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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_我是鸽王》第145页(第1/2页)
李择宪气得发抖,他抓住徐稚爱的胳膊把人拽了过来,含住她的上唇珠,带着点泄愤的恶意用牙齿磨着。
徐稚爱吃痛,想用手支撑自己身子离开,又被李择宪猛地按住了后面的背脊。令人毛骨悚然地抚摸,一个温热的,泛着薄荷冷淡气息的东西伸了进来,像某种躲在阴暗角落的蛇。
气息被悉数吞没,李择宪另外一只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抚上徐稚爱的大腿,他拉开了点距离,盯着她不知不觉眼眶变得通红,人竟然哭了,但语气却阴森森的,带着点咬牙切齿和怨毒的意味,“他是谁?”
“我不能跟你说……”
李择宪不敢置信,“你在维护他?”
“不…不是…择宪。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隐瞒你是我不对,如果你要分手的话……”
他声音猛地大了起来,“分手?好让你去找他吗!去找那个贱人!”自失忆分手前大吵的那一架,李择宪从未对徐稚爱大声说过话,眼见人一下子愣住了。
李择宪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吸取经验教训不想再吓到她,他告诫自己不要像之前那样撕破脸,用伤害彼此的话只会将稚爱推得越来越远,“好了,好了,你拒绝了他,对吧?那我不问了,我什么都不问了,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
这话虽然是对徐稚爱说,可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李择宪手从睡裙里探了进去,他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稚爱,我很痛苦。”他泪眼朦胧再次亲上了她,“拜托你,不要拒绝我……”
第206章 :剪刀
早晨,佣人快速洗漱完,便开始打扫庭院的卫生。冷杉需要贴上专门的标识让货运司机运走,另外清理节日残留的装饰品。
陈润珍今日特意早起了一些,因为中午约了其他夫人一起去美容院做皮肤管理。但在此之前,她要亲自处理好从国外订来的花材。
冬日的首尔气温低,室外草坪早已枯黄,家中若不摆些鲜花点缀,会显得太过单调。
而徐稚爱是在这时拎着行李箱出电梯的。
陈润珍听到动静看了过来,她很惊讶,“稚爱?”
徐稚爱点头跟她打招呼,“伯母。”
陈润珍抬头看了一眼古典时钟上面的时间,又看向她,“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拿着行李箱?”
徐稚爱迟疑地找了个借口,“教练说比赛临近得加强训练,餐食也需要搭配去吃,我住在这边不太方便,所以打算先回家了。”
陈润珍一听她是为了准备比赛,也不好再挽留,况且徐稚爱已经收拾好她的行李了,“那吃了早饭再走吧?”
“不了,司机已经到门口了。”
“这样啊。”
陈润珍喊来佣人帮忙拿着行李箱,披了个外套送徐稚爱走到前庭大门,“你的房间伯母还是给你留着,以后想来就来,就当自己家一样。”
徐稚爱住在李家这些天,给人的感观很好。常说看清一个人的人品,要同居一段时间。事实上,徐稚爱确实是个有礼貌、懂分寸、知礼数、也情商高的孩子。
陈润珍拍了拍她手臂,“注意安全。”
徐稚爱笑着点点头,“伯母再见。”
朴司机把行李放上车子的后备箱,朝陈润珍鞠了鞠躬才从后面小跑坐上驾驶位。车子驶离,徐稚爱毫不留恋离开了李家。
徒留站在原地的陈润珍有些疑惑,这个人她记得之前好像是择明的司机吧?想了一会但没想明白,陈润珍只好寻思着等大儿子起床再问他。
一阵寒风吹过,没关的阳台门直接把冷风送了进来。李择宪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他盯着天花板愣了一会,等回神想转头,后脑勺却传来一阵钝痛。
他轻轻“嘶”了一声,不敢再乱动,只保持这个姿势伸手摸了摸床边,碰到的却是已经失去温度的床铺。而且不知为什么变成了他的卧室。
李择宪捂住后脑勺挣扎地起身,却发现自己旁边枕头上放着徐稚爱昨天看的《复活》,里面还夹着一张外露的字条。
一打开,是她的字迹。
“隐瞒你是我不对,但你昨晚试图用那种方式让我赎罪,恕我不能接受。择宪,我想我们还是彼此冷静一下,等你清醒了,可以好好跟我沟通,我们再见面。
今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抱歉(这个抱歉仅针对我答应你的邀约却没有做到)。”
纸条下方刚好是聂赫留朵夫向玛丝洛娃道歉的情节,他曾经诱骗了她,在与她发生关系后却又将她弃之不顾。
“我来是要请求你的饶恕,”聂赫留朵夫说,“请你原谅我,我在你面前是有罪的……”
李择宪猛地把书合上。
电梯门开,“母亲!”
陈润珍原本在客厅认真修剪着花枝,闻言手一抖,直接一剪子把玫瑰花的花苞给剪了下来,她放下,无奈不已地看过去,“这又是怎么了?”
李择宪穿着睡衣,头发乱翘,像头愤怒的公牛,“稚爱呢?”
陈润珍很疑惑,“早上就收拾行李走了啊。”
“走了?!”
“她没跟你说吗?”
李择宪脸色很难看,哐哧哐哧驾驶着他轮椅调头就要上楼。
他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也不吃饭吗?”
李择宪回应,“不吃!”
陈润珍无奈摇头,原来是闹别扭了,就说刚刚稚爱怎么走得这么匆忙,别待会让她做中间人去联系就好。陈润珍捡起地上的花苞随手丢进了垃圾桶,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了。
李择宪去到徐稚爱的房间,建筑设计师搞的该死的防光坡又把他轮椅卡了一下。但这次李择宪没装可怜了,直接站起来挪动,进去后直奔衣帽间。
衣服还剩了很多,徐稚爱只把她一开始带来的东西收走。李择宪拉开一个又一个柜子查看,从饰品架到木质衣柜再到包包展台,他试图找到有关那个人的蛛丝马迹,然而最终一无所获。
李择宪抓紧一件衣服埋进胸口,极力咬着唇,可是眼眶中的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
稚爱是不是已经喜欢上那个人了?只是碍于他现在受伤,耿耿于怀他说的因为救她砸到脊柱的事情,所以才拒绝了对方?
明明一开始没想问的,能重修于好,自己已经十分满足了。只是昨晚稚爱让他回房间时眼中的“为难”和“局促”刺伤了他,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人不由自主问出了自己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疑问。
可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
他爱稚爱,爱得想把她吃掉,想把她的血肉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又恨她,恨她轻飘飘忘记了有关他的所有回忆,让别人趁虚而入的同时还把他变成一个整天胡思乱想、彻头彻尾被欲望支配的疯子。
稚爱,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是不是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后,就心安理得地跟别的男人谈情?你说的已经拒绝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为了安抚我才说的谎话?你是不是曾经还穿着我亲自挑选给你的衣服,让别的男人抚摸你,让他用我看你的目光那样看着你?
贱人!一群只知道盯着别人女朋友,自甘下贱、不知廉耻的贱人!
李择宪颤抖着手拿起放在角落的剪刀,恶狠狠地把手中的衣服给剪烂了。布料碎了一地,但他没有停止,从衣架上拽下一件又一件,剪刀咔嚓咔嚓运作着,直到把所有他能够到的衣服变成破布,李择宪才停下虎口发红的手心。
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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