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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四合院里欢乐多_傅延年》第14页(第1/2页)
“妈,正院好像出啥事了。”
“大半夜的,是不是门家两口子又打起来了?几点了?”
颜春光把客厅的灯打开,看向墙上的挂钟,“快11点了。”
正院的声音持续传来,孟淑梅和颜国柱都穿好衣服。
“这么晚了,闹成这样,肯定事儿不小,过去劝劝吧。”半夜被吵醒,孟淑梅火气不小,她趿拉着鞋出门,嘴巴不停骂着门家的男主人门柱子:“长了一张臭嘴,屎壳郎托生的!自己没本事,还把谁都当成阶级敌人,大半夜的也不消停,害人的玩意儿!”
正院里,几户人家的灯都亮着,稍微站了一会儿,发现把人吵醒的声音不是从西厢房的门家传来的,而是东厢房的高家。
带着疑惑,三人走了过去。
东厢房的三间屋门都敞着,中间那间屋子里,十二三平米的空间中,站了好几个人,门家的,金家的,还有占了一间西厢房的崔铁和王向梅两口子都在。
在他们围绕之中,高达明满脑袋是血地坐在凳子上,他媳妇马彩云上身只穿了件白底蓝花的背心,头发乱呼呼,往日里高高扬着的下巴这会低下去,又是关心,又是气愤,手指头指着自家丈夫:“都怪你,当个厂长,铁面无私,平时不知道得罪多少人,肯定是蓄意打击报复!”
孟淑梅拉了拉站得比较靠后的王向梅,问:“这是怎么了?”
王向梅脸色黑黄,脸色发白,瘦得跟高粱秆儿似的,看着就不大健康。她和丈夫崔铁都是内蒙的下乡知青,都不是通过正规回城手续回来的,在燕市比黑户强不了多少,双方爹妈家里都没地方住,能找关系给他们租了这边的房子就算是给他们最大的帮助了。
崔铁起早贪黑,很少见到他,王向梅身体不好,在家里头养病,倒是老能见到,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她礼貌往旁边让了让,叫孟淑梅进来,而后小声说:“高厂长他晚上回来,被人套麻袋,挨了闷棍。”
“哎呀我的妈”,这会儿孟淑梅也看见了高达明血洇呼啦的脑袋,被吓了一跳,残存的一点睡意也被吓醒了,“咋给打成这样了,谁干的?”
说着,就走到高达明跟前。
高达明的脑袋又晕又疼,心里头积存着一肚子火气,被人套麻袋、打闷棍就够难受的了,可坚持着推了自行车回来后,他老婆不是先心疼他,给处理伤口,反而一直在咒骂、抱怨,骂那些背后下黑手的也就算了,还骂了自己,完全没顾虑他的面子和感受,让他只觉丢脸。
偏偏他一张嘴、一动弹就头晕、头疼,就觉得累,很想现在就躺下睡觉。
颜春光这会儿也看见了高达明的惨样,也被吓了一跳,寻思着都伤成这样了,责骂和抱怨有什么用,得赶紧上医院啊。
这会儿高家英火急火燎从旁边屋子走出来,两手空空,带着哭腔说:“妈,没找到紫药水,我才想起来,上回就给用完,我把瓶子都扔了,妈咱还是送我爸去医院吧。”
黝黑精瘦的崔铁开口:“是啊,马婶儿,去医院吧,脑袋受伤可大可小,这样,我推板儿车拉着高厂长去。”
马彩云还没说话,高达明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他最小的两个孩子,高家强和高家燕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他。
“送我去医院。”
屋里的人顿时都动了起来,崔铁去拉板车,高家孩子搀扶着他们的父亲往出走,马彩云阴沉着脸色,也跟着往出走,其他邻居们打门帘的打门帘,照手电的照手电,还有人跑回家去,拿了秋冬用的门帘子,铺在崔铁的板车上。
崔铁的板车啥都拉,拉蜂窝煤、拉柴火、拉大白菜,拉废钢铁,人要是直接上去,非得沾一身煤渣子不可。
这想的,比高家人还周到,颜春光不由得往正在铺平褶皱的蔡小花看去,她还有些不好意思,“门帘子里面垫了草,有点发硬,不过特别干净,我开春的时候重新拆洗过。”
高家英感激不已,“蔡婶儿,您想得太周到了,这就挺好了。”
蔡小花立时眉开眼笑,推推自己的二儿子门栓,“还不赶紧去扶高厂长一把”。
门栓脸上露出不情不愿的表情,但还是过去了,高达明身边围了好几个人,他插不上手,就站在旁边,假装跟着忙活。
作者有话说:
热热闹闹的一晚
第18章 18. 压根不是一路人 高达明坐上板儿车……
高达明坐上板儿车,高家强抢着拉起了车,崔铁没抢过他,但知道十五六岁的孩子爆发力是可以的,但耐力未必行,跟媳妇交代一声,还是决定跟着去。同时跟着去的,还有高家最小的孩子高家燕。
看见她爸的样子,虽然没有大哭,但一直在抹眼泪,刚刚还想着用毛巾擦血,但被马彩云呵斥了,说她懂瞎闹,其实在学校里,开过护理课程,简单的包扎、处理伤口知识她都会。
高家英看了她妈一眼,到底没跟她要钱,回了自己屋里取了些,匆忙跟上。
距离这边最近的是垂杨医院,七零年刚成立的,一开始叫东城区垂杨门诊部,前两个月刚改成燕市垂杨医院。
占地不大,医生、护士加起来也就七八十人,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妇婴、内科、外科甚至耳鼻喉科都有,还有手术室和病房,晚上也有值班医生。
出了胡同,上了大街,奔着出城的方向而去。
见他们走了,孟淑梅问马彩云:“你不跟着去?”
马彩云:“孩子们都跟着去了,不差我一个,家里总得留个人。”
说得没毛病。
瞧着她眉头紧锁,脸上还带着怒容,孟淑梅安慰她:“你也别太担心,高厂长是好人,肯定没事儿。”又问:“高厂长就一点都没看见打他的人是谁?”
马彩云叹口气,“没看见,说是被人从后面套的麻袋,他正骑着车子,一点防备都没有,摔倒地上后,就被人砸了两棍子,脑袋上一棍、后背一棍。”
“哎哟,这是得罪人了!那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马彩云咬咬牙,“肯定不能这么算了,明儿一早我就去派出所报案,估计就是薛铁军那帮子顽主干的!老高说,前几天他们厂子抓了个小偷,薛铁军带人过来求情,他没答应,把人送去派出所了,没两天就出了这事儿,肯定是他们在打击报复,我告不死他们!”
两人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也没走,都在一边听着。
金革命跟门栓对视一眼后,都露出担心的表情,两人头挨头在一起嘀咕起来。
他俩还有高家强,都是薛铁军手下的小玩闹,跟着他一块玩,一块吃喝,日子过得挺悠闲,他们对薛铁军也挺忠心,这要是马彩云真把薛老大给告了,别说高家强了,他们这些住一个大院的,估计都得被开除出去。
两人倒是想劝劝马彩云息事宁人,可自知在高厂长夫人那里没这个面子,便也不敢张嘴。
金革命提议:“要不咱们把这事儿跟薛老大说说,让他有个防备。”
金革命想了想,也同意了,两人趁着没人注意,就要往出溜。
却听见两个尖细的声音同时响起,“妈,我小哥要出去!”
正是马单、马双这一对孪生姐妹。
王玉芝抬头看过来,看见猫着腰正准备偷偷溜走的金革命两个,“你们干啥去?”
王玉芝虽然是金革命的后妈,但他七八岁的时候就嫁进来了,让他一个从小没妈的孩子享受到母爱,打从心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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