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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戛然而止的夏天_在望w》第48页(第1/2页)
她不打算告诉他这个秘密了,只是心有感慨。
「还记得那天上山看完日出,你问我还有没有遗憾吗?我当时说没有了,其实是有的。不过今天过后真的没有遗憾了,有些东西有些人会一直都在心里,但是人生总在翻篇。」
「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走我的花路啦。」
周嘉述一整天都没有休息,他在核对飞行轨道数据模型,仰头滴眼药水的功夫,手机收到她发来的一大段消息。
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她说这话时雀跃的尾音。
没遗憾。
要翻篇。
周嘉述盯着这几行字,感觉眼睛涩涩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心里有点儿遗憾了。
作者有话说:
周嘉述同学,请你快点觉醒吧,再不觉醒就要被判无妻徒刑了。
「就这样,你很闪耀,我也很明亮。」
我们棉棉就是这么一个洒脱且明亮的小女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花路要走,写这段的时候想到了很多可爱的女孩子,每个人的人生路上都会经历一段彷徨和失意,可能也有不圆满,但遇到困难就解决困难,遇到麻烦就打败麻烦,我们仍然要走属于自己的那条花路。
我们女孩子天生就是要明亮,闪耀的!
(最近签名纸到了,每天晚写完更新又开始猛猛签名,感觉沾床即睡的程度哈哈哈)
第31章 幸会你 “高中那次
一条短信, 凌晨两点,梁西决被周嘉述拉出来喝酒。
“听说你要升职了。”
周嘉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恭喜啊。”
梁西决低嗤一声:“这算什么啊。”
“兜兜转转又回去了。”
“不好吗, 回到熟悉的地方。”
周嘉述舌尖抵了下左颊, 忽然问他:“你喜欢一个人会放下吗?”
梁西决想也不想说:“会啊, 我现在就放下了。”
周嘉述“扑哧”一声笑出来。
他端详着梁西决脸上的神色, 看他强装的镇静,实际上心早就不知道碎成多少瓣了。
“死鸭子别嘴硬了行吗?”
“谁嘴硬了?”梁西决咬牙切齿道:“爱得起放得下, 男人本色好吗?”
周嘉述不说话, 只是眯着眼笑,举着手机把他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录下来,反手发给夏棉。
夏棉早上起床才看见这条消息, 难得一个不用赶进度的周末, 她睡了个自然醒, 原本打着哈欠往门外走, 看见发消息的人是他,一下就清醒过来。
她连发一长串哈哈哈,并附言:梁西决黑历史+1。
梁西决不服气,也发来一段周嘉述的视频,盯着封面上的他,夏棉一下停住了脚步。
她在原地站了会, 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心理准备才点开来。
画面有点吵, 霓虹灯交错闪烁,梁西决拍视频的姿态很随意,手机摇摇晃晃的,过了好几秒才对上焦, 也令夏棉看清了台上的主角——是周嘉述。
他脱掉西装外套,衬衫领带被松垮扯开,头发被抓成龙须背头,顶级骨相,轮廓优越,墨镜反戴,嘴里咬着一根糖,有节奏跟着音乐律动。
抬起的手漫不经心落下,砸下的鼓点却激昂猛烈,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画面的背景音是他在唱歌,低沉磁性的嗓音,有节奏地打着拍子。
'''' fessing,yeah.''''
"Oh,i''''ve been shaking."
看完整个视频,夏棉满脑子就一句话。
好带劲的男人。
五分钟后,梁西决打来电话,开口问他:“视频看了几遍?”
夏棉跟被戳到肺管子似的跳起来:“什么几遍啊。”
他笑了起来:“周嘉述回你消息没。”
“没。”
“那估计昏过去了,他昨晚回去发现自己发烧了,好像疲劳过度吧。”
疲劳过度吗。
夏棉垂下眸,心里百感交集的,电话那头梁西决冷不丁说,“你替我去看看他吧。”
梁西决这人说话就有分寸,他没问她要不要去,而是用了一个“替”字,好像她是帮忙的那一个。
夏棉深吸一口气,她有点犹豫,所以问梁西决:“你怎么不去?”
“我困啊。”
“你去不去,去我把他家别墅密码告诉你。”
“我去不好吧。”
“据我所知,周嘉述没有裸睡的习惯。”梁西决很坚定地说,“所以你去,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
站在别墅门口,夏棉深吸一口气,她想到刚刚进来时在保安室做访客登记,年轻的保安笑眯眯看她写下自己的名字,像是随口一问:“您是周先生女朋友啊?”
她心里一慌,忙不迭道:“不是的,只是朋友。”
“听说他发烧了,我来看看他。”
夏棉还记得保安笑起来的一张脸,好似在说究竟是多要好的朋友,能让她冒着大雨赶过来。
可是他们真的仅仅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不解释,不辩驳,含着一颗沉默泛酸的心,轻轻推开了他的家门。
房间很黑,玄关灯带应声而亮,照出了一点前方的路。
夏棉扶着柜子摸黑脱了鞋,她在这暗色中犹豫地轻唤他的名字,脑子里思索着来时梁西决给的方向,向他的房间走过去。
也许是因为独居的原因,周嘉述房间的门没有关。
偏简约的意式装修,房间里是简单的黑白棕三色,也因此显得愈发昏暗,风吹动的纱帘泄出几缕黄昏傍晚时的光,一穗穗的落在他侧卧在床上的脸庞。
夏棉蹑手蹑脚走近瞧了他一眼,见呼吸起伏稳定,松了口气,走出去折返回厨房水吧的位置。
她学着以前生病奶奶照顾她的模样,接了水,淘了米,煮上热腾腾的小米粥。
在夏棉仅剩不多的记忆里,周嘉述身体很健康,几乎从来不生病,但这样的人只要一感冒就是重症,往往要消沉下好几天才好。
她不知道他现在还和不和以前一样,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懒得吃药,7年过去了,其实好多好多事情都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可她还是鬼使神差来到了这里。
塑料袋发出咔擦的声音,夏棉垂下眸,尽量小动作地从里面拿出感冒冲剂和消炎药。
她用指腹试了下杯壁的温度,再度朝他的房间走过去。
床头一盏夜灯摁下,看他因为光线变化微微蹙起的眉头,夏棉轻声唤了句:“周嘉述。”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她,神情还有点懵。
夏棉紧张地抿住唇,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她撕开药盒包装,锡纸壳捏的咔擦作响,像有涟漪的心在说话一样。
“我给你买了药,你喝完再睡吧,这个消炎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粒。”
“厨房里有热水,锅里有粥,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可以给梁西决打电话。”
周嘉述恢复了一点意识,空气是沉闷的燥,伴随着雨天的一点阴沉,他的眼前雾蒙蒙的,借着一点朦胧的光,却将她的面容看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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