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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_我是鸽王》第176页(第1/2页)
爷爷蒙蔽我,父亲为了所谓的继承人培养无视我这么多年的不满和痛苦,您自诩公正却总做着心口不一的事。
有时候我真的想问,我真的是你们的孩子吗?您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这世上不是谁处于弱势就要偏爱谁,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李择宪不针对我,我其实可以包容他。
母亲,我能继承旭日是因为我这些年付出的心血,不是因为我是所谓的长子,更不是因为我抢了谁的东西。
您让我觉得恶心。”
饶是医生不建议李择明说太多的话,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说了出来,毕竟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
陈润珍捂着脸痛哭流涕,似乎是悔恨。但李择明心中并无快意,只觉得悲哀。
不替任何人,只替他自己。
——
河东允站在ICU病房门口,旁边站着烧伤科的主治医生,他皱着眉头问道,“现在人还没醒是正常的吗?已经昏睡一整晚了。”
主治医生翻着详细的病历单,“重度烧伤会引发剧烈疼痛、休克,同时还有撞击带来的脑震荡。人体会启动‘自我保护’,通过昏迷减少能量损耗,是正常的应激反应。我们监测病患的生命体征和意识变化,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他今天就会醒了。”
徐稚爱在这时走了过来,河东允朝她微微鞠躬打了个招呼,“稚爱小姐。”
徐稚爱看了一眼河东允脸上昨晚被陈润珍扇了一巴掌带来的划痕,又看向躺在里头的李择宪,目光在生命检测仪上停留,“择明哥醒了,在和伯母谈话,也许待会他会让你下去找他。”
河东允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当然要松一口气,为了让李择明彻底地信任他,河东允在这期间干了不少脏活。如果李择明因为被李择宪捅了两刀一命呜呼,那他前期累死累活干的事不就白干了。
昨晚目睹李择明被害,河东允其实是有犹豫过要不要放弃原定计划的。但他不能接受功亏一篑,如果李择明死了,李择宪继承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他干脆赌一把,赌李择明会没事,赌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完美地完成了任务,至此放下戒备像李哉民会长那样去信任他。
但河东允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来得及联系媒体发布李择宪撞人的视频,网上就已经有流传了,甚至还有李择宪霸凌同学的内容。
事情进展很顺利,但也很诡异,无形中有了第三人的存在,并且对方隐匿在最后,巧妙地完成了顺风车助推。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现场与新川国际唯一有关联的人就只有徐稚爱。因此,河东允收回手机时特意仔细观察她,但不知道是徐稚爱装得好,还是真不知情,他没发现任何异样。
而且徐稚爱与李择宪早已登记结婚,她没理由这么做,李择明的事情也是李择明一厢情愿,否则他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去报复李择宪。
但谨慎起见,河东允昨晚还是找了关系好的记者拿到那封匿名邮件,特意追查了发送的IP地址。
可谁知源头只是一家普通网吧,老板似乎涉嫌违规营业,为了规避监管调查、节省成本,只装了形同虚设的假监控,线索就此彻底中断。
河东允只能让自己停止多想,他清楚再追查下去恐怕不会有任何结果,对他也毫无益处。李择宪这些年作恶多端,或许真应了那句“善恶终有报”。
“河室长,您脸上的伤昨天处理过了吗?”
河东允这么想完,徐稚爱便这么关心地问了出来。她今天换了一身轻便的休闲服,比起陈润珍的疲态,徐稚爱和往常相比并无不同,但给人的感觉很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河东允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脸颊,“谢谢关心,昨天我爱人给我消毒了。”
不知道哪里戳到了徐稚爱的点,她缓缓笑了起来,“爱人,这个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在韩国听见有人说,看来你们夫妻感情很好。”
河东允既没肯定也没否认,“您和择宪少爷的感情也很好,不是吗?”
近乎冒犯的问题,徐稚爱的好脾气让河东允尽管习惯小心翼翼也不可避免地下意识将她与其他李家人剥离,变成稍微可以随意对待的方式。
但显然说错了话。
徐稚爱盯着他看了很久,河东允有些不自在垂下目光,正想说些什么补救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让刚刚的紧绷感无形中消弭。
“昨天我一整晚脑子都很乱,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今天整理了一番思绪,特意逼自己看完了网上的那些视频。河室长,如果您妻子很爱您,但人品堪忧,甚至对别人来说是噩梦,是残暴的加害者,您会怎么做?”
这是徐稚爱第二次借着询问,试探河东允的选择和态度了。
她蹙眉的时候会让人下意识感到心疼和手足无措,河东允是后者。但无关男女情爱,他只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而且他不知道他的回答会不会被李择明知道。
但如果直接劝徐稚爱离婚,在李择宪处境如此凄惨的情况下,会不会显得他在落井下石?
“我……”
好在他还没说完,李择宪就醒了。
隔着一层玻璃,眼见穿着淡蓝色消杀无菌服的护士准备给李择宪打免疫球蛋白输注的时候,他身子动了一下,护士连忙放下东西,准备出来。
徐稚爱之前听陈润珍闲聊的时候说起过李择宪是早产儿,当时身子又红又轻,在保温箱里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健康。
此情此景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觉得熟悉,她看向河东允,“麻烦您去跟伯母说一声吧,就说择宪醒了。”
第251章 :橡皮泥
好痛,浑身都好痛,这里是哪里?
李择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以一整面洁白的天花板,似乎是设计师没考虑周全,顶上有个十字型的房梁压在他的上头。旁边的仪器传来有规律地滴答声,整个空间显得十分地安静压抑。
李择宪想转头,可是却僵硬地无法动弹,像是被装在一个蛹里,内壁湿滑,鼻尖传来很厚重的消毒水和药味。
自己这是怎么了?
李择宪因为昏迷太久变得迟钝的大脑努力回忆着,突然的,他浑身一冷,终于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
车子侧翻后,他被安全带束缚在车上动弹不得,安保带着司机下车,却没有来救自己。无助之际后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令人想要下意识蜷缩紧身子的炙热,再然后他就失去意识了。
所以这是被救下来了,那李择明呢?李择明死了吗?稚爱又在哪里,母亲又在哪里?为什么除了刚刚那个浑身包裹得很紧的护士,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努力转动着眼球,四处打量着。
一个检测仪,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医疗仪器和漆黑的玻璃墙。整个病房很大,却没有窗户,尽管装有五恒新风系统,但李择宪还是感觉自己喘不上气,觉得躺着的病床变得更渺小了。
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没有过多久,很快又有人开门走了进来。总共来了七个人,像刚刚那个护士一样,所有人都用消毒后的防菌服紧紧包裹着自己。
这让李择宪后知后觉发现了异样,但他目前还没搞清楚这些人为什么像是防病毒那样防着他。
主治医生站得最近,他侧头看了一眼仪器上面显示的心率,又俯下身查看李择宪的身体情况,戴着橡胶手套轻轻按了按胳膊,观察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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