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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离第一年_草灯大人》第51页(第1/2页)
云霓再次骑上彩霞,赶往人群拥挤的码头。
为了捎带彩霞,云霓的船票贵了一倍。
好在如今还不算兵荒马乱,客船还有位置,舱房也能一人一间。
云霓疲惫一日,拴好了彩霞后,便擦身入睡。
不知是太累,还是旁的缘故,今日乘船,云霓竟觉胸口窒闷,有些想吐。
待一味不知从哪个船缝里飘来的木香,腌渍她的口鼻,灌满她的五感,于朦胧意识间,云霓就此昏了过去。
醒来时,云霓手脚疲软,倚在榻沿一动不动。
她使不上劲儿,浑身软绵,又觉得屋内窒闷,如同那一只阴司地府用来炙烤妖骨的熔.炉,烧得她汗流浃背。
云霓燥热不堪,勉力睁眼,却只见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整个房间铺满了艳红的软毯,壁角点着两支手臂粗的巨型龙凤花烛。
火光摇曳,煌煌刺眼,照亮紫檀鸡翅木桌案上那几碟冬瓜糖、桔饼、晒干的福圆。
床帐垂珠万千,金钩悬挂喜人的同心结、艾叶香囊。
不远处,还有一只铸金莲瓣纹香炉,燃着一径径袅袅的苏合香。
云霓挪了一下屁股,顿觉腿骨酸痛,原来她被那几颗红枣、带壳的干荔枝,硌了许久。
这是哪里?
谁成婚了?
她在做梦?
云霓的脑袋混沌,视物不清,疑心还在梦里。
可云霓费力掐了一把,皮肉疼痛,并非入梦。
下一刻,云霓低头,竟看到自己身着一袭艳丽的大袖婚服,红裙用金线勾织,烛光下如浮光跃金,盈盈满目。
她的手中捏着一块熟稔的红盖头,和一只褪色的泥人。
那块盖头是用粗粝的纱布裁制而成,绣了一双不大好看的水鸭。
正是云霓从前遗失猎宴的旧物。
云霓瞳仁骤缩,心脏猛然一窒,顿觉口干舌燥,腿脚发抖。
她下意识想逃跑,可一起身,膝盖就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前拥来,结结实实搀住了她。
“当心摔着。”
清润如竹月松柏的嗓音,自云霓头顶上方传来。
这是云霓曾盼过无数次的温柔男声,可如今入耳,只觉毛骨悚然,遍体生寒。
云霓仰头,朝上望去。
眼前的男人,穿着与她相称的喜服。
外衫是柔滑的红缎,里衣是圣洁的雪绢。
交叠的洁白衣领,压在那一颗嶙峋的喉结之下,拢得严丝合缝,一丝不苟,犹如世家门第的森严礼法,不容人行差踏错半步。
再往上,是男人削骨的下颌、冷艳的凤目、如峰的修眉……沈庭兰明明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出尘皮囊,却干尽这等惹人唾骂的卑劣之事。
云霓的指骨蜷曲,鼻翼生汗。
她不明白,沈庭兰怎会将她擒到此处,她不甘心地攥上他的手臂,冷静质问:“沈庭兰……你究竟想做什么?”
沈庭兰不答话,只温文一笑。
少顷,男人躬身靠近,那一缕若即若离的春兰香气席卷而来,随后他揽住云霓的膝弯,握住她的肩头,横抱起怀中朝思暮想的娇小女子。
沈庭兰搂她入怀,重新行向床榻。
待云霓再次陷入柔软被褥,他才温柔回答:“不过是行一些未完之事……云霓,你我的婚仪未成,算不得夫妻。今晚,我来娶你。”
第四十四章
婚房静谧无声, 犹如死地。
云霓静下心来,方嗅出浅淡的海腥味,亦觉出床榻底下微微晃动, 分明是浮在海中, 他们在行水路。
也就是说, 云霓刚上船, 就被药香迷晕,虏到此处。
如今是十一月, 天寒地冻, 出门都要穿厚袄狐裘,可她却筋酥骨软,使不上劲儿。
云霓许久没喝水, 又被房中的暖炉烘得口干舌燥。
她的喉咙发紧, 艰难地吞咽, 那点微小的喉头颤动, 被沈庭兰递来的修长指.尖,敏.锐感受到了。
他低垂乌浓长睫,柔声问她:“口渴?”
云霓偏头不答。
沈庭兰会意,端来一盏茶水,含了一口,又俯身, 以唇封缄, 慢条斯理地哺给她。
清香甘甜的茶汤, 一点点被喂进云霓的嘴里。
她不想饮茶,却又因脾胃的渴求,不得不从沈庭兰这里汲取茶水。
一口茶水饮尽,留在云霓口中的, 唯有沈庭兰滚沸的舌。
他故意推.磨她的唇.腔。
勾着她嫩.滑的丁香小舌,不住吮.吻。
吻毕,又喂来一口茶汤。
云霓的嘴里充盈着茶水,一时吞得太急,呛得下颌湿潮一片。
她不住咳嗽,咳得眼尾都潮红,实在是可怜兮兮。
沈庭兰发了一点怜悯善心,知道帮妻子抚背,轻声哄她:“急什么?总会喂饱你。”
此言一出,云霓捂嘴的手顿时僵住了。
她抬头,怒目而视,猜出沈庭兰话中微乎其微的荤意。
他今晚是真的要成事!
不等她开口说话,沈庭兰已然覆身而来。
他握住云霓的手,教她如何拆解那一身飘逸的婚服。
云霓的纤指,颤巍巍勾过男人的腰带。
不慎向下窥了一眼,竟看到衣袍底下渐昂的渴盼。
云霓惊惧,咬住了刚被沈庭兰润泽过的嫣红唇瓣,“沈庭兰,你想反悔不成?你言而无信!你说过解蛊以后,你我两清,再无瓜葛!可你、可你竟还将我囚于此地……你究竟想做什么?!”
沈庭兰抬指,轻碾过云霓的樱唇,将她那点软.肉,自皓齿里解放出来。
似是觉得云霓生气的样子也很娇俏,他竟隐有笑意,低声道:“自然是想同你做夫妻。”
云霓瞠目结舌,不由打了个寒颤:“夫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当初是你撕了那一纸和离书,是你要我离你远一些,是你将我弃若敝履,你如今难道还要后悔不成?!”
“是,我后悔了。”
沈庭兰坦荡承认自己的卑劣,承认自己品行不端,承认自己心怀恶念。
原来,承认自己下作,倒也没那么难。
“云霓,我后悔了,我想和你回到从前,想听你唤一声‘夫君’,想看你穿上嫁衣,披上你亲手绣的红盖头,心甘情愿嫁给我。”
沈庭兰的指腹,沿着云霓的衣襟游走,不疾不徐地剥开她的喜服。
他将那一具丰.盈脆弱的身子,悉数从层层叠叠的喜服里捞出。
“可我不想……”云霓揪住衣裙,还在负隅顽抗,她不想让沈庭兰得逞。
“撒谎。”沈庭兰垂眉敛目,不听她的伤人之语。
沈庭兰一心控制妻子,他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个既密集又粘缠的吻。
一旦云霓要拉住腰带,她的手腕便会遭到沈庭兰的舔.咬,被迫松开那一条窄窄的系带。
云霓的亵裤褪去,两条伶仃的小腿瑟缩。
许是隆冬天里太过受冻,云霓连膝骨都紧紧合拢,生怕被冷风漏入分毫。
可沈庭兰体恤云霓体弱,他一心想煨烫妻子,竟伸手握住膝盖,就此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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