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少年漫同人]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_草帽的夙敌》第200页(第1/2页)
筑木友香一怔,她看着眼前的纱耶香,就这样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她笑了。
++
数日之后。
日向宅邸。
昏暗的和室内部,日向雏田坐在榻榻米中央的席垫上,窗外隐隐透入的数道光束隐隐照亮空气中弥漫着的烟尘,弥漫着的,白色的颗粒在光的折射下呈现鲜明的颗粒感。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紫偏白,极具辨识性的忍者服,面前摊着的,是一张空白的信纸。
自那日的争吵过后,她便被日足禁足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在数月前,宁次的死讯从外侧传来,而她除了悲痛地将这个消息告知旁人,乃至于远在砂隐村的纱耶香之外,什么事情都未能真切地做到。
至少,决不能叫纱耶香误解,宁次哥哥对于这次订婚的用意。
只是那封信的寄出,却未能缓解她心中的愧疚与自厌,于是她推掉了所有的外出任务,尽管在这荒唐的订婚仪式作废,泰宗下令驱逐,直到宁次的死讯传来一切结束之后,日足并未继续对她作出限制,她却仍将自己关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一步也未曾踏出。
直到今日,她也未能原谅自己。
她回想起从日足的口中得知宁次向泰宗自污参与了塑夜的政变,继而在伊吕波的回禀中,得知他坠崖身亡的全过程——只是奇异的,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最令她恐惧的,并非是直面这一死讯其本身,而是,在那一瞬间清晰地察觉到的,在心底深处,隐晦地,终于松了口气的那个自己。
她没有哭。
也没有因此而改变。
只是——
她缺席了那个所谓的,祭奠宁次的仪式。
所有人都当做她仅是伤心过度,而唯有雏田自己清楚——她变得不对劲了。
是出于何种不对劲呢?
或许,是父亲日足也因为她的虚伪,强行将她的那一层,自己也不愿深想的皮囊戳破的一瞬开始。
【你其实,根本就不同情分家,也并不向往着,成为漩涡鸣人那样的人。】
那日日足的话,像是一根骤然的尖刺,狠狠地戳破了她心中那块,被小心翼翼地,以弱小,自卑,恐惧,侥幸,以及本身为继承人,却逃避职责的惰性所厚厚地,将一切都包裹起来的外壳。
无端地,她开始惧怕起自己来。
惧怕起真实的自己——那个真实存在的,一直以来被周围的环节推动着向前的日向雏田,究竟和她一直以来自我想象的自己相差多远?
在被日足如此戳破的时候,那一瞬,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像是一只被逼到死角的野兽一般,狰狞着面庞,赤红着眼睛——
那不是怯懦,或者软弱。
而是第一次真切地,因被逼着实在地面对了那个,安逸于现状的自己,从而爆发出的,兽性一般的恨意。
她的自卑,真的仅仅只是自卑吗?
【“诶唷,我的大小姐,想做点什么,那就去做呀。”】
日向塑夜的话在她的耳畔回响着。
【“你也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了。”】
记忆中,那个已故的男人背对着光影,面容模糊。
【“人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的,所以,在有能力凭借自己的意志和想法做出决策之前,都是被环境和先天的性格裹挟着向前走的,可是,一旦当人有了自由意志,再遵循着他人的想法生活,便会成为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这是因为违背了自我。”】
【“大小姐。”他说。“多花些时间去思考,你究竟想要什么吧。”】
【“如此,像阳太一般的我们,也不至于尽是遗憾。”】
-----------------------
作者有话说:同志们,我裸辞了,我虽然和宁次一样没有了钱和平台给我的身份和地位,但是我现在很自由。【笑】
人生的终极命题,就是如何和自我和解,寻求自我实现的自由,与大家共勉。
第201章 chapter.201 所有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 都是基于个人的允许,才会发生的。
在此之前,雏田从未想过这件事。
不。
并非如此。
她想过。
只是, 要践行需要面对的, 未知的恐惧, 以及与之对应的, 风险背后巨大的危险, 这些所有的一切, 像是一只巨大的野兽一般死死地盘踞在那个角落, 只要她稍一动弹,便仿佛要将她的思考彻底撕裂, 亦或者,将她彻底的吞噬。
那是一只站在房间里的,巨大的怪物。
整个屋子都被它彻底的占满,分明已经庞大到了令人不得不直视的程度,而她却使劲儿让自己盯着地面,以此来回避和欺骗自己它并不存在, 仿佛只要欺骗自己, 便能够回避这场宿命一般的战斗。
那是她多年以来竭力隐藏,甚至自我驯化地刻意回避,却仍旧不得不承认其存在的——基于人本源的兽性, 延展而出的恨意。
它无处不在——
是被日足评价, 不足以成为日向的继承人时,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是在被花火取代的时候, 被她隐藏起来的,强烈的不甘心。
是在目睹阳太的惨状时,被泰宗轻视的侮辱下, 被击的粉碎的,身为一个人的自尊心。
所以她向往鸣人。
她想和鸣人大声地和全世界宣告成为火影那样,获得日向家族所有人的认可。
她想和鸣人应对强敌的时候,从不放弃的宣言一般,鼓起勇气,敢于在预选赛中和宁次战斗。
或许在许久之前,她也曾经想过这样的一件事:
成为一个合格的,日向一族的宗家继承人。
获得父亲的认可,作为长姐得到花火的憧憬和崇拜,更加勇敢地对外交往,成为值得信赖和托付的对象。
她正在透过鸣人,近乎渴望一般地,投射着,去观察那个梦境中的自己。
可是,不知何时起,她竟连这样的期许,这样的念头,竟然连想都不敢想了。
——或许是在父亲一次次失望,羞辱的言语间。
——或许是花火习以为常的眼神。
——或许,是长年以来,难以被外人委以重任的失权。
久而久之,她似乎忘记了真正的自己,继而承认,亦或者是默许了——
日向雏田,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日向雏田,是一个难以堪负重任的人。
日向雏田,是一个能力差劲的人。
她不再以宗家继承人的角色来审视自己,甚至,认为比自己优秀的花火成为继承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她太弱小了,她无法,也无力改变任何事情,就算做了,也只是弱者的悲戚和哀鸣,除了狼狈不堪地徒增丑态,具有自知之明,将会是更好,也更加聪慧的选择。
她对自我的期望是难以实现了,所以,她只得将这一切都寄托在鸣人的身上,并通过助力他达成自我的过程,来近乎怜悯地,想象自己也同样抵达想要去到的目的地一般。
可是——
可是——
可是——
有的时候,透过绝望的,黑暗的深渊,她偶会望见被那个早已埋葬的另一个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