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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离第一年_草灯大人》第35页(第1/2页)
漆黑的寝房里,回荡着二人交织在一块儿的粗.重喘.息。
天地寂静,仿佛仅剩下她与沈庭兰。
云霓艰难地睁眼,她看到沈庭兰薄皮手背,凸起的几条脉络,颜色浅淡,微微跳动。
他在隐忍,忍不过便强势占有。
横竖都是要磋磨云霓,他不管她是死是活。
云霓隐隐明白,这个吻不是赏赐,而是惩戒。
她好像惹到沈庭兰了……
为何?哪里?什么时候?
云霓不明所以,只觉眼前的男人实在喜怒无常。
云霓的眸光发散,耳畔犹如裹挟了一重雾膜,世界都变得浑噩一片。
许是她手指僵硬,指肚发白,瞧着实在软弱无力。
沈庭兰心里那阵突如其来的戾气,总算消散了一些。
他恢复了一点神智,不再失控地吻她。
沈庭兰松了口,修长的手指还搭在云霓娇嫩的颊侧,细细摩.挲。
云霓总算有了喘.息之机。
她的鼻尖发酸,眼眶噙泪,恶狠狠地骂他:“沈庭兰,你在发什么疯!”
小姑娘被人欺负一场,竟还有力气和他叫嚣。
沈庭兰那双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他抬指,慢条斯理抹去她唇上潋滟发亮的水光。
“抱歉……情蛊发作了。”
作者有话说:
有口睡醒再刷新,会改的。
一点资料。
“虎贲左仆射”是
西汉时期设立的禁卫军武职,隶属于光禄勋。
根据《汉书·百官公卿表》的记载,该官职的秩比(相当于俸禄品级)为 比六百石。
在汉代的官阶体系中,“比六百石”大致处于中低级武官/低阶官吏的行列。
关于该职位的具体定位:虎贲左仆射主要协助虎贲中郎将管理宫廷宿卫,专管“虎贲郎”(皇帝的禁卫军/侍从武官)练习射箭。
该职位在东汉以后即逐渐废止或演变为其他职能。到了后世(如隋唐时期),若提到“尚书左仆射”,那则是位极人臣的正牌宰相(从二品或从一品),有本质上的不同。
第二十七章
仅仅只是一个吻, 也让云霓浑身脱力。
待沈庭兰松开那一条将云霓抵在门板上的长腿,她险些滑跪在地。
好在云霓还有一丝清醒的理智,不愿在沈庭兰面前露怯。
她攀附着门板, 硬是撑住了双膝。
即便屋内没掌灯, 漆黑一片, 她也不敢看沈庭兰的眼睛。
生怕这一眼寻常的对视, 会勾出沈庭兰的私念,令他生出某种欲.求不满的渴盼。
毕竟, 云霓身姿娇小, 而沈庭兰巍峨如山,他真要犯她,她抵抗不得, 定会落于下风。
云霓不免想到方才与沈庭兰交吻时, 胸膛贴.覆的热……
他生出了意动。
犹如冬日炭烤过的硬朗炙竹。
蜷握不住, 热腾腾的, 掌心虎口都能烫伤。
云霓不自在地整了整衣襟,垂眉敛目,道:“我去擦身。”
“嗯。”
沈庭兰并未多说什么,他松开那一只压着门扉的手,依旧是神清骨秀的模样,并未让旁人觉出他方才的狂肆与失神。
云霓擦身回房, 想起今晚要按照华大夫的吩咐, 取针扎脉, 治疗腿疾,忙去拿来针匣,落座针灸。
云霓那张小榻被纱屏隔开,光线昏暗, 实在看不清穴位。
若想妥善扎针,只能把屏风挪开一些,也好让屋里的灯火漏进屋隅角落的床榻。
屏风被云霓推开,她如常撩起寝裙,露出一截雪白小腿,以及横亘狰狞旧疤的脚踝。
不等她取针扎肉,寝房再次传来脚步声,是沈庭兰沐浴回来了。
云霓抬头一看。
沈庭兰已经换好了夜里入睡的寝衣。
他似是没有烘干头发的习惯,发尾都有点湿,黑如油缎,垂在胸口,洇得那件单薄寝衣愈发清透,隐隐还能看到底下块垒分明的肌理。
云霓纤长眼睫一颤,捻针的手指,凝定不动。
她想放下拽起的裙摆,遮住脚背,又觉这样太过刻意。
毕竟两个月的针灸下来,她的旧疾已经好上许多,至少刮风下雨,或是潮泞的回南天,足踝很少泛疼了。
“你继续……治伤要紧。”
许是见云霓迟疑不动,沈庭兰难得好心,催了她一句。
云霓对着地上那一抹颀长的男人黑影,轻轻嗯了一声。
她低头扎针,动作细致小心。
而沈庭兰就坐在床边看着她治病,犹如一头吃饱了感到餍足的狮虎,慵懒地卧榻不挪窝,眼中流露着与生俱来的威压,令人脊背发麻,手足无措。
这样近的距离,又没屏风遮挡,他能将她的小腿看得一清二楚……
云霓的鼻翼不由生汗,手臂也不自禁紧绷。
无论和沈庭兰多熟悉,她都不喜欢在他面前暴露旧伤软肋,这比赤身相触,更让她感到羞耻。
好在云霓的动作很快,不过一刻钟,便放下了裙摆,再度挪回那一扇纱屏。
累了一天,云霓睡得很沉。
等女孩那清浅平缓的呼吸声,于寂静的屋舍回荡,沈庭兰方才勾下帐幔,闭目养神。
多年来,沈庭兰枕戈待旦,不敢睡深。
因他觉浅,鲜少有梦。
今夜倒是稀奇,竟让他梦回一年前的徐州,再次见到了荆钗布裙的云霓。
彼时的沈庭兰养病几月,身子骨好得差不多,已能下地。
只云霓第一次照顾伤员,不放心他四处走动。
每次沈庭兰起身出门,云霓总要追来,抬臂拦住他,气鼓鼓地道:“不成,大夫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得躺满三个月。你要是再伤着,我可没钱给你抓药了。”
想到小姑娘家境贫寒,衣裙浆洗几年,处处留有缝补的痕迹,家里米缸也告罄,沈庭兰没有和云霓对着干,默不作声地躺回了榻上。
直到那天傍晚,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摸进了寝房,正是杨鳏夫。
他一面唤着云霓的名字,一面鬼鬼祟祟摸向床榻。
沈庭兰一见便知,此人起了淫.心邪.欲,不由勾唇冷嗤,凤眸发寒。
沈庭兰虽丧失记忆,不记得前尘往事,却也知道自己有能力拧断杨鳏夫的脖颈,将他抛尸荒野。
沈庭兰戾气横生,杀气满溢。
倒是古怪,他竟不喜旁人擅闯这一间草屋,打算将杨鳏夫杀了了事。
在沈庭兰拧上杨鳏夫的胳臂,想将其大卸八块的时候,他莫名想起云霓那张娇怯的小脸。
到底是个姑娘家,见到死人,应当会怕……
思忖片刻,沈庭兰饶了杨鳏夫一命,只是将人丢出墙外。
一转身,沈庭兰看到云霓持弓赶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颜,他知自己做对了。
小姑娘心软,不忍伤人,若他想继续诓骗云霓,最好不要在她面前杀生。
夜里,云霓洗净身子,换上一件质地柔软的兰桂寝裙,她披散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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