏,内外伤皆有,周海接过药时随口感叹,说从前还未和离时,自家娘子也是这般体贴。
落北不宁,丘北也不平。
明坞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称他们八皇子并非死在归国途中,而是丧命于大宣皇宫内,随即派遣大使前往大宣,要求大宣给个交代。消息传开,街巷间议论纷纷。有细心之人发现,弘乐公主身边最得宠的泅水张家张威,正是在明坞八皇子入宫后不久,便被弘乐赶出公主府的,由此生出诸多猜测。
有人说八皇子对弘乐一见倾心,张威醋坛子打翻在地,怒火中烧,失手杀人;也有见过八皇子模样的人说,一看就是个色胚子,定是张威撞见他对公主行不轨之事,怒而动手;更有甚者,将话说得不堪入耳,说公主心生贪念,欲将二人同时纳入府中,张威清高自傲,自觉受辱,故铤而走险。传言愈演愈烈,真假难辨。
弘乐颜面尽失,公主府外时常传来百姓压低的调笑之声。她忍无可忍,躲进了皇宫,赖在蕙妃寝殿里不肯回府。
蕙妃心疼孩子,却也知道规矩摆在面上,她这样待在宫里,指不定陛下会如何看待她。
“母妃,此事本就不是女儿的错,他们不去指责一个欺负女人的下流之人,为何反倒指责受害者的不是。”
“你当真是受害者?”蕙妃一眼戳穿她,那明坞八皇子长得不算难看,反而有几分清秀,像个小姑娘似的,白白净净的很是惹人喜爱。弘乐喜好男色,八皇子初入宫时便被弘乐调侃过一番,蕙妃哪能不清楚她为何会留下来。
“一国公主,在无外人在场的情形下,与外来使臣共处一室,朝堂若说的含蓄,便是你不守女德、不守规矩;若说的难听点,你就是心术不正,甚至有通敌之嫌。”蕙妃说着,情绪也上来了。
弘乐含着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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