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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少年漫同人]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_草帽的夙敌》第162页(第1/2页)
他看着被塑夜挟持在怀中的雏田,眸色凛然。
“庸碌之辈。”他道。“屡次为人算计,毫无廉耻之心,若是花火,早便自裁以示效尤!”
他这话一出,雏田的面上顿时血色全无。
“我日向泰宗,年少成名,于数次忍界大战中为木叶立下赫赫战功,将日向一族的威名远播,以至整个火之国东线不敢来犯。”他漫步向前,声音如磐石一般坚实。“战线最为危急的关头,我的父亲、我的兄长在我的面前,眼睁睁地被敌人剜下双目,凌辱而死,整个宗家濒临灭亡,唯有被打上笼中鸟印记的我因无白眼的利用价值而得以幸存。”
“没错。”泰宗顿了顿。“在那个时候,我曾经是一名分家的成员。”
“是当时的宗家保下了我,使得我得以独以一人潜伏前线,带回情报,为日向复仇,并最终夺回所有沦落在外的,属于宗家的眼睛。”他看着塑夜的眼睛。“父亲在临终之前,将记载着笼中鸟秘密的卷轴传给了我,以至在那时候宗家全灭的情况下,我得以重新成为宗家,沿袭日向。”
他一步步走到日向塑夜的跟前。
“在我的眼中,宗家和分家并无区分,都是日向血脉的延续。”他说。“我让日差成为分家,让日足成为宗家,无非是为血脉的传承上了一道保险,如若他日日足死于忍界大战,我未必不会让日差继承宗家,只是——”
“正因为有了笼中之鸟,你们的白眼才得以不被觊觎,而宗家之所以受到尊敬,是因为他们代替了你们接受了这种觊觎,也就是为日向而付出的牺牲。”日向泰宗的拐杖稳稳地停在塑夜的跟前,他的目光冷冽。“由此,我决不能容忍,宗家的尊严为人所冒犯。”
“无论是你,还是阳太——,无论这种冒犯是否是出自于牺牲而产生的愤怒。”泰宗。“你们所追求的那种自由,无非是另一种囚笼,在这残酷的忍界,它只会将你们引领着,把日向带上一条灭亡之路。”
“你说我失去了民心。”泰宗。“不,你所引导的这种自由,才会真正地使日向失了民心。”
他看着塑夜。
“诚然,我认可,或许笼中鸟这一制度,对于日向的精英忍者来说会是一种限制,但是,对于像日向阳太这样的平庸之辈而言,这可是莫大的好处。”泰宗。“白眼,整个忍界唯有宇智波能与之抗衡的瞳术,多少人垂涎欲滴,正是因为笼中鸟存在,才得以保护阳太这样的存在能够安全的,坦然地去使用这种能力,而不被他人所觊觎。”
“看看隔壁的宇智波吧。”日向泰宗缓缓道。“他们早早地取消了宗分家的制度,现在呢——?外族的人堂而皇之的将他们的眼睛装在身上理所当然地使用着,一族也早早地因内乱纷争而灭亡,你们也想让日向步他们的后尘么?”
“日向在木叶扎根多年,基业庞大,历经多代,忍村的运作模式早已娴熟,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后,忍界也已和平多年,早已不是那个光凭借个人优异便可出头的年代了。”泰宗。“你们的叛乱,究竟是为了你们口中的自由——还是单纯的,为了私心,为了自己的能力晋升?”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在场的众人。
“可不要盲目地热血上头,到时候,反而为某些别有用心的野心家作了嫁衣可好。”
第166章 chapter.166 那是发动笼中……
日向泰宗的话像是一块磐石, 定定地盘踞在所有人的心中,他像是某种说不清,言不明的规矩的实体化, 又像是盘恒在所有人心中那柄刚硬的, 不容侵犯的底线一般, 这个人, 乃至于他一生的经历都仿佛阐释着这一古老制度所存在的意义, 以至在场有不少人面露动容之色。
“啧, 别被这个老古董的话带歪了。”日向塑夜却是突然出声, 他故意拔高声音,却是带动着手中的雏田面向眼前的众人。“罔顾亲生儿子与孙女的生死, 坐视由美为棋子死去,比起具体的人,更热衷于空洞的宏大叙事,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老爷子,你这套话,我早就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了。”他沉下声说。“政变这种东西, 在成功之前谁都不知道结果如何,我才不知道笼中鸟这一制度消失之后日向一族会如何,我也没必要去关心这种遥远的东西, 你的话简直就像是在说‘因为出门可能踩空摔下悬崖, 所以我们就永远不要出门’一样滑稽。”
“任何大义,任何所谓的爱, 如果不能落到具体的人的身上,无非自我满足的空妄之言!”
他看着眼前的日向泰宗。
“在解除宗分家制度之后,我们能走的路有很多, 如猿飞、志村、哪怕如千手一般分散联姻通婚,不再聚集为一个族地也是解决之法。”
“如若害怕他人夺取眼睛,自行变强便是,再者,也有村子的完善体系保护族人,如今早已不是战国年代,初代火影之所以建立村子,联盟忍界各族,也不是为了让大家继续各成一派,忍村的崛起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单独一族,而非一村的时代早已过去了!”塑夜。“宇智波的灭亡在我看来根本不是因为所谓的取消了宗分家的制度,恰恰相反,他们正是因为改革的不够彻底,始终自持为一族,才会在因内乱而亡时孤立无援。”
“如若不取消这种陋习,高傲自持,才是自取灭亡!”
“木叶的保护?”日向泰宗嗤笑一声。“当年云隐来犯,木叶可曾保护日差?”
他手中的拐杖宛若醒木一般拍下。
“够了。”泰宗。“我不想再与你这小儿雄辩。”
伴随着他的这句话落下,在场的众人顿时剑拔弩张起来——在场的分家成员尽数缓缓摘下了额上系着的护额,露出上头或光洁或仍旧烙印着的笼中鸟印记。宁次看着那些一张张熟悉的面庞上露出浮现出坚毅的,作出抉择的神情,他沉痛地闭了闭眼——
他知道,一旦摘下了护额,就意味着已然做好了拔剑相向的觉悟。
难道,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
“宁次。”日足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一时之间,数道目光向此处聚集了过来——塑夜也同样地,将目光落回了面前侄儿的身上,被他挟持着的雏田忐忑地看向他,所有的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他,等候着这位分家的天才作出决定。
“宁次。”日足重复催促道。“摘下你的护额。”
然而就在他仍在犹豫的当下,突然之间,塑夜松开了手中的雏田将她一把朝着推向宁次所在的方向,宁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怔,就在他条件反射地伸手试图接住雏田的时候,他感觉到一柄冰凉的铁器贴着他的面庞轻微地一挑,近乎在他接住雏田的同一时间,先前维系在他额头上的护额砰然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宁次光洁的额头上,绿色的笼中鸟印记犹然烙印其上——
他没有参与塑夜的行动。
日向日足当即面露欣慰之色。
雏田重重地落在宁次怀中,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到他额头上犹然醒目的印记,先是一阵犹然的欣喜,随及紧接着,与生俱来的敏感使得她深切地了解裸露这一印记对宁次来说意味着什么,一股因先前的怀疑而强烈的羞耻与自我厌恶涌上她的心头。
然而尚未等到雏田来得及说些什么,那一头日向塑夜在用雏田引开宁次注意力后的第一时间,他的下一个动作便是冲着台上的日足直冲而去——
塑夜的行动就像是一个明显的讯号一般,就在他行动的一瞬之间,场内所有的反叛者都像是收到了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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