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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张良是什么档次,也配跟我相亲_吊睛白额乖乖喵【完结+番外】》第58页(第1/2页)
最后, 就算真打也未必能够打的过。
那日的轰天巨响是怎么来的。
是什么东西能让方圆几里在一瞬间就夷为平地。
不搞清楚这些东西,谁敢真的出兵。
不怕让大军步入吕氏的后尘,被轰成渣滓吗?
如此,几番缘由下,卢冠兄妹竟还真的在城中过起了安安稳稳的小日子。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
这日,天气极好。
卢月与张良相约出城踏青。
是的,就他们两个人,约会的邀请,是卢月发出的,开车的也是卢月。
张良坐在没有车盖的副驾上,十指死死攥住胸前的安全带,素来温润淡然、万事皆不动声色的脸上,破天荒地漾满紧张与局促。也难怪他会如此,此生只乘过牛车、马车的人,骤然坐上一台能奔至二百四十里时速的越野SUV中,怎能不感到胆战心惊呢?
张良满心紧绷,卢月却半点不见慌乱,反倒眉眼飞扬,一副畅快至极的模样。
她甚至一边开车,一边放声高歌。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地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地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注1
两千年前的大汉草原之上,一台来自二十一世纪、修修补补后的大型越野SUV,正于无垠的大地上风驰电掣。它就像是一头挣脱束缚的钢铁巨兽,四轮碾过青嫩草甸,卷起层层翻涌的碧色浪涛,引擎低沉雄浑的轰鸣,盖过远处牧人的短笛长风。
张良被呼啸灌入的烈风刮得微微眯眼,他看着四周飞速倒退的云影、耳畔回荡着从未听过的奇怪曲调,一时竟忘了心中惊惧,只怔怔望着身侧驾车,笑意明媚的女孩儿,忽然地……就在心底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脱时代的开心来。
一路风驰电掣地不知开了多远,卢月缓缓踩下刹车,SUV平稳减速,最终稳稳停在无边草原的中央。
卢月侧过身,眼尾尽都是笑意:“好玩吗?”
张良点了点头:“好玩。这就是你所说的,来自千百年之后的代步器物?”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身侧冰凉坚硬的车门,整个人已不复先前的局促惶恐,反倒多了几分意犹未尽来。
“方才车行疾速,山河草木转瞬便向后退去……”张良抬眼望向辽阔天际,又转回头看向卢月,“这般奇物,你们后世之人,寻常便可驾乘出行?”
“当然。”卢月说:“不仅是车,我们出行的工具,还有轮船,高铁和飞机呢!”
当从妻子的口中,听到那个所谓的飞机,就是一个类似钢铁巨鸟的东西,人们坐在鸟的肚子里,让它带着你,从世界的这边飞到世界的那一边时,即便智慧如张良,也难免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神奇!
实在是太神奇了!
“千年之后的世界啊……”许久之后,他的嘴巴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来:“一定是个太平安乐、无奇不有的盛世吧。”
卢月微微点头,对此表示赞同。
“所以,我们创造出来的一切,终究什么都没有留下吗?”
“当然不。”卢月认真道:“你们永远留在了史书中。知道吗?即便是千百年后,我们的民族也会称自己是汉族呢。”
张良浑身一震,抬眸猛地看向她:“汉?以我大汉国号为名?”
“没错。” 卢月望向远处连绵的草色长风,缓缓道,“四百年大汉基业,奠定了我们整个民族的根骨。你们定下的礼制、传承的典籍、开拓的疆土、守住的山河,全都化作血脉刻在后人的身上。哪怕岁月千载,后世之人读《史记》《汉书》时,依旧能知晓刘邦定鼎天下,知晓张良运筹帷幄,知晓当年楚汉风云和开国诸臣们的故事。”
张良静静怔在原地,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滚烫心绪。他半生辅佐高祖,殚精竭虑只为稳固汉室江山,却从没想过,区区一个王朝,竟能跨越千秋万代,成为后世千万人归宗认祖的名号。良久,他喉间微哽,轻声感慨:“够了……足够了!”
哪有不灭的王朝,哪有永存的宫阙。
这个道理,智慧如张良,又怎么会看不透呢?
所以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恰到好处地,停止在了这里。
草原上的风儿轻轻吹过,无垠的青草起伏之间,如碧波荡漾。
张良开口,对妻子说:“我的时日,怕是不多了。”
“我知道。”卢月看着他,眉宇间也有着一丝丝的伤感。
作为同床共枕的夫妻,又怎么会不清楚对方的身体情况呢?
张良年轻时奔走乱世耗损了根基,近年更是日渐清瘦,时常气短乏力,内里亏空早已难以弥补,这般情形,卢月自是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张良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忧色,抬手,轻轻覆上妻子放在膝头的手背,语气温和地宽慰道:“不必难过。我这一生已经是及其幸运了。夙愿,理想,皆已达成。最重要的是,还娶了你这般聪慧明媚的姑娘为妻,人生可以说是再圆满不过了。”
“我也是。”卢月看着张良,凑过去,轻轻吻住了他的唇角:“遇见你,嫁给你,这辈子,真的很开心。”
张良噗嗤一笑,调侃道:“真的吗?当年相亲的时候,你不是还刁难我来着吗?力学的三大定律和元素周期表,对不对?”
“哎呀,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你怎么还记着啊。”卢月嘟嘟囔囔:“对不起,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张良又哪里会真的记恨呢?
他抬起手,指腹温柔摩挲过女孩的鬓角,轻声感叹:“若是我们能再早些相识就好了。”
最好是在我十几岁鲜衣怒马、意气飞扬之时,或是二十几岁前程在望、风华正茂的时候。
卢月闻言却笑了笑,再次小鸟似的轻啄他的嘴唇,直白又坦荡地开口道:“我才不喜欢毛头小子呢,我就喜欢你这种生得好看,又看起来很聪明的,斯文大叔。”
张良心中一软,当即伸开双臂,将她牢牢拥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那乌黑的发顶,他声音低缓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你要记得我很久。”
卢月乖乖埋在他肩头,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嗯!”
可下一秒,他话音轻轻一转,添了句令人心头微涩的话:“但也不要太久。”
卢月身子一僵,靠在他怀中没有出声。
张良缓缓收紧手臂,嗓音轻得像一阵晚风,慢慢续上未尽的半句:“如果往后没有我陪在你身边,别困在回忆里,要好好往前走。”
卢月没有回答,此时的她只是希望,时间能够走的慢一些,再慢一些……那就好了!
岁月这种东西,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无论生活是快乐还是悲伤,都无法阻止它一路向前的脚步。
两年后。
张良病逝。
按照其生前遗嘱,卢月选择将其火化,骨灰也随之撒入江河。
再之后,不知是不是死了老公过于伤心的缘故,卢月的昏睡之症开始变得越发严重起来。最终,在数年后,重新陷入一种植物人的状态中。
“从前的十八年里,她也像现在这样睡着。”
卢冠长声一叹。
看着如同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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