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离第一年_草灯大人》第27页(第1/2页)
这些簪子华贵, 要么缉着珍珠,要么镶嵌了琥珀、珊瑚珠、红玛瑙,珠光莹润,烨烨生辉。
这等贵重之物,自然不是云霓的私物。
是谁放进来的?
云霓不敢藏私,忙喊来听雨楼的许管事打听。
许管事专司大房的事, 是仙逝的大夫人留下的老奴, 待沈庭兰忠心耿耿。
“这些都是家主赠予云姑娘的首饰, 家主说了,后宅没收姬妾,就只有云姑娘一名女眷,这些珠钗首饰留私库也是积灰, 倒不如送给您赏玩。”许管事朝云霓行礼,说话笑吟吟的,语气还带了点谄媚与讨好。
云霓白占便宜,脸上没有欣喜之色,唯有捧着烫手山芋的焦躁不安。
“那四姑娘的贺礼……”
“云姑娘放心,老奴心中有数,早就按家主的吩咐备下了。”
“嗳,好。”云霓干巴巴地应下。
等到了夜里,云霓比平日早那么一两个时辰,来到听雨楼。
沈庭兰回来得晚,夜膳布置得晚。
看云霓来了,那些丫鬟婆子极有眼力见儿的上前,帮她也备了一副碗筷。
云霓一直谨记自己客人的身份,不敢在听雨楼里造次,即便奴仆们提议给她另备一份垫肚子的糕点,云霓也笑着婉拒了。
云霓坐立难安,盯着鸡汤冒出的热气儿出神。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极有韵律的脚步声,她方才站起,翘首以盼。
门外那一抹玄色的挺拔身影,穿过廊庑,直抵饭厅。
真是沈庭兰回来了。
这是云霓第一次见沈庭兰身穿官袍,头戴文冠的模样。
他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身量又颀长,能将一件挺括的官袍,撑得峻拔如松,行走间绿绶飞扬,袍摆猎猎,周身气势庄严肃穆。
许是刚从官署区的相府回来,沈庭兰身上的官威未敛,不过一记眼风,竟也带凛冽凶相,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侍膳的仆妇受惊,早已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来,唯独云霓仍怔在原地,好半晌才磕磕绊绊说出一句:“叨扰沈公子用膳了,实在对不住。”
沈庭兰没想到云霓今晚会居于花厅,等他回府用膳。
沈庭兰伸手拧了下眉棱,缓和嗓音里的倦意:“我去换衣,你先用饭。”
“嗳……”云霓轻应一声。
云霓心里存着事,等沈庭兰一天了,肚子早已饥肠辘辘。
而桌上焦脆油润的炙鸽、勾汁浓稠的瓦块鱼不断散出香味,诱人馋食。
但她还是没动筷,愣是实心眼地坐着,等沈庭兰上桌。
菜又热了一轮。
沈庭兰换好一身松霜绿的广袖长衫,缓步而出,瞥见桌上未动的饭菜,眉梢微扬:“膳食不合你口味?”
云霓忙道:“不是、不是,我之前在秋荷院吃过点心,现在没有很饿。”
“嗯,动筷吧。”沈庭兰能猜出云霓这般拘谨,是想着等他一起入席,女孩家的小心思,他懒得拆穿,索性直接喊她一道儿吃饭。
云霓扒拉两口米饭,又喝了一碗鱼汤。
她一直用眼角余光打量沈庭兰,见他吃得差不多,这才起身,一起去洗漱净手。
沈庭兰坐在厅堂里饮茶,云霓也厚脸皮跟在旁边。
“有事?”沈庭兰放下手中茶盏。
云霓总算敢开口了,“沈公子,我早上看到你留下的簪子了。”
沈庭兰扯了下唇角:“不喜欢?”
“倒也不是……”
那样金贵的首饰,即便云霓这般不识货,都能看出其价值连城,又怎会不喜欢呢?
云霓斟酌了一会儿,细声细气道:“沈公子,我帮你治病,你予我千金,我们已经两清了的。那些簪子太贵重,总不能算成是这笔买卖的搭头……要是拿得太多,日后离府,我会良心不安。”
沈庭兰听懂了。
云霓胆小,给她一千两黄金都收得诚惶诚恐,又怎敢再收旁的东西。
小姑娘这般识时务,本该令沈庭兰满意,可不知为何,见云霓界限分明,沈庭兰又隐生出一丝不悦。
沈庭兰狭长美眸渐冷,倏地弯了下唇角:“既然我另添厚赏,自是别有所求。”
没等云霓问他,沈庭兰已然朝着浴房而去。
云霓看了一眼夜色,判断出时辰,也该就寝了。
明天就是沈四娘的生辰,据说白天会请戏班子搭台唱戏,云霓想凑个热闹,听几折戏,那就得早点睡觉。
云霓沐浴换衣后,如常钻进那一床熏过桂花香的锦被。
不等她闭眼入睡,沐浴回房的沈庭兰忽然唤她:“云霓,过来。”
云霓听到男人清润微沉的声音,不情不愿地爬出被褥,睡眼惺忪朝他走去。
待沈庭兰端坐床榻一侧,久不起身,云霓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她的脚步凝滞,下意识要后退。
可不等女孩拔腿逃跑,那一截伶仃细腕,便被沈庭兰擒到掌中。
沈庭兰巧施力道,使劲儿一拎,云霓足下趔趄,竟如投怀送抱一般,跌到男人的怀里。
馥郁浓厚的春兰雅香被这么冷不丁的一撞,顷刻间逸散满帐,连带着床板也吱呀一晃,撼出了一点响动。
许是不喜云霓膝跪在他怀里,沈庭兰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往上提抱一会儿。
云霓被迫分.开膝骨,乖乖跨.坐男人的身上。
那一味独属于男人整洁衣袍的花香愈发浓郁了。
好似缠身的蜘网,囚人手足的时候,还将那条沾满粘稠毒液的银丝,勒入皮.肉,任情毒钻进云霓的四肢百骸,迷惑她的神智。
不知是否门窗合得太过严丝合缝,屋内潮闷得让人难以呼吸。
沈庭兰的气息,就此强势地侵袭云霓的五感,挤.塞她的口鼻唇舌,将她整个儿腌渍入味。
久违的亲昵相拥,令云霓无所适从。
一抬眸,便见沈庭兰那一颗清凌凌的喉结,在她跟前,不断地晃。
她忽觉口干舌燥,嗓子眼都要冒出热烟。
“沈公子?”
云霓又不是初尝人事的小姑娘,怎会不知这般动作有多危险,可奇怪的是,沈庭兰并无意动。
至少云霓落座的地方很是平坦,并不硌人,亦不似从前那般狰狞健硕。
而沈庭兰的衣袍一丝不苟,整齐穿在身上,并未赤着胸膛,或是半解腰带,压根儿不像染了情.欲的样子。
他骤然发难,拥她入怀,更像是一心戏弄她。
云霓语塞,急于挣脱沈庭兰的怀抱。
偏沈庭兰早有后手,他故意用那只修长宽大的手,沿着她的后脊游走,将她再度摁到宽阔的胸膛,囚禁入怀。
“云霓,我今日上值,犯了心疾……巫医说,如此相近,能抑我蛊毒。”
沈庭兰的声音微哑,响在云霓耳畔,带着点不为人知的诱哄。
男人那冷硬修长的手指,也随着他吐露的言语游走。
一寸寸自云霓的腰臀尾脊,隔靴搔痒地勾上来。
明明没有肌肤相触,亦无碾着皮.肉撩拨。
可那点隔着单薄衣布的抚慰,仍令云霓觉出一种凶恶的侵略性,令云霓眸光发散,鬓角生汗。
云霓嗓音打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