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_我是鸽王》第156页(第1/2页)
徐稚爱制止道,“不用了,我吃点退烧药再睡一觉就好了。”
李择宪皱了皱眉,但见她不愿意也不好勉强,转头催促佣人,“还愣着干什么,去拿退烧药。”
“是。”
李择宪坐轮椅陪徐稚爱回到她卧室,盯着佣人拿来药后见她服下,才猜测道,“你从墨尔本一下子回首尔,估计温差太大,没注意就着凉了。”他坐在床边,给徐稚爱盖好被子,“佣人刚刚说要散热,盖个薄被就好了,会感觉冷吗?”
徐稚爱轻轻点头,“有一点。”
但其实室内一直保持着温暖舒适的温度,只是因为她生病,大脑给身体输送的错觉。
为了徐稚爱能更好入眠,遮光窗帘被佣人拉上了,此时卧室只有床头灯是亮着的。似乎因为生病了人有些脆弱,徐稚爱正躺着,手塞在被子里,声音很轻,“择宪,真抱歉。”
这话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的,但还是被李择宪听到了,他下意识凑近,“怎么了?”
徐稚爱垂下眼,“让你担心我了。”
李择宪哭笑不得,给她整理了一下脸颊上的碎发,“干嘛这么客气,我们是未婚夫妻啊,不是吗?”他想了想,也跟着躺进去,手一揽把徐稚爱纳入自己怀里,“虽然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好一点,但我想陪着你。”
徐稚爱仰头看他,“万一是病毒引起的,把你传染了怎么办?”
闻言李择宪把她搂紧了一些,美滋滋地笑着,“你教我写题的时候不总说我是笨蛋吗?笨蛋是不会感冒的。”说完却没有得到回应,他低头一看,却愣住了。
因为他的稚爱哭了,泪珠隐入发丝,或许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盛满了委屈。李择宪连忙抬手用指腹擦掉,有些手足无措,“是不是吃了药还很难受?你等着,我去让佣人喊医生来。”
徐稚爱拉住他,默不作声摇头。
见她不肯说,他继续猜测,“那是因为什么?睡一觉起来想到要跟我订婚,压力太大了?没关系,昨天都说让你拒绝了,等我找个时间再重新求一次。”
越说越离谱,徐稚爱没忍住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了他脸一把,“叽里咕噜胡说什么呢。”
李择宪颇为受用,往下躺了一些,和她视线持平,“那为什么哭?担心我以后欺负你?但稚爱,当听到你答应和我订婚后,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徐稚爱望向他的目光颇为复杂,“很幸福吗?”
李择宪凑近亲了亲她额头,“嗯,因为我爱你。”
很爱很爱的那种,一念到她名字的尾音,嘴角就会不由自主地上扬。当她坐在自己前桌时,哪怕很无聊的课程都会打起精神。看到好玩的、有趣的事情就会第一时间想到她,最普通的事情因为有她在也变得不寻常。
李择宪心想,这应该就是爱吧。
徐稚爱犹豫着,“等毕业后,你和Peter跟着我一起去美国定居吧。如果你想你的家人了,我们也可以经常回来看看。”
李择宪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和稚爱都这样说,他父亲有可能是出于自己成绩上不了什么国内好大学的考量,干脆花点钱让他在国外镀金,那稚爱呢?
她不喜欢待在首尔吗?
还说是首尔有什么东西让她避之不及?
“话说伯父伯母同意了我们订婚的事吗?”
“这个没关系,以往我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主。”
那李择宪没什么异议了,“好,我们去美国。”
得到承诺后,徐稚爱默不作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李择宪用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直到人睡着,呼吸变得匀称,他才停下这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
但李择宪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安安静静享受这一刻。他低头注意到稚爱脖子上的头发,怕不舒服,还给细心地拨到后面去了。
然而在看到什么后,李择宪愣住了。
刚刚被头发挡住的地方有一小块的红痕,像被蚊虫叮咬的痕迹,也像是……吻痕。
第222章 :胆怯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凝滞了一般。李择宪下意识凑近,屏住呼吸盯着那红痕,眼睛眨也不眨,直到眼球干涩,他才轻颤了颤眼睫。
蚊虫叮咬?
可外面还在下雪,家里常年驱虫,不可能会有蚊子。
所以是吻痕?
是吗?
李择宪用指腹碰了碰,皮下的瘀血被按压泛白,再抬起时又恢复了刚刚的色泽。
头发盖住的脖颈处,是接吻时顺势往下移,嗅闻舔舐的位置。或是挑衅,特意在稚爱看不见的角度留下了这道痕迹,但只要把头发别到耳后,就会顺势露出来。
他脑海顺势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李择明。
明明和他一样自私自利、讨厌底层人越界却喜欢装出一副好人模样的伪君子。李择宪之前这么厌恶赵祯睿,也是因为他的行为处事有些时候很像李择明,两个都是“假人”。
自己那时候就很疑惑李择明为什么会在札幌停留这么久,事后又好心接稚爱来东京。所以很有可能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稚爱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李择明,他说了什么,又或者诱骗了稚爱什么。
比如“我是你的朋友”之类的话……
在稚爱失忆的时候、在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在她因为身处异国他乡而感到孤独害怕的时候选择趁虚而入。
可是为什么?
两人之前私下有过什么接触吗?
还是他之前经常喊稚爱过来家里玩,李择明一来二去便喜欢上了她?总不能是因为自己之前总是挑衅他,所以李择明选择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报复。
原来他这么贱吗?这个阴毒喜欢记仇的小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无耻,讨厌他那就直接来针对他啊,为什么要对稚爱下手?
李择宪焦虑地啃咬着自己的手指,内心越推测越笃定,怪不得圣诞节那天稚爱不肯跟他说那个贱人是谁,毕竟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也是因为这样,前面稚爱才优柔寡断地没有和李择明直接断绝来往,毕竟天天都要见面,不好做得太过。所有人都是加害者,要她陪着自己康复训练还是他和他母亲一手促成的。
她会不会很害怕?住在他家这些天,是不是一直在惶恐不安?只是不想让他看出来,才装作无事。
李择明对她做了什么?稚爱明明说过已经拒绝了他,难不成是因为昨天得知她要订婚,又按捺不住了?
两人发生关系了吗?稚爱是自愿的吗?又或者担心李择明在这时候把之前的事情说出去,于是选择顺从?
李择宪很清楚,稚爱是因为顾忌他的感受才这样的。因为哪怕和李择明撕破脸,曝光这件事,她也可以立刻离开韩国。再多的流言蜚语,经过大洋彼岸,也只是一阵风。
没有人能束缚住她,但如果不是因为他,稚爱不会委曲求全,也不会选择毕业后再离开。
想通了所有关窍,李择宪气得发抖。
他现在就想拿上车钥匙开到公司大楼。闯进办公室,不顾所谓的血缘关系直接原地掐住李择明的脖子。让他丑恶的嘴脸因为缺氧渐渐涨红,最后变得乌紫。
哪怕其他人用力扣着自己掌心,李择宪也绝对不会放开,直到李择明失去抵抗的力气,在他手底下停止呼吸为止。
但这样并不解气,他还要把他的尸体抛在荒郊野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