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难生恨_温康鱼》第23页(第1/2页)
结果自说出那句玩笑话后,整整十多天,凌休都没再见过谢竟秋。
“生气了、没生气、生气了、没生气……”绿叶一片片落下,凌休愁眉苦脸地坐在石椅,直到手上的树杈子终于秃了,他才回过神,最后一片叶子是生气了。
凌休倒吸一口凉气,“啪”一下把树枝拍在桌上,“谢师弟生气了?”
难道是上次说的话太过分?让他不高兴了?
“啧……早知道不开玩笑了。”凌休又开始懊恼地长吁短叹。
这时,身后忽然一阵微末的风声,凌休蓦地抬手接住扔来的物件,他接到后定睛一看,见是一个沉淀的小酒坛——
“凌兄,伤势如何了?”温净云迈着步子走来,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样的酒坛。
凌休顿时起身,展颜迎上:“温师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前些日子传过信给你,会随掌门一同来微山拜访徐宗主,”温净云纳闷道,“你没收到信吗?”
凌休一愣:“对不住,我最近没怎么留意……”
经此一提,凌休隐约回想起,前些拜见师父,好像听他提起过北边发生万妖暴动,需尽快派遣弟子前往平乱,想来飞燕门今日来此,也是为一同商谈下月的除妖之行。
不过温净云倒是丝毫不在意,摆摆手后坐在旁边:“小事。其实我来也是为向你道谢的。”
“你看,这可是我和思思酿的白梅竹酒!”温净云嘿嘿笑着掀开酒封,一股芬芳馥郁的甜酒香瞬间飘出。
凌休平日里不馋酒,但是偶尔也会和师弟们偷喝几口解解渴,就当是尝尝鲜,不过温净云送来的这坛倒是和以往的那些大有不同。
余味悠长,不像是寻常烈酒。
凌休掀了酒封,将手边茶杯的茶水喝完后,他抬手给自己倒了杯。
温净云也不见外,自个拿过杯子倒满,两人相见如故般,举杯相碰!
“第一杯我敬你!多谢那日赠我丹药,救我和思思一命!”
“同道中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凌休仰头饮尽。
两人再次倒满,碰杯——
“这第二杯我还敬凌兄,风骨浩然,临危时舍身取义!”
“温师姐言重,在幻境中时你也为了助我,耗费不少内力。”凌休道,“所以这一杯,我也敬你。”
“那不过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所幸那时还能出一份力……”温净云脸上逐渐浮现红霞,她愈发亢奋,举起酒杯:“来!接着喝!”
凌休原先以为她如外表般端庄稳重,今夜这一碰杯,反而有了不同的看法,“原来温姑娘,还是个性情中人啊。”
“我与凌兄、乃是、是缘分!是难得的莫逆之交!你我从今往后就是挚友知己!”
“好!依温姑娘所言!”
喝欢的两人越说越上头,同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碰杯。
====================
第22章 你不要等我
半个时辰后。
两人趴在冰凉的圆石桌上,凌休半边脸压扁了,嘴里含糊地吐出几个字:“温姑娘,多谢你今日……赠我好酒……”
“哪儿的话啊……”温净云抱着酒坛,嘴边挂着痴笑,“今夜饮得痛快便好……”
“痛快吗……”凌休长长呼出一口气,眉宇却染上愁虑,“也许吧……好像是痛快了一时……”
“嗯?”温净云支起身,歪着头问:“凌兄,这是为何事忧愁呢……”
凌休又叹:“唉,说来话长……”
温净云:“长话短说。”
“我有个好友,他似乎说错话了,招惹得另一位朋友不悦……”
“啊?”温净云愣愣地挠了挠脸,“那就和朋友说清!朋友之间嘛!有什么说不清的!”
“不一样……”凌休摇摇头。
“哪儿不一样?”
“我和他不是普通的朋友。”
“你和谁啊……?”温净云皱着眉,努力地思考几秒,突然脱口:“哦,是那位同门吗?你的那个……呃、师弟?”
“你怎么知道是谢师弟?”凌休顿时酒醒几分,目光警惕地看着她。
温净云嗤笑道:“你那天那么关心他,显然不是一般的朋友啊,起码也得是情同手足吧?”
“我那天……”凌休掩藏心虚,为自己辩解:“不也很关心陆淮文吗?”
“你关心陆淮文……?”温净云问,“那你为什么不牵他的手……”
这话听得凌休毛骨悚然,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转移话题:“哎呀不是一码事,你能懂我吗?”
“我知道啊,以前我和思思吵架的时候,只要我一直贴上去……”温净云断断续续地打着酒嗝,说话都费劲,“她虽、虽然还是对我很冷漠,但说明,她还是会理我啊……那就说明,我们……”
凌休等了几秒,没等到后续,紧着追问:“你们……?”
“我们没吵架……”
“还能这样?”凌休面上一喜,但很快又撇下嘴角:“问题是,他一直不见我。”
“那你去见他啊!”温净云感到有些莫名,像是无法理解。
“他避着我……”凌休苦闷不堪,“什么法子都用了,就是见不到人,我爬树钻洞什么都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干这事!?”温净云大笑起来,捧着肚子:“其实根本没有这么难,你只要有点诚意!有悔过之心!”
“比如呢?”
温净云沉思片刻:“过些日子,不是要去北边平妖乱吗?你拿这个借口去寻他,就说作伴一起去!”
此话说到凌休心坎了,他真有这个想法,一直都有。
凌休左思右想,又迟疑:“万一……”
“没有万一!”温净云猛地拔高声音,一拍桌子,潇洒道:“凌休!你畏畏缩缩作甚!喜欢人家就要迎难而上啊!”
“不是……”凌休大惊失色,赶忙抬手想捂她嘴,慌乱道:“你别这么大声……”
不过这声音,很快就把另一个人引来了。
温静思小跑过来,先是扫了眼桌上的两坛酒,再无奈地看着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温净云,她拍了拍她的肩,低声喊:“师姐?师姐你能自己起来吗?”
“不能了……”温净云闷着声音。
温静思也看出是不能了,她转而看向凌休,“凌师兄,我先带师姐回去了。”
凌休:“行,改日我再与她聊。”
风过无声,烛影摇曳,屋内灯火如昼。
檀木棋盘的局势纵横交错,黑白对弈平分秋色,但一念之差,便可扭转乾坤。
静谧片刻,陇青再度落下白子占据一方,漫不经心地抬眸看向对面。
谢竟秋捻着黑子,指腹将棋子摩挲温热,半晌才将棋子脱手落下。
似是琢磨出什么,陇青轻笑开口:“强弩之末,过刚易折,你此举不该。”
“您曾问过我,若对手穷追不舍,是该避其锋芒,还是抵死一拼。”谢竟秋道,“与其坐以待毙,我选择抵死一拼。”
“必死中求生,但大局落定,任你如何挽回,都无法改变你早已落下的每一步。”
眼看陇青执棋未落,谢竟秋早已知晓,不管是否落子,这都是死局,毫无生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