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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少年漫同人]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_草帽的夙敌》第233页(第1/2页)
他猛然抬高声音,周身的查克拉崩裂出来,震得雏田不自觉地瑟缩了一瞬。
“您知道吗?我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非常厌恶您,和您的父亲,您的爷爷看我的眼神。”伊吕波沉声道。“他们让我觉得,我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所有人——所有人都把我当做一条毒蛇,一条随时向宗家摇尾乞怜的猎犬。”
“可是,那不是我。”
“那不是我日向伊吕波。”
他缓缓站起身来。
“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和日向宁次一样,是族内的佼佼者,是不输于日向塑夜的天才。”他俯视着他。“我也曾如他一般桀骜不驯,如他一般才华横溢,灼灼逼人。”
“可是你,和你的父亲,你的爷爷却只想把我的头按在地上,当你们的一条狗!”
雏田怔愣着,她面上的血色逐步褪去,不自觉地紧咬下唇。
“不是的……”她无力地试图辩驳。“父亲和爷爷他们……”
她的瞳孔震颤着,一时间,过去的一幕幕在她的面前逐步浮现——阳太的质问,日差为日足的替死;分家保护宗家的义务;幼时失去父亲的宁次和她对练时稍有过界,便被父亲施以笼中鸟的刑罚;中忍考试时,为了营救被敌人掳走的她而无法前往支援纱耶香的,宁次哥哥焦虑是面庞——
她又想起阳太,想起由美,想起塑夜,想起那一张张逐步变得灰暗,而渐渐逝去的面孔——
忽然之间,她像是被某种力量牢牢地束缚在原地一般。
自小,父亲总说——
分家为了保护宗家,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当的。
虽然基于天生的,源自于弱者的共情,她能够对旁人痛楚的体谅略知一二,但是,每当她以为自己理解的时候,却总觉得,她距离真正的理解还很遥远。
宗家大小姐。
这个身份虽然赋予了她这样的弱者得以被保护,以及生存下来的特权,但是,如若这种特权要以他人的牺牲来换取的话——
她不希望阳太喜欢她,是因为她是宗家大小姐,而希望那单单只是因为她是日向雏田;
她不希望宁次哥哥照顾她,是因为她是宗家大小姐,而希望那单单只是出于她是他的妹妹;
她不希望自己被家族寄予厚望,是源自于出身,而希望那更多源自于她本身的努力与实力的增长。
但是,身处这样的位置,她却又能同时理解父亲日足和爷爷泰宗的立场。
雏田想。
她是一个弱者。
她曾经是一个弱者。
弱者,在没有生存资源的前提下,是不配谈论责任和拖累的。
因为她光光只是自己活着,就已经耗尽了全力。
她曾经如此坚信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已经看见了自己的软弱,看见了旁人的痛苦,看见了自己身处的位置,看见了自己肩上的职责——以及更重要的:看见了自己还能做到的事情。
她正试图将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从腐朽的枯井里拉了出来,并努力地将她拼凑回去。
她不要。
她再也不要做一个旁观者了。
再也不要和中忍考试时,对宁次哥哥说出“我知道你的内心很痛苦”一般的,高高在上地,基于善意的出发点,却又不自知地施舍的怜悯和同情。
她终于明白了——
从始至终,分家的诉求都只有一个,而这个诉求,是如此简单,朴实,而掷地有声。
那就是:
他们想要成为一个人。
一个平等的,值得被尊重的人。
而为了这个目标,她将会和他们一起努力,哪怕放弃自己赖以生存的特权,用崭新的勇气,去学习在一个新的世界里生存。
她将不再被任何言论恐吓与惊吓,接受这个过去自己一切的不完美,理解现在自己的局限,努力朝着那个光芒万丈的未来走去。
就和鸣人君不愿被人柱力的身份所局限一般,她也不会再为宗家大小姐的身份所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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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里补充说一下政变篇群像的设计:
塑夜是没有遇到纱耶香,被仇恨彻底吞噬的宁次(他失去了萤,与其说是败给观月不如说是败给萤);
伊吕波是屈服于体制的宁次(如果宁次选择了依附日足和雏田订婚的路线,他其实就是走伊吕波的路);
阳太是没有失去父亲的宁次(宁次一开始也觉得这是个装饰,且表现出对雏田的好感,觉得可爱,且岸本确实有暗示他喜欢雏田╮(╯▽╰)╭)。
以上镜像只是想说明,制度会扭曲人。
正因为宁次不能成为上面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必须走这条路,否定他们。
第228章 chapter.228 她也做到了,……
见雏田久久未曾回话, 伊吕波的眸色稍暗。
有那么一瞬间,虎次郎察觉到他似乎想要将对宗家的愤怒都倾泻出来似的,他在花火和雏田警惕而略带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抬起手来——
“伊吕波大人。”虎次郎陡然出声, 他的神情淡漠, 语气平静。“宗祠不宜久留, 一段时间后, 宗家应当马上会派人来此搜查。”
伊吕波抬手的动作一顿, 他瞥了一眼虎次郎, 这才平复了下情绪, 回过身来。
“虎次郎。”伊吕波拿起搁置在一侧烛台上的忍具袋,他的目光在周围站着等候指令的下属中兜了一圈, 似是犹豫了一瞬,才终于堪堪落下后半句。“你负责带人转移她们的位置,木叶外的郊区藏有一处暗点,设有结界,应当能够阻挡白眼的搜查。”
“是。”虎次郎。
“观月。”伊吕波的目光转向从先前开始便站在角落里面色难堪,沉默不语的男人。“到了你该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是, 伊吕波大人。”日向观月俯首回答道。
虎次郎乜了他一眼——这个从刚才开始就将自己藏匿在角落里的叛徒瞅着全然没有往日的从容, 他的面色较之以往更加苍白,颤颤巍巍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逼进死角的兔子。
“摘下你的护额。”伊吕波命令道。
日向观月犹豫了一瞬,他的镜片反射了一瞬白色的光芒, 才略显艰难地抬起手来。
下一瞬, 伴随着护额系带滑落的轻响,虎次郎眸色一动。
日向观月的额头上, 竟是光洁如初,看不见任何绿色的咒印痕迹。
“……只是暂时遮掩起来罢了。”似乎是注意到虎次郎投来讶异的视线,伊吕波轻哼一声。“如此, 便能叫日向泰宗相信,我等已然掌握了解除笼中鸟咒印的办法。”
“没什么。”他的声音阴冷。“不过,是让他将对日向塑夜曾经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一遍在他自己身上罢了。”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观月的耳畔。
“放心吧。”他说。“事成之后,我自会奖赏于你。”
日向观月沉着面色,不发一言。
“接下来,你便负责扮演趁势起义的塑夜残党首领。”伊吕波看着他道。“一会儿,宗家必会召集所有分家族人前往保护宗家,以此免受佩恩袭村的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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