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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少年漫同人]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_草帽的夙敌》第147页(第1/2页)
其中具体缘由塑夜并未解释,只是在那之后,宁次才想明白——
以他的特殊情况,及伊吕波搜查他家时故意作出的摧毁父亲灵位的举措, 那时候, 如若他未曾前往纱耶香家,反而才会显得他的行动极不寻常。
“伊吕波在关注着你我的动向,宁次。”前些日子里塑夜的话回响在他的耳畔。“这不是坏事, 反而, 是一件可以被利用的好事。”
“你认为伊吕波为什么对你家大肆搜查,却对本该重点搜查的我家一点而过?”塑夜。
见他提起先前搜查的事, 少年的面色一僵,他迟疑了片刻,才思忖着回答——
“他与父亲有所恩怨。”宁次。“此外, 或还想通过激怒我的方式,逼我与你联合,暴露马脚。”
“这只是其一。”日向塑夜抿了口茶水。“他知道,以我的谨慎,绝无可能在家中,甚至是整个日向族地留下任何能被他抓住的把柄,所以从最开始,他的搜查就只是一个幌子。”
“日差大人的死换来了和平,他在族内的威望很重,伊吕波也曾经是他的部下,这样的搜查行动本质上只会更加败坏伊吕波在族内的名声,于他自己是无益的。”
他的眸色渐深。
“宁次,你要学会思考这些问题——日向伊吕波的背后,站着的是谁?”
“……是泰宗大人。”宁次。
“摧毁日差大人的灵位,实为一种敲打。”塑夜。“这背后是泰宗大人的告诫,这份告诫是对着谁的——?”
宁次放于膝盖上的手稍稍攥紧,他思量片刻,才终于回答。
“……我,以及……您,和其他可能存有类似想法的分家。”
“泰宗大人如此指使伊吕波,用意有二。”塑夜。“其一,泰宗大人的多疑使得他对除了宗家之外的所有人都抱有疑虑,哪怕是对着已经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伊吕波——由此,只要伊吕波做出砸日差大人灵位的事情,就意味着能将伊吕波牢牢地绑定在宗家的战车上,换言之,这是伊吕波给泰宗大人的投名状。”
“伊吕波为宗家作的恶越多,证明其诚意的同时,也意味着断绝了他及其手下势力反过来投靠我们的可能性,也就是,分化分家之间的实力。”
“其二,泰宗大人通过这种方式的敲打来警告其他有类似反抗意图的分家,断绝我争取其他同样分家成员的途径。”他悠悠地开口。“不过,这次大肆搜查的成果恐怕还没有这么简单——我的那张给你看过的名单上,可能也不缺乏有人在这次敲打后心生畏惧,意图背叛吧。”
“毕竟,像你一样抱持着只要继续投靠宗家,苦难总有一天会被温柔的大小姐看见,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还是挺多的。”塑夜一边给自己倒着茶水一边讽刺地开口。“住在你隔壁的那个叫做阳太的少年便是如此,不是么?”
宁次沉默着。
住在他隔壁的名为日向阳太的少年向来暗恋着雏田大小姐,这在他们之中并不是一个秘密,阳太的性格活泼开朗,看到他的时候,宁次时常会联想到春树亦或者是鸣人,阳太并不认为笼中鸟是一种束缚,因为它在日常生活中并不如何影响到他的生存,他甚至以能够作为分家保护雏田大小姐为傲,并认为这是一种保护暗恋对象的机遇。
如若宁次没有经历父亲的死亡,只是如阳太一般毫无波澜的长大,不可否认地,他甚至在心底奇异的与阳太存有几分共鸣。
“你接下来准备如何做——?”宁次问他。“伊吕波既已怀疑你我,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塑夜久久未曾回话,他一言不发地将茶盏搁回桌面之上,那瓷制的底面便与桌面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点,用不着你操心。”他说。
“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这是宗家的老手段了。”他的手有节奏地轻点着桌面。“等着吧,不出多时,伊吕波便会被日足大人责罚,称之为出自个人私欲的报复行为,怕是得在宗祠跪上几天几夜的,他暂时管不着我们,为表歉意,也为俘获人心,依日足大人的作法,怕不得带着雏田大小姐和花火大小姐挨家挨户的上门拜访。”
“到时候,恐怕第一个就来的你这里。”塑夜眉宇轻轻挑起。“与其问我怎么办,还是多问问你自己吧,同日足大人演上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需要我给你时间排练一下吗?”
宁次:“……大可不必。”
“怎么?没想到这个发展?”塑夜。
“……倒也不是。”宁次沉默。
“不过,要说真的令我忧心的地方——”塑夜眸色渐深,他把玩着茶盏的杯沿,眼底却是闪过一抹亮意。“那便是泰宗大人接下来会如何行动,他要如何逼出卷轴的下落。”
“不过。”他顿了顿,语气上扬。“只要到时候你将卷轴取回,卷轴在我们手里,我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毕竟,他缺了钥匙,又如何能将笼子关紧呢——?”塑夜语气讥讽。“而今的他,不过就像在竭力用布盖着一个破了洞的笼子,害怕着被鸟儿知道缺口的存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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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塑夜所预料的,在不久之后的日向族会上,日向日足作为家主大发雷霆,以“滥用职权,因私废公,破坏宗族团结与稳定”的罪名,宣布夺取伊吕波的现有职权,罚其断绝作为木叶忍者的一切对外联系,在宗祠内面壁思过一周,并严令其在所有人面前向作为日差遗子的宁次公开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日向伊吕波,这位鬓间斑白,年纪较之日足还要更加年长的老者主动走到宁次的跟前,他那双浑浊的,苍老而冰凉的白色眸子与他对视——那是一种宁次寻不到话语去描述的眼神,眼睛本该是一个人与外界对话的窗口,可从伊吕波的眼中,他只看到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不像是在与一个人对视,更像是在与一具傀儡的皮囊,亦或者是一具权力的尸体对视。
每与那双枯槁的眼睛多看一眼,都仿佛站在悬崖的边缘,随时可能坠落深渊。
于是,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忍住未能移开视线。
这位一辈子为了宗家鞠躬尽瘁的年迈忍者双膝跪地,额头紧贴着榻榻米向他赔罪,族会宽敞的会所回荡着他声音年迈而诡异的,极为恳切的声音,伊吕波絮絮叨叨地,长篇大论地,甚至是带着哭腔地谈起了他的父亲——日向日差曾经对他的提携之恩。
伊吕波似乎说了许久,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在他的面前,宁次只觉坐如针毡,一股强烈的,反胃一般的恶心在他的胸膛中翻涌,他看见高位上泰宗大人的面无表情,看见日向日足面上的肃穆神色,看见底下不明所以的人们各色各异的,或愤慨解恨,或唏嘘可怜的神色,最终看到的,日向塑夜投来的,看好戏一般的眼神。
他在享受着伊吕波的这出戏,就像是在观看小丑的即兴表演。
他注意到宁次分来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看那样子,恨不得和宁次换个位置,坐在特等席来观看这场演出。
——宁次倒是宁愿和他换个位置。
伊吕波也讲的十分起劲,他忏悔的声音,达不到眼底的愧疚,夸张且剧烈的,令宁次近乎难以理解的,似乎毫无羞耻之心一般的磕头谢罪。
虚伪。
这两个字,突然的,巨大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一时间,一种毛骨悚然般的,深入骨髓的异样涌上他的躯体,伊吕波的话语像是变成了毫不相干的噪音,端坐高位的泰宗与日足仿佛都成了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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