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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四合院里欢乐多_傅延年》第236页(第1/2页)
颜春光忙回答着:“不试了,不试了,快放我下来,都九点了,你还要去剪头发。”
唐铮嘴上答应着,却又将人抱着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嘴巴有些红肿了,才将人放开。
颜春光收拾好了自己,又吃了早饭,陪着唐铮出门剪头发去。
唐铮作为外事接待人员,每个月单位发剪头票,定点的服务单位是新风理发馆。
新风理发馆就是以前的四联美发商店,1956年,在总理的亲自安排下,沪市的照相、洗染、理发名店连人带家伙事儿集体迁居燕市。这四家理发名店联合在燕市营业,所以得名为“四联”。
革命爆发后,四联改名为燕市理发店,后来又改成了现在的名字,不过老百姓们私下里还是称之为四联的。
唐铮头发长得快,作为外事接待人员,对于外形要求又比较高,夏天的时候,差不多三个星期就要理一次。
结婚之后,没有特殊情况,都是颜春光陪着他过来。
因着外事工作的重要性,唐铮这样的人员过来,理发店是有优待的,比如不用排队,优先理发等。
新风理发馆作为燕市最知名,规模最大的理发馆,虽然以前备受欢迎的烫发、化妆等项目被取消了,洗头发的步骤也省略了,只剩下单纯的剪发项目,但每天过来顾客依旧络绎不绝。
唐铮有相熟的理发师傅,会剪许多种发型,不过如今男性干部的发型也就那几种,小平头、大平头还有分头。唐铮一直留的是跟国际更加接轨的三七分的头发。这位理发师傅的手艺佳,剪出来的平头和分头都更加规整。
两人从进了理发店到理完头发,也不过十几分钟而已。
剪头发的时候,围了大襟,剪完头后,师傅也用毛刷将碎头发刷走了,但难免还有头发茬落在衣领上,颜春光便帮着他处理这些头发。又是用手,又是用嘴吹的,搞得唐铮身上麻麻酥酥,热流直往下涌。
颜春光瞧着他的眼神不对,连忙带着人出了理发店,这才小声说:“唐处长,麻烦注意下影响,这是公共场合,不是家里。”
唐铮疑惑不解,“我怎么了?”
颜春光瞧着他装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好好,你没怎么,下次不陪你来剪头发了。”
唐铮忙说:“好了,是我不对,一时间意乱情迷,没控制住,以后我不这样了。你还是得陪我过来,你不知道,没结婚的时候,每次我自己过来理发,理发师傅都要给我介绍对象。”
颜春光笑得不行,瞧着自家丈夫理了发后,更显利落的五官,很像捏捏他的脸。
他们家唐处长,真的是个好可爱的人,越相处,就越爱。
中午,两人下了馆子,下午,照例回了甜水井胡同。
颜国柱不在家,今天跟着雕漆厂和燕市工艺品厂雕漆组的技工一块去故宫参观学习去了。那里保存着元明清三代的雕漆作品,是雕漆行业的集大成者。
工艺美术局跟故宫协调许久,才得到这个机会,颜国柱早晨6点就带着干粮出发了,估摸着,得天黑了才能回来。
作者有话说:
这也就是高家英的最终结果了。
第102章 秦老婆子死了 孟淑梅正在
孟淑梅正在院子当中清洗鸡蛋壳。平时, 用过的鸡蛋壳都是攒着的,碾碎了之后,掺到鸡食里头, 鸡吃了之后,更爱下蛋。
瞧见女儿和女婿回来了, 孟淑梅笑呵呵指挥唐铮:“去西屋,把水盆子里头拔着的西瓜切喽, 你和春光吃着解解渴。”
唐铮应声而去, 颜春光问了句:“小阳呢?”
孟淑梅:“跟着金大寨跑出去玩了。”
颜春光在旁边阴凉处的小板凳坐下,这才问道:“您这是做什么?”
孟淑梅:“10号院里头,有个得了软骨病的孩子,说是家里人得了个偏方, 说吃炒熟了的鸡蛋皮能好, 就挨着家的跟人要鸡蛋皮。咱家正好有攒着的, 我就说洗了晒晒, 给人家送过去。鸡蛋皮上沾了鸡屎, 给人送过去不好看。”
颜春光点了下头,要来帮忙。
孟淑梅不让, 说:“怪脏的, 你不用沾手, 等着吃西瓜去。”
不多一会儿, 唐铮将切成一牙一牙的西瓜放到盘子里, 端出来。
西瓜散发着清爽的清香味儿,红红的沙瓤,看着就好吃。
“妈,您也吃。”唐铮说道。
“你们先吃,我把这些弄完了洗了手再吃。”
孟淑梅把鸡蛋皮用刷子刷干净, 又投洗两遍,晾在了窗台上。
来要鸡蛋皮那户人家不太讲究卫生,是真能干出带着鸡屎喂进孩子嘴里的事情来,奔着好事做到底,不想让孩子吃坏的原则,她多费了些事。
一个干活,两个吃西瓜,三人愉快聊着天,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蝉鸣还有孩童们玩闹的声响传入这套小院子,给这幅夏日温馨的场景当了背景音。
此时,另外一道声音插入进来,有些尖利,但听不太清。几人停住交谈,细细听着。
唐铮说:“好像是前院的那位大爷。”
颜春光:“好像是。”
孟淑梅闻言对这声音顿时就不感兴趣了,说:“他们家能有什么好事,不管他。”
不多一会儿,蔡小花跑了过来,刚到门口就闻到:“孟大姐,您猜怎么着?”
孟淑梅配合地问:“怎么着?”
蔡小花满脸都是得知大新闻的兴奋感,说:“那个死老太婆,晕倒了!那老头子正四处叫人,要去医院呢。”
秦老婆子最近这两月明显大不如前,脸色也不对,感觉随时能倒地,嘎嘣死掉的样子。三号院这些住户,本就死不待见这老两口,再加上何明娟整天来这家,三人待在一个屋子里,窗帘拉着,门关着,指不定就是干蔡小花亲眼看到的那些事儿,想想就觉得恶心人。
蔡小花每次路过前院,都要诅咒一句,感叹一声“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早早死了”。
偏偏那老太虽然看着不大好,却一直□□活着,天天出去卖冰棍和汽水。
蔡小花此时有种“终于轮到她了”的畅快感。
秦老婆子是回来取汽水的时候晕倒的。
自从在冰棍摊上增加了汽水,一个月能多赚五六块钱,让秦老头能多喝好几顿酒,多吃好几顿肉,脸上的笑容都多了,秦老婆子就更卖力了。
多增加汽水这一项业务,就多增加许多活计。
虽然有街道的介绍信,但食品厂为了防止她批量倒买倒卖,一次只肯给她三十瓶汽水,而且,需要回收汽水瓶。这三十瓶汽水,在这样炎热的夏天里,最多两天就卖完了。
本来,一天就要多次往返去冰棍厂,现在又得频繁往返食品厂,秦老太婆这一天,就像是个陀螺一样。虽然有何明娟帮忙,但她不能现在就把所有事情交给对方,即便是身体疲累不堪,也只能坚持着。
不过,只要看见老头子抽烟喝酒吃肉时,满足的笑容,她的疲累就能一扫而空。
刚刚,带出去的汽水都卖完了,她回来送空瓶子,取汽水过去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天旋地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老头当时正在靠墙阴凉下面的躺椅上扇着扇子闭着眼睛哼小曲儿,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立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呆呆看了好一会儿,才连滚带爬软着脚跑过去,用手指头探了探老婆子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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