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_我是鸽王》第169页(第1/2页)
他说他喘不上来气,李择宪便默默攥紧了自己胸口的衬衣。此刻自己与这个相差七岁、流淌着相同血脉的哥哥,仿佛变成了双胞胎般,感受同频了。
里面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你真的喜欢李择宪吗?还是你爱他在你面前扮演乖乖男友的样子?知道他的真面目后,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他才是你人生中的污点!”
李择宪呼吸渐渐急促,正当他想不顾一切推开门阻止时,有人诧异地在他身后喊他,“先生?这里是女洗手间。”
明明刚刚走廊空无一人,李择宪想询问工作人员洗手间在哪也没机会。她像被安排好的演员,突兀地出现了。
积攒的勇气变成没打好结开始泄气的气球,失去撑破的冲动,听到里面的脚步声,李择宪慌不择路地选择逃跑。
他没敢看身后,下意识跑回自己母亲身边。好在灯光昏暗,她没注意到自己的离开,还在静静欣赏着舞台上的音乐。
回忆结束,李择宪看着徐稚爱担忧的目光,就知道李择明还没给她看那些东西。估计是刚刚突然出现的工作人员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但这样的片刻喘息让李择宪仿佛躺在断头台上,他看着那柄锋利沉重的刀高高地挂在空中,只要绳子被切断,他的脖颈会立刻被劈成两半。
以往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母亲解决,不用独自去面对,像个永远长不大的雏鸟活在她羽翼下,但这次却不行了。李择明掌握了集团,同为李家人,没有人可以惩治他。
李择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知为何又开始发抖。徐稚爱看了一眼已经空掉的酒杯,没有再说关心的话了。
歌唱演出结束后是“荣誉表彰”环节,怕流程太长,来宾们倦怠,一切程序都是穿插着进行的。
河东允在这时走了过来,他蹲在陈润珍身边,客客气气道,“夫人,待会的表彰环节麻烦您上台和会长、择明少爷一起给员工送花。”
陈润珍来之前不知道还有这个流程,闻言有些疑惑,“现在过去吗?”
“是的。”
“母亲,让我去吧。”
李择宪的话让河东允愣了愣,但他没有说可不可以,而是看向陈润珍,等她拿主意。
陈润珍也没多犹豫,很快同意了。
毕竟让小儿子跟他父亲哥哥一起在媒体面前多多露面,树立树立好形象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李择宪起身,跟着河东允走去后台。
两人路过调酒桌,冰块在铁桶里堆叠,还插着凿冰锥和切冰刀。侍者们去送酒,此时空无一人,李择宪看了一眼,脚步停顿片刻,又跟上河东允。
舞台下方,李哉民和大股东们捧着鲜花说着话,李择明也同样如此。但他见到是李择宪来并不意外,甚至没有分多少目光给他,而是结束谈话直视着舞台,他爷爷的铜像,“我就知道母亲会让你过来。”
准备好的鲜花被工作人员递给李择宪,他抱起,站在李择明的旁边,“是我自己想来的。”
“哦?”
李择明扯了扯嘴角,“没想到你还挺有上进心的。”
这句话着实讽刺,但李择宪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暴跳如雷,他平淡地陈述着,“李择明,你是个小偷。”
把属于他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偷走,父亲小时候对他所有的关注也是、母亲对他全部的爱护也是、稚爱对他的爱意更甚。
李择宪在重述徐稚爱日记本上的话。
李择明扭头看了过来,“刚刚洗手间的人是你?”
李择宪不答。
正巧,领奖人已经上台了。
工作人员安排好顺序,一行人捧着鲜花入场。明明最重要的应该是接受表彰的基层员工,但负责记录的摄影师却在李哉民和多个大股东的脸上流连,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主角。
李择宪被分配到一个半导体工厂的十佳员工,男人可能因为太紧张,笑容有些僵硬,手心也出了汗。他在临时借来,并不合身的西服裤腿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握了上去。
下一秒却愣住了,因为对方的手凉得吓人,仿佛刚从冰块里拔出来似的。男人没敢细想,接过鲜花为表感谢,依据流程深深90°鞠躬。
突然的,什么东西扎进去的声音,紧接着所有的嘈杂都停止了。这种窒息的安静和视野盲区让人不知所措。他想偷瞄旁边的人怎么做,却见到地板上突然滴滴答答落了许多红点。
男人下意识抬头,见到了平生见过最吓人的一幕。
刚刚还给他送花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像螺丝刀的东西,拔出后又再次捅进旁边人的胸口,动作干脆利落,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犹豫。
反应过来,场内宾客们的尖叫声四起。
陈润珍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对比其他人的震惊,她多了些困惑和茫然。李择明的血液因为凿冰锥的抽离,瞬间喷溅而出。
所有人都在跑,只有李择宪站在原地呆呆看着自己浸了血的掌心,因为他一直在发抖的身体突然放松了。
李择明说这些话,做这些事情至于让李择宪捅他吗?李择宪难道不知道他这么做反而是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吗?但他为什么还是这么去做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已经崩溃了。
他一开始处理林宥一干人等的从容应对是因为知道稚爱喜欢他,这是底气。但而随着她雪崩失忆,随着她和李择明暗生情愫,随着那本日记被他打开,一切事情以最糟糕的形态发展时,情绪不受控制地宛如山体滑坡,走向了一个极端。
原本就无法忽视的事情,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没事了,会好的。
李择宪这么告诉自己。
第241章 :患难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有人想要尽量远离,就有人想要拼命往前挤。
反应最快的是前排的记者。他们近乎本能地按下快门,闪光灯将台上的血迹照得愈发刺眼,密集的声音像雨点砸在铁皮上。
李崇志的铜像面带微笑看着眼前这荒谬的一幕,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碰到了负责搬运的推车。一个重心不稳,他的正脸径直朝下,砸在舞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股东们纷纷后退,想要离李择宪远一些,只有李哉民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李择明,以及他胸膛插着的那柄凿冰锥。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择明…怎么会……
李哉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没人知道他此时是在以父亲的身份悲哀两兄弟自相残杀,还是以会长的身份痛惜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此时倒在地上危在旦夕。
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管,李哉民感到了一阵痛苦和无力,他抬手拽了拽系紧的领带,试图让自己呼吸通畅些。但太阳穴一股一股的疼胀感还是让他没撑住,李哉民眼前一黑,像他父亲铜像那样跟着瘫倒在地。
“会长!”
“快叫救护车!”
一切都变成了慢镜头。
工作人员乱作一团,安保们一边维持秩序阻止记者们跑上台拍照,一边让人从后台翻找急救箱。
也因为太着急,跑回来时,那个拿急救箱的年轻安保膝盖还撞在舞台边缘,他疼得闷哼一声,没敢停,踉跄着冲到李择明身边蹲下想帮忙止血。可他手抖得厉害,纱布怎么也撕不开。
有其他安保对着讲机嘶吼,“救护车到哪了!”
这一吼直接把陈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