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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_兮时》第110页(第1/2页)
“孟厂长,我们查到你和几起以权谋私以及贪污公款的事件有关,请配合我们到公安局接受调查。还有孟云胜同志,你与你前妻的难产死亡有关,你也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孟家父子被带走了,严冬板着脸和大队的人澄清骆榕是被孟云胜算计定亲,两人如今退亲没有任何关系。
大家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是不敢胡咧咧了,严冬今天中午本来就要来骆家做客,骆绥洲上前招呼他进去。
“绥洲,你大哥对未来女婿有什么要求?年龄大点会介意吗?”
“年龄不算问题,我大哥大嫂相差九岁,日子不也过的好好儿的?关键是对方的品行。”
骆绥洲没想太多,随口回应一句。
“那你觉得我品行怎么样?”
严冬二十七岁,骆榕十九岁,相差八岁。
“你想给我当侄女婿?”
骆绥洲这下反应过来了,目光不善地盯着严冬,现在连声冬哥也不喊了。
“我和你兄弟这么多年,你了解我的品行,我保证婚后忠于爱人、维护爱人,我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在部队的事你都知道,至于转业这一年多的事你可以和其他战友打听。”
骆绥洲知道严冬说出这话就代表他是认真的,这下有点头疼了,思索一阵后让他别声张,等他和其他人商量过后再说。
严冬本来就是这意思,自然是同意了,饭桌上骆阿兰完全把严冬当亲儿子对待,骆绥洲看到严冬拐弯抹角说自己在家里辈分小,居然张口叫他娘为奶奶,大哥大嫂叫叔婶子,被迫升辈分的骆绥洲没眼看,表情扭曲。
“爸爸,多了个比你大两岁的侄子叫你小叔,你不得劲儿吗?”
骆眠小声嘀咕,抬眸看了一圈,发现爷奶大伯他们都不太得劲儿,倒是沈晚乔看出了什么。
孟家父子的事儿结束了,但他们带给骆榕的影响无法消除,大队不少人说闲话,骆绥洲想了想,不如让骆榕和骆老三一家一起去海岛,换个环境生活。
“小乔,你和小榕说说,还有……问问她对严冬印象怎么样。”
骆绥洲内心挣扎许久后还是决定帮战友的忙,严冬品行家世都没问题,骆榕嫁给他不会受委屈。
沈晚乔找骆榕聊了,得知她不愿意离开老家离开亲人去琼州,她没强求转而提起严冬来。
“他对我……年纪大了点,但小叔小婶都看好他,他的品行肯定没话说,他各方面条件也好,公安比当兵好些,起码经常着家,小婶,我愿意和他处对象,你们告诉他吧。”
骆榕依旧理智占上风,但沈晚乔莫名觉得她和严冬能过一辈子,像她和骆绥洲一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068 雪地拔萝卜
“为啥这女同志怎么清醒理智?你说说严冬!在饭桌上变着法给自己降辈分, 叫咱俩小叔小婶的时候半点不害臊,完全是为了娶媳妇儿不要脸了!”
沈晚乔回屋的时候,骆眠呼呼大睡,骆绥洲倒是在屋里不停地转圈, 看到她进来连忙看过去, 听到骆榕同意和严冬谈对象, 第一反应是为两人高兴,紧接着又有点不满。沈晚乔现在太了解他,从他眼神轻易看出他意有所指为严冬抱不平, 顺便也为自己委屈。
“骆绥洲,你想说什么?”
骆绥洲想说的多了, 把军大衣套上,攥着沈晚乔去外面走走,慢慢诉说委屈。
山脚下, 寒风萧瑟, 树上挂满了白霜,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在家里热闹, 这里又是骆绥洲的秘密基地,此时一个人也没有, 他把沈晚乔两只手搁到他军大衣兜里,给她暖热了才开始算账。
“爹娘他们都说咱俩刚结婚那会儿我剃头挑子一头热, 你冷的跟座冰山一样, 我这辈子都融化不了你,估计过不长久。我觉得侄女是这几年跟你写信接触太多, 这心性都变了,以前像我们骆家人的热情劲儿都没了!”
骆绥洲觉得别说刚结婚那会儿了,就是刚随军的时候沈晚乔也各种嫌弃不待见他, 要不是闺女贴心帮着撮合他们,他现在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因为你表里不一,婚前婚后两模两样。我……那时候心境不一样,对周遭的一切比较悲观……骆绥洲,我现在不是对你挺……热情的吗?”
沈晚乔垂眸,她不喜欢和人剖析自己的内心,诉说自己经历的苦难,但得知骆绥洲也许在她十六岁就默默喜欢她了,她此时看到他黑眸里明晃晃的委屈,能觉察到自己心疼了,而且这感觉很强烈。
“我婚前装……表现成熟稳重,是为了让婚事尽快定下来,我怕你后悔。婚后你是我媳妇儿,我想多稀罕你有错吗?我已经很克制了,你不知道我能娶到你心里多高兴,抱着你才能确定不是做梦……而且,我稀罕你的时候你没精力想东想西,眼睛会表达情绪,反正我看不惯你蔫巴巴,像那缩头乌龟死活不肯探头的样儿。”
骆绥洲尴尬片刻越说越理直气壮,他话说的粗俗,但沈晚乔回忆结婚后因为骆绥洲招惹她所产生的情绪变化,还真有点哑口无言。
“什么叫你们骆家人?”
沈晚乔不服输,揪住他前面话里的漏洞怼他。
“咱们沈家人!我是你的,我跟你一家。”
“油嘴滑舌。骆绥洲,下雪了!”
沈晚乔感觉脸上落下了冰凉的东西,抬眸看到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她以为等不到这场雪,没想到在去沪市之前它来了。
“瞧着是场大雪,明天可以打雪仗。”
母女俩玩儿尽兴了,后天初五刚好去沪市。
骆眠睡起午觉,看到窗外白茫茫一片,瞪圆眼睛趴在窗户边看,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她扭头看去。
“哇!爸爸妈妈,你们俩白头啦!”
骆绥洲刚还严肃着脸,想好回来跟闺女告状,告沈晚乔一个大人跟孩子一样瞎胡闹,下雪天赖在外面不肯回来非得转悠几圈,现在当即变脸,拿毛巾给沈晚乔擦头发,意味深长的眼神看过去。
“原来你赖着不回来是抱着想和我一起白头的打算啊,狡猾的文化人!”
沈晚乔任由他误会,瞥了一眼傻乐的男人,她脱去棉袄陪女儿一起看雪。
雪下了一天一夜,初四一大早,骆眠一睁眼迫不及待洗漱完被妈妈里三层外三层裹成粽子,推门撩开帘子出去,一院子的雪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抬脚试探性地踩到洁白干净的雪里,棉靴陷进去大半,脚踝一下都被雪覆盖了。
“爸爸妈妈,你们快点出来!我要和你们玩儿拔萝卜!”
骆绥洲和沈晚乔一人勾住女儿的一边胳膊,没一会儿,三双脚印整整齐齐排满了院子。
“萝卜累了,不想被拨了。”
“拔萝卜的也累了。”
骆绥洲得迁就媳妇儿和女儿的身高,一直弓着腰,身体素质再好腰也有点遭罪,等吃完早饭,孩子们在院子里打雪仗,沈晚乔在屋里看,余光瞥到男人一直揉腰,她伸手过去帮他。
“我和小眠都说拔一排萝卜够了,你非要拔一院子萝卜。”
沈晚乔对中医知识了解颇多,识别穴位是最基本的,骆绥洲被按的又疼又舒服,干脆趴在炕上,脑袋搁在她腿上不说话,省得发出什么怪声音,被沈晚乔用看流.氓眼神鄙夷。
一帮小孩儿玩儿还不够,把他们全叫出去,说要以小家庭为单位打仗,这下最吃亏是骆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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