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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_我是鸽王》第134页(第1/2页)
李择明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父亲指责母亲时,只觉得无名地好笑。觉得溺爱,那为什么还要纵容李择宪,用自己的权势帮他解决那些麻烦。
他在学校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知道家里能够为他解决一切问题。无所顾忌的人,总是需要很多底气的。表面上看是母亲给李择宪底气,但实际上给他底气的那个人是父亲。是李择明必须很优秀,才能换来一句夸奖的父亲。
有些东西堵了太久,某天通了一个口子,总是会忍不住倾泻而出,“我离开你们去爷爷家住,回到家里却变成了客人。过年的时候您带着他,教他骑单车,但我却在上面写着补课院布置的功课,听着下面传来他的欢笑声。
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拼尽全力去考您希望我上的名校,在公司还要被人嘲讽投了个好胎。我挑灯夜读,手指写到麻木的时候有人关心过我一句吗?您只有在我成绩颁布、获奖的时候才会看我一眼,李择宪哭两声就能轻而易举获得我所想要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李哉民在他说话的时候默不作声吃完了药,他握着玻璃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水把药物送服下去,摩挲着杯壁,语气很平淡,“择明,这是让你变得优秀的手段之一而已。”
话语刚落,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李择明脑海中“轰”得一下传来耳鸣的嗡嗡声,他不知所措后退了两步。
“你的爷爷,我的父亲对我说,你虽然聪明但是太敏感,也从小过于依赖你的母亲。”李哉民不急不缓说着,“但是他发现了,你是个缺爱的孩子,你的渴求不能满足时,会通过提升自己,期望获得长辈的关注。
他告诫我,不要对你太好,所以也不允许你的母亲时常去看你。我也验证了,你的嫉妒心有多强烈,我越关心择宪,你就会更加努力地学习。
择明,你也是我的儿子,我和你母亲都很爱你。但是李家更需要一个优秀的,能把财富延续下去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只会索求拥抱、哭哭啼啼的长子。
这么做是为了李氏的未来,从你出生那一刻开始,你的呼吸、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婚姻、你的人生都要为了旭日去奉献,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使命啊。”
所以李哉民不是没意识到自己教育的问题,他是故意为之的,为了培养一个优秀完美的继承人。
莫名的,李择明想到了他爷爷在床头对他说的故事,厄忒俄克勒斯与波吕尼刻斯的故事,两兄弟争权,最后自相残杀的故事。
择明,你需要做得比所有人都要完美,不能出错,旭日才会是你的……
笑话,通通都是笑话……
李择明逃跑了,他慌不择路。这么多年巨大的落差感和荒谬感笼罩着他,童年的小心翼翼,他的不满和失落,他的执着和迷茫,在一瞬间都变成了笑料。所有人都在利用他,敏感的内心,竞争的心理,故意的,原来都是故意的。
李择明无意识走到了徐稚爱的房间门口,门没有关,反锁上后,他对上她坐在床上疑惑看过来的视线,沉默着一言不发。
然而徐稚爱面露担心,“择明哥?你还好吗?”
心中某块瞬间塌陷下来,李择明几乎是蹒跚着步伐走到她床边跪倒在地,他抱住了徐稚爱的腰,见她身子一下子紧绷,声音很小地祈求,“不要推开我…让我抱抱你……”
第190章 :苦路
徐稚爱渐渐放松了身子,她把手中的书折了一个角,放到床头柜上,是列夫·托尔斯泰写的《复活》。讲述贵族聂赫留朵夫为弥补年轻时的过错,拯救被他伤害的底层女性玛斯洛娃,最终实现自身灵魂“复活”的故事。
因为徐稚爱打算睡前阅读,所以卧室只开了床头灯。屋内很昏暗,靠近阳台门的地方因为窗帘拉开洒进来些许月光,但屋内深处只有这一角处在温暖的灯光下。
徐稚爱坐在床边,而李择明双膝跪在地上,他用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的腰腹。似乎是哭了,肩膀小幅度颤抖着。
徐稚爱垂眸,用手轻轻抚摸着李择明因为洗了澡把发蜡冲掉变得柔顺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带着安慰的意思,“这是怎么了?受委屈了吗?”
李择明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攥得徐稚爱有些喘不上气。见他不想说,她也不再说话了,只是轻轻拍着李择明的背,就像那次东京酒店,在他难过的时候默默陪伴他。
过了许久,李择明才默默抬头,他的眼眶泛红,居然真的哭了。他的哭很安静,不像孩子那样歇斯底里,成年人的崩溃往往需要顾及着体面和尊严。就像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悄无声息地下着,到了最后,只有地上的水痕告诉着人们它来过的痕迹。
李择明只是,有些累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了什么了……
荒诞的、扭曲的、模糊的世界。他像搁浅的鱼,在滩涂上努力挣扎着鱼尾,闻着不远处潮湿的水汽,感受着鱼鳃因为缺水而传来的刺痛。
求生的意志本能驱使着他,所以李择明来到了徐稚爱的房间,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大口大口呼吸着,以缓解刚刚的濒死感,等到耳鸣声渐渐停止,他才小心翼翼抬头看向她。
李择明害怕自己刚刚的行为会吓到她,但徐稚爱眼中的担心并不作假,“好点了吗?”
“稚爱,我很难受……”
“所以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见李择明摇头,沉默着一言不发,徐稚爱叹气,“那就不说了,不要勉强自己。”
把难过的事情对着别人再说一遍,担心对方能不能感同身受的同时,更像是数一遍自己身上有多少条疤痕,也是一种凌迟。
屋内又安静下来,李择明再次像刚刚那样抱住了徐稚爱。虽然跪在地毯上膝盖并不是很疼,但这个姿势仍然不舒服。
只不过脑海中的思绪过于凌乱,李择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闻着徐稚爱睡衣上面的味道,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甚至脑中有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要是随时能像这样抱着她就好了,但这个想法很奇怪,像把稚爱变成了玩偶。所以李择明这个想法只是像片段一样闪过去,没有去深思。
突然,徐稚爱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李择明顺着她手延伸过去的方向看去,是李择宪给她发的消息,似乎是问她睡着了没有。
抱紧她腰的手紧了紧,对上徐稚爱疑惑看过来的视线,李择明仰头凑了上去,是跪着的献吻,一个极其卑微的姿势。
亲吻中很少是女性低着头,男性的目光总是低垂着,狭促地捏着对方的下巴,托举着对方的脑袋。此时颠倒过来,察觉到徐稚爱轻轻托住他的脸颊,李择明朦胧湿润的眼睫轻轻颤抖着,连同他的心跳同频。
稚爱,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
爱情是苦涩的吗?还是我们唇齿间血液涌出的味道?可贪心的我还想把你的气息一同吞没,会不会显得太不知足。世人或许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允许的,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刻是我在吻你。
你脚下的荆棘冠,也是我唯一该跪拜的苦路十四站。
——
第二天,李择明彻底冷静下来后去了他父亲的书房。因为待会还要去公司上班,所以他穿戴整齐,换上了黑西服,在李哉民面前沉默了一会,缓缓跪了下来。
李择明仰头看着他父亲,语含诚恳的歉意,“父亲,对不起。我昨晚反思了许久,才明白之前是我太狭隘了。您和爷爷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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