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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慧妃娘娘养娃日常[清穿]_桃纤纤》第104页(第1/2页)
云秀听罢看了豆蔻几个一眼,看吧,就说她自己心中有数,这几个还不相信她。
太医知道云秀懂医术,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病,无需开方子,最多多吃些补气血的药膳即可,而这些云秀更是行家,故而也没说太多便告退了。
“那奴婢去给娘娘炖些燕窝配上党参,给娘娘补补身子。”佩兰心疼地说:“娘娘这几日确实是辛苦了。”
云秀点了点头,佩兰刚要出去,半夏从门外急匆匆地进来了。
“娘娘,敏贵人发动了。”
云秀一愣,赶忙起身问:“不是才八个多月吗,这是早产了?”
“说是敏贵人在储秀宫院子里不小心滑了一跤,这才动了胎气。”
豆蔻和半夏忙服侍着云秀换衣裳,云秀拢过手炉,一听是摔了一跤很是吃惊,储秀宫拢共就住着密嫔和敏贵人两个人,这一个月来云秀统管六宫,后宫里有孕的又只有敏贵人一人,故而也去储秀宫探望了三四次,这两人确实是情如姐妹,都不是什么生事的,这若不是有旁人动了手脚,就是真是运气不好摔了。
只是如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云秀换好衣裳就往储秀宫去,路上还碰到了也收到消息正赶过去的钮祜禄贵妃。
云秀也有一月多没见过钮祜禄贵妃了,今儿一见,她的状态倒是比云秀想象的好了许多,虽说病了一月难免有些憔悴,但人看着还算精神,情绪也好多了,和云秀碰面后还说起了昨儿储秀宫就传了太医说敏贵人有些见红,怎么不好好休养反而还去院子里走动了。
“这本宫也不清楚,咱们进去瞧瞧再说吧。”云秀也同样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储秀宫里也已经忙成一团了,密嫔正心急如焚地在敏贵人住的西偏殿来回踱步,里头还时不时传来敏贵人的痛呼声。
密嫔见云秀和钮祜禄贵妃过来了赶忙福身请安,礼行了一半就被云秀又扶起来。
“先别讲究这些虚礼了,敏贵人如何了?”
密嫔一脸忧愁地说:“接生嬷嬷说胎位有些不正,臣妾已经让人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施针,看能不能把胎位正过来。”
钮祜禄贵妃这会子已经进产房看了一眼,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脸色也是有些凝重。
“好端端的怎么会摔了一跤,昨儿不是还有些见红吗?”钮祜禄贵妃柳眉一竖,扫过一旁储秀宫的宫人们,冷声道:“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不让敏贵人卧床休养反而还去院子里走动?”
宫人们顿时抖如筛糠,纷纷跪下请罪道:“贵妃娘娘恕罪,昨儿是孙太医说贵人没什么大碍,只是腹中的胎儿有些大,怕到时生产的时候不顺,让贵人多出去走动走动的。”
密嫔也在一旁点头,说太医确实是这么交代的。
“什么糊涂太医,简直是荒唐。”钮祜禄贵妃蹙眉看向云秀。
云秀虽不知道敏贵人为何昨日见红,但是但凡见红又是在孕晚期,起码都是要卧床静养几天的,第二日就催着下床走动确实是不对劲。
也就是敏贵人是头胎,密嫔又没生养过所以才被糊弄住了。
密嫔也不傻,见二人的神色不对,脸便白了白,战战兢兢地问道:“可是那太医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钮祜禄贵妃不答,只让自己的大宫女珍珠带着敏贵人的贴身宫女去太医院把那给敏贵人看诊的孙太医带来。
“贵妃娘娘,是谁要害敏贵人?”密嫔美眸含泪望向云秀。
这些日子云秀常往储秀宫来,和两人也是熟稔了些,故而密嫔惊骇过后便是向云秀寻求庇护。
“密嫔也别只顾着担心姐妹,敏贵人在你宫里出了事,你这个主位也难辞其咎。”钮祜禄贵妃睨她一眼悠悠地道:“毕竟敏贵人若是有个好歹,去母留子,你可是最得利的。”
宫女们已经奉上了茶水,密嫔闻言大惊失色,失手把桌上的茶水都打翻了,脸色苍白又焦急地说道:“贵妃娘娘明鉴,臣妾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恶毒的心思,臣妾与敏贵人情同姐妹,绝不会害她!”
云秀看了眼淡定喝茶的钮祜禄贵妃无奈地说道:“密嫔本就胆子小,你这么吓她做什么?”
钮祜禄贵妃扶了扶鬓边的玉钗,施施然道:“本宫是瞧她蠢地挂相,大难临头了还恍然不知呢。”
钮祜禄贵妃在心中轻嗤了一声,果然是汉女出身,登不得大雅之堂。
密嫔是真被钮祜禄贵妃的话吓地不轻,嘴唇都不住地颤抖着,云秀见状安慰她道:“你别急,钮祜禄贵妃只是好意提醒你,你好好想想这几日储秀宫里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有什么生人或是出了什么不常见的事?”
密嫔想了又想还是摇头。
“近来一切都好,只有一月前因着敏贵人快要临产,内务府按着规矩挑来了接生嬷嬷,再也没什么生人了。”
嫔妃有孕七月,接生嬷嬷便要在宫中住下以备不时之需,这确实是按着规矩来的。
云秀和钮祜禄贵妃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是一沉,若真是接生嬷嬷动的手脚,那里头的敏贵人岂不是——
可现在这种要紧时候又不能仅凭臆测就把接生嬷嬷一个个地带出来审问。
“琥珀,取上本宫的对牌去请曲嬷嬷入宫给敏贵人接生。”钮祜禄贵妃思忖了片刻吩咐道。
琥珀应声,赶忙出去了。
曲嬷嬷是宫中为嫔妃接生的老手了,云秀当年生胤禩的时候也是曲嬷嬷接生的,曲嬷嬷资历深厚,极有经验,只是这几年年纪大了不常入宫了,上一次入宫还是为钮祜禄贵妃生福宜公主的时候。
把曲嬷嬷请过来,确实能镇住里头的接生嬷嬷,而且在曲嬷嬷眼皮子底下也难搞些下作的手段。
“娘娘。”
豆蔻和佩兰也从外头进来,向几人福了福身,随后说道:“奴婢去查看了敏贵人摔倒的地方,是有一块青砖不平,这才绊倒了敏贵人。”
“看那样子,应当是有人近日新将石砖翘起来的,泥土都还是新的。”
云秀都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朴实的作案手法。
宫中的每一块砖都是仔细挑过铺平的,即使有些石砖歪了,也有日日洒扫的宫人们归正,被石砖绊倒不得不说有点荒唐了。
钮祜禄贵妃显然也是有些无语,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浅显的法子就把密嫔和敏贵人都糊弄住了,她思索了片刻便让人先把储秀宫中洒扫院子的宫人都拘起来一一审问。
这时太医也赶来了,赶忙进了产房为敏贵人诊治,没一会儿珍珠也回来了,说昨日给敏贵人请脉的孙太医已经人去屋空,不见踪影了。
“娘娘,太医院的人说这个孙太医名为孙暨,是三个月前刚从江南来的国手,专擅妇婴之症,昨儿敏贵人见了红本应该是一直为敏贵人保胎的张太医来瞧的,只是张太医昨日因病告了假,所以孙太医才来为敏贵人诊了脉。”珍珠把来龙去脉都给探查明白了。
云秀蹙眉问:“张太医是生了什么病?”
“说是身上见喜了。”
见喜就是出水痘的意思。
水痘易传染,若是有人存心让张太医染上水痘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南?”钮祜禄贵妃柳眉微挑,看向密嫔:“密嫔不就是江南人士吗?”
密嫔显然魂都已经飘走了,说如坐针毡也是差不多了,她是万万没想到有人不止害了敏贵人难产,还想害她,听到钮祜禄贵妃的话才回过神来,急忙解释:“贵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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