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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_我是鸽王》第197页(第1/2页)
他们眼里只有“完美的成绩”和“体面的面子”。朴梦真于他们而言,不是什么女儿,是满足虚荣心的工具。把她关进疗养院,也根本不是为了治病,是怕这个“失败品”在外活动,丢了他们的脸。
坦白说,你拼了命想考首尔大,想借着这份成绩劝你父母接她回家,你也不能笃定这事能成功。你只是想让自己心里能过得去。好像只要这么做了,就能抵消所有人对她的伤害,就能让自己在这个畸形的家里,勉强当个“问心无愧”的好人。
你以为你是在救她?”
徐稚爱摇了摇头,“你只是在自我感动罢了。你比谁都清楚你父母的性格,朴梦真是他们急于抹去的‘污点’,而你,是他们寄予厚望的‘新希望’。你考得越好,他们只会越坚信,当年对你姐的逼迫‘没错,只是没成功’,又怎么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真的回头?
而且就算真的把她接回家,你觉得,他们会好好待她吗?”
朴东镇原本还梗着脖子死死瞪着徐稚爱,听着听着,头却渐渐低了下来,放在裤腿缝的拳头渐渐收紧,尽管他一直提醒自己不要被徐稚爱的话蛊惑,但内心还是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确实是事实。
朴东镇不敢肯定自己可以考上首尔大、也不敢肯定爸妈真的会因为他考上首尔大后提出接姐姐回家,就真的接她回家、更不敢肯定姐姐回家后能被善待,又或者因为接触到那些令她伤心的往事后病情变得更严重。
但他还是不相信徐稚爱,“我都帮不了她,你一个外人又怎么帮她?”
徐稚爱不想解释太多,“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帮我拿到员工内部手册。”
“你拿到那个手册后想做什么?”
“像你一样,做弥补良心的事情。”
朴东镇沉默了,“我得想想,至少我现在不能答应你。”
徐稚爱颔首,“这个自然,你慢慢想吧。志愿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
朴东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结果徐稚爱走到消防楼道的门口,又突然转过身来看向他,她微笑招了招手,用那种前辈招呼晚辈的语气,“差点忘了一件事,东镇啊,你过来一下。”
他不明所以地走过去,结果刚刚还笑着的徐稚爱冷不丁伸手一把将他推到墙上,是运动员的缘故,她力气大得吓人。
朴东镇因为疼痛面部瞬间扭曲起来,又见徐稚爱抬手,以为要扇他巴掌,他吓得脖子一缩。结果她的手只是高高举起,然后轻飘飘放在他肩上拍了拍,随后一言不发地拉门径直离开了。
朴东镇咽了口唾沫,竟生出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第278章 :求婚2
两泵身体乳被挤在掌心,李择明穿着浅蓝色家居服坐床上,仔细用双手将乳液搓至温热,再顺着徐稚爱趴着的脊背,缓缓涂抹开来。
徐稚爱需要放松肌肉,也不知道是谁提的,最后李择明包揽了这项工作。水蜜桃的味道弥漫开,他指腹的薄茧存在感很强,拇指划过中间脊柱的凹陷时,让徐稚爱后腰不禁紧了紧。
“稚爱,你后背怎么青了一块?”
徐稚爱手放在枕头左右两边,声音很小,她有些困,“可能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
李择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加重力道帮她揉开淤青,“可是你今天没有训练,昨天我按的时候明明还没有。”
卧室安静了三秒钟,李择明见她不说话,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了过去,徐稚爱这才缓缓解释,“受伤后淤青一般都要过一天出现,当然也可能是我不小心在哪撞到的。”
李择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徐稚爱突然想到什么,头更侧过来,“择明哥,你知道生什么病身上会莫名其妙出现淤青吗?”
他不知道徐稚爱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有些疑惑,“嗯?”
徐稚爱弯着眉眼,笑得没心没肺,“急性白血病。”
李择明下意识皱起眉头 ,往下按得更用力了,带着警告的意味,“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见徐稚爱蹙眉轻轻“嘶”了一声,怕按疼她,他又连忙减轻力道,语气缓和不少,催促着,“知道了吗?”
“哦……”
拿她没办法,李择明不再深究,侧身挤了两泵乳液,又去按她的小腿。他按得很认真,没什么调情的意味,刚刚洗澡清理掉发胶,额前自然垂下的头发轻微晃动着。
按完这条腿,他跨坐到另一边,李择明状似不经意间提了一句,“朴司机今天跟管家提了辞职,说他想换一份工作。”
徐稚爱因为犯困,声音变得更小了,“嗯,他跟我说了。”
李择明去看她的神情,“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他走……那新来的司机你觉得好用吗?”
徐稚爱没回应李择明的第一句若有所指的话,“他开车很稳当,就是话比较少。”
李择明有点意外,他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你喜欢司机在开车的时候和你聊天?”
徐稚爱声音更小了,“不是,只是人有点闷,朴司机之前偶尔会跟我说说话。”
李择明目光一暗,把徐稚爱睡裙拉下来后迈步下床,走去洗手间洗掉身体乳,他抽了两张纸擦干净后走回来,“稚爱,你应该和这些人保持距离,有些人你过分亲近,他们会拿捏不准和你相处的尺度,也会忘了自己的本职。”
佣人负责打扫卫生,司机专职开车。徐稚爱却总爱和他们闲聊,偶尔还会关心对方的家庭状况,这在李择明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因为在他眼里,这些人跟“工具”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他爷爷说过,对待下面人要赏罚并施,不能过分苛责,必要时也要有“人情味”,哪怕只是装出来的。
所以他父亲有样学样,时常喊河东允来家里吃饭,也会记住他儿子的生日,可到最后还不是被背叛了?这世上唯有利益动人心,李择明是不信这些的。
徐稚爱睁开眼睛,翻身睡正后伸出手放到床边晃了晃。经过这三个月同居,李择明已经很熟练地知道她要干什么,于是他走过去,蹲下,方便徐稚爱摸自己的脸颊。
有点像逗小狗的姿势,他曾思维发散稚爱是不是经常对李择宪这样做,但想了一下又没问了,毕竟“不幸”都是比较出来的。
徐稚爱指尖温凉,拂过耳垂下方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颤栗,她说韩语时语调末尾会上扬,给人一种朦朦胧胧隔着雾气,天真又冷漠的气质,“择明哥,你让我跟大家保持距离,可是你每天很晚才回来,家里只有佣人,我也只能跟她们说话啊。”
刚刚李择明的一通话被徐稚爱以令人愧疚的方式给堵了回来,导致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蹲在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可愧疚之余李择明又很高兴,他其实喜欢稚爱表现出依赖他的迹象,哪怕只是口头上说说,哪怕只是一点肢体语言的信号。
也突然的,他又有点懂河东允为什么总是因为他父亲一点小恩小惠就表现出十分动容的模样了。因为地位悬殊,他父亲的一个眼神都会被他私下底反复琢磨,稚爱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徐稚爱看了半天他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她捏了捏李择明的耳垂,“刚刚我在开玩笑,别放在心上。”
因为只开了床头柜的灯,徐稚爱经过这三个月稍微长了些的发丝往枕头两侧铺开,蓝色的眼眸点缀着光点,有种隐蔽的、独属于两人的温柔。
李择明心一软,“稚爱,抱歉,我总是拿自己的行事准则去要求你,显得很蛮不讲理。你不需要改变,做什么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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