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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四合院里欢乐多_傅延年》第118页(第1/2页)
她觉得这位干事就是再胡说!
干事也挺无奈的,这姑娘还真是轴啊,她也没反驳,说:“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就去甜水井胡同走访走访,看看街坊邻居们怎么说。”
下班后的白秀琴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甜水井胡同。
从街道回来后,她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她明白,那位干事,没有必要骗她,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就是,是因为秦老太夫妻两个有问题,才导致邻里对他们冷漠以待的。但她所说的,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那种人,除非脑子被别人控制了!
她在这附近徘徊,引起了好多人注意,这么一会儿,好几位大婶大娘问她是不是来这边找人的,找谁,还想主动给她带路。
这边的居民们,跟燕市其他地方的居民也没什么不同,热情、外向,大大咧咧,爱帮助人,实在不像秦老太描述中,那么冷漠的人。
但产生了怀疑,她就越要求证,到底要了解出个孰是孰非来。
胡同上空阵阵炊烟缭绕,时不时传来饭菜的香味,白秀琴肚子里头一阵响,不由得咽口唾沫。
前方,一个高挑、漂亮,上身穿藏蓝色毛呢外套,里面穿杏黄色毛衣,下身毛呢裤子,脚踩黑色坡跟皮鞋,一看就是干部的姑娘骑着一辆崭新的26自行车往这边过来,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位好看的女同志友好地朝着她笑了笑,莫名地,她就对这姑娘产生了好感,喊了一声:“同志。”
漂亮姑娘停下来,问:“您叫我?”
白秀琴点点头,说:“请问你住在这条胡同里?”
漂亮姑娘点点头。
白秀琴:“那我能不能找你了解点情况?”
漂亮姑娘疑惑着,但还是回答:“你请说。”
白秀琴:“你知不知道三号院的前院里住着一对姓秦的老夫妻?我想问问他们家的情况。”
漂亮姑娘正是颜春光,她稍稍打量了这姑娘一番,瞬间想到了她是谁。
稍作思考后,说了句:“你等我一下”,便蹬上自行车进了三号院。
白秀琴张大嘴巴,她居然是三号院的!
那院子里的人贴了自己的大字报,她对那些人自然是恨的,但也是忌惮的,正想着要不要先走,等明儿再来,就瞧见那漂亮姑娘又从院子里头出来,朝着她招手。
白秀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颜春光朝着她嘘了一声,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秦老太家的窗根底下,示意她往里头看。
秦家的玻璃不大干净,但因着屋子小,这会儿光线又足,倒是能把屋里头看个清清楚楚。
屋里头,床上,秦老头盘腿坐着,面前摆着一张方桌,桌子上摆着一小壶酒,一碗猪头肉,一碟炒鸡蛋,这位他上次见时,一直躺着蒙脸呻吟的大爷,此时红光满面,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吃得满嘴是油。
而她那位总是满脸愁苦相的秦老太则一脸笑容地坐在旁边,捧着一只黑乎乎的窝窝头,就着咸菜啃着,见秦老头的酒盅空了,就伸手给倒酒,那脸上的笑容,居然一脸慈爱,桌上那两盘菜,她明明一口没动,但比吃了还满足。
白秀琴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颜春光拉了她一把,她才从不可思议中醒过神来,目光呆呆的。
“她是被迫的吧?被她的丈夫压迫了!”白秀琴问。
颜春光摇摇头,说:“她自愿的,从他们搬过来,两人就这样。”
“有人说,秦老太宁愿家里断顿,也要去给秦老头买酒,买肉,是吗?”白秀琴又问。
颜春光又点了点头。
“为什么,她傻吗?脑子坏了吗?”白秀琴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怎么也理解不了秦老太是怎么想的。
颜春光都认识秦老太十来年了,都没搞懂她的思维,只能理解为,已经被封建糟粕彻底把脑子烧坏了。
瞧着这姑娘似乎受到了极大冲击的样子,颜春光忽然对她产生了同情心。
“要不去我家里坐坐?我家住后罩院。”
白秀琴咬着嘴唇,内心挣扎一会儿,还是跟着颜春光进来了。
正在做饭的蔡小花正笑着准备跟颜春光打招呼,忽然就看见了跟在她身后的白秀琴,脸子一下子就垮下来,故意问:“春光啊,这是谁啊?”
颜春光就转头,看向白秀琴。
白秀琴想起自己之前还朝着人甩过白眼,脸色有些发红,但想到这人曾经贴过自己的大字报,便抬起头来,朝着蔡小花点了点头。
颜春光回答说:“在门口碰见的一位朋友。”
蔡小花虽然疑惑这个白秀琴又来做什么,但瞧着她不是过来寻仇的样子,就没再继续追问。
颜春光领着白秀琴继续往前走,白秀琴开口说:“我叫白秀琴,是信托商店的服务员。”
颜春光回答:“我叫颜春光,在国棉一厂工作。”
孟淑梅正在棚子里做饭,一转头瞧见了白秀琴,下意识就觉得这姑娘是来寻仇的,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颜春光介绍说:“这是我妈。”又给她妈做介绍:“这位是信托商店的白秀琴,我刚在门口碰见的,就把她带回来了。”
白秀琴知道这位应该也是写她大字报的一员,不过已经来到人家里了,自然还是客气点为好,她笑了笑,说了声:“阿姨好。”
孟淑梅:“你好。瞧着你也是个聪明、讲道理的姑娘,怎么就干出了写大字报的糊涂事儿呢?进屋去,饿了吧,等会就在这儿吃饭!”
白秀琴先是被孟淑梅说得险些要恼,又被后面这自来熟的语气弄得那些恼怒愣是给憋了回去,不上不下的,像是在胸腔里卡了一口痰似的,憋得慌,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颜春光拉了下她的胳膊,“上我屋去吧。”
白秀琴机械地跟着颜春光进了她的房间,被安排着,坐在椅子上。椅子上垫了厚厚的屁股垫,十分柔软舒服。
白秀琴四下里瞧着,得出结论,这是个条件相当不错的家庭,这位姑娘在家里头十分受宠。
颜春光给她倒了杯水,先开口说:“这个院子里的住户,这条胡同的住户,乃至于周围两条胡同的街坊,不说百分百,八成以上都借给过秦家粮食或者钱。但是,救急不救穷,等到大家伙明白了,那些用以维持生活的粮食,都被秦老太拿去打酒换烟或者换成下酒菜的时候,就没人再借了。大家都是受过穷的老百姓,不愿意用自己辛苦赚来的粮食去喂养一个不事生产、好逸恶劳,只知道吃喝的人,你理解吗?”
白秀琴没有说话,捧着水杯却不喝,微微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老头身体很好,比绝大多数同龄人都要好,却在家里闲着,什么活都不干,秦老太整天在外面赚钱养家,还把所有的家务活都包揽了,不夸张地说,秦老头的脚都是他给洗……这些年来,不管是邻居也好,街道干部也好,都没少给这夫妻两个做工作,可秦老太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就愿意哄着供着,这毕竟是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们甘之如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还能怎么着?邻居们也不是孤立他们,而是实在看不惯,更加不理解。”
颜春光瞧着白秀琴,“在这种前提之下,你还要责怪大家冷血无情,没有无产阶级情谊吗?”
颜春光也没有咄咄逼人,却令白秀琴说不出话来。
此时,颜国柱回来了,饭也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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