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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离第一年_草灯大人》第55页(第1/2页)
那一只轻抚小肚子的手,亦惩戒似的,紧握住云霓的腿。
随后,沈庭兰将她抱起,迫她面对面跨.坐窄腰。
如此一来,沈庭兰便能再度入内,将她挟持于怀。
“为何要喝避子汤?云霓,有了便生下来。你曾说过的,若是男孩就跟我读书明理,女孩便跟你绣花练弓……从前家境贫寒,你都愿意与我养育一个孩子,如今家业殷实,不愁吃穿,又为何不愿怀孕?”
沈庭兰实在不喜云霓这般疏远的态度。
他迫着她收容,迫着她亲近。如此肌理相贴,交.颈缠绵,才能让他得到片刻安宁之感。
云霓又一次被人逼着云雨。
她茫然地跽坐,直至沈庭兰紧摁住她的雪背……
入了半数。
云霓不知沈庭兰又发什么疯。
她的脑袋混沌,许久后,才抱住沈庭兰的脖颈,艰难说出一句:“是你说的,要是几年无所出,过继旁支也无妨……”
“是。”沈庭兰掰过云霓的下巴,啄吻上微张的樱唇,“若是你当真不能生子,我自不会逼迫于你,无非是试试……”
沈庭兰对子嗣倒没什么执念,倘若他当真喜爱孩子,也不会二十六七还没有纳妾娶妻。
他不过是知道,再长寿的马驹,也只有二十多年的寿数。
要是那匹名叫“彩霞”的马驹寿终正寝,云霓心无挂碍,怕是又会生出逃心……
不若多一个与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看在自己诞育的孩子的份上,兴许云霓能被亲子牵绊,长长久久地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短短的加更,这次是真的周五见,下一更是周五12点之前=3=
第五十章
有时候, 云霓也会羡慕富家子弟的生活。
腊月隆冬,市井百姓家家户户都要忍饥受冻,偏偏朱门权贵的暖阁花厅里, 烧炭盆, 烤地龙, 温暖如春。
正如现在, 云霓沾了沈庭兰的光,竟也不觉屋舍寒冷, 能被那些熏笼热得浑身流汗。
云霓被迫低下颈子, 如同一只濒死的丹顶白鹤,无措地承受沈庭兰的亲吻。
他拥着她的臀,将她抱高, 任她居高临下俯视自己。
如此一来, 云霓一低头, 就能看到男人那钟灵毓秀的姿容。
沈庭兰的玉蝉簪子拆下, 青丝如瀑,于腰际摇曳。
他的凤眸狭长秀致,眼皮很深,眼尾微挑时,眼睫的阴影处还有一粒细微如血珠的小痣。
那点殷红不过一瞬,云霓的视线便被沈庭兰捂眼的手, 尽数遮了去。
“我很好看?瞧你都入了迷。”沈庭兰语带笑意。
云霓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被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遮蔽, 如堕黑暗泥沼, 不住下沉,再浮出水面。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钻入鼻腔,充盈感官的, 唯有近在咫尺的春兰香气,馥郁浓稠,几欲淹没她。
云霓不喜这般受人挟持。
她刚想挣扎,可下一刻,她的双手腕骨交叠,竟被男人余下的那只冷硬虎口,挟持于身后,再不能动。
云霓吓了一跳,下意识挺胸抬头,再仰起覆满莹润水光的颈子,试图躲避沈庭兰的恶念。
偏偏她被沈庭兰钉在身上,如此一挣,更似投怀送抱。
云霓非要献身哺育。
沈庭兰却之不恭,只能低头,毫不客气地下嘴,衔.咬住她的肩头。
云霓原本还在挣扎,可肩膀皮肉太软,骤然被男人沸如烙铁的舌温一烫,顿时僵若木鸡。
她一动都不敢动,任沈庭兰打圈、撕.舔、摩挲。
继而似要咬.爆,她鼓.囊的心口一般,加重了齿关的力道。
“沈庭兰……!”
沈庭兰轻笑一声:“云霓,你我已经成婚,你该唤我什么?”
“我不知道……”云霓还是有几斤反骨血性,闻言,顿时闭嘴,不再出声。
可沈庭兰得了趣,他故意掐着纤腰,凶相毕露地缠.磨,逼迫她。
“云霓,你再好好想想,唤我什么?”
云霓只觉得今晚的沈庭兰劣邪性恶。
他有无数种欺辱人的手段,就连嗓音也沙哑低沉得吓人。
云霓其实一点都不愚钝,她知道沈庭兰想听什么,但云霓打算和沈庭兰疏远,又怎肯如他的愿?
云霓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肯妥协。
直到沈庭兰紧扣住她的膝盖,将她拉近。
又将一个深切的牙印,烙上她细皮嫩肉的雪壑。
既痒又麻。
害得云霓浑身激颤。
“别咬……”
可云霓面对强敌的冲犯,弱如蝼蚁,再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
云霓屡次被那一双毫无人情味的手,摁回坚实遒劲的窄腰。
很明显,沈庭兰要她服软。
“云霓,最后一次机会,你该唤我什么?”
他故意停下,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云霓的意识迷离,杏眸潋滟,她再不甘心,也只能轻轻喊出一声。
“夫君……”
“呵。”沈庭兰轻笑,亲吻她的嘴角,夸赞她,“好乖。”
最终,窗外的风雪卷入屋舍,漏入船舱。
云霓还是被那些绒绒雪絮淹没了。
作者有话说:
周五见了。
第五十一章
小年那天, 沈庭兰的运粮漕船抵达北境冀州。
船舱外,人声嘈杂,军将们有条不紊地搬运着军粮、马料、军械防具等等粮秣辎重。
船舱内, 云霓立于榻前, 任由沈庭兰帮她披上御寒的孔雀翠底狐毛斗篷。
北地天冷, 满城飘雪, 但与南地的湿冷比起来,又没那么熬人。
云霓曾经也想过, 若是世道太平的话, 她就骑着彩霞,带上钱财干粮,上北地看看塞外风光。
只可惜, 两地交战, 到处都是连天战火, 怕是没机会去戈壁草原一览山河。
云霓近日睡得不好, 精神头不足,瞧着人也昏沉。
沈庭兰倒是得她的阴气滋润,神采奕奕,谈兴很高。
男人一边帮她系颈子上的斗篷绸带,一边柔声道:“今日是小年祭灶,军中会设宴。徐州位居吴国腹地, 处于南北两境的交界处, 不知你小节宴是吃糖瓜、饺子, 还是汤圆、年糕?”
云霓想起旧事,沉默许久,摇摇头:“我不过小年。”
从前家贫,冬天粮食稀缺, 山果寥寥,云霓虽能猎一些觅食的小兔麻雀,但大部分时间,她都极难得个温饱。
若是遇上雪灾,房顶可能被积雪压塌,又得扫雪、劈柴、搭檐覆瓦。
倘若保暖的冬衣破了口子,或是被褥浸雪,还得想法子攒钱买线缝补,再多添一床替换的厚被,不然患上伤寒,又没钱买药,很可能会病死家中。
云霓要担心的事情太多,又怎顾得上那点口腹之欲?
唯有过年那天,她盼着冬去春来,会犒劳自己一顿,吃好一些,炖点热腾腾的羊肉汤,再下一把白面擀出来的面条。
云霓说自己不过小节夜,可沈庭兰记得,去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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