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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8页(第1/2页)
他盯着她久未启齿的朱唇,视线禁不住向下滑落至雪颈,不知名的药劲忽的又被勾起,炙热的眼中充斥着渴欲,再也不加控制和忍耐。
仿佛是砸碎了那些无谓的桎梏,只现出本性,索性放肆了起来。
“朕早知就该将你狠狠锁在身边。”
他笑得明烈,眼尾泛红,目色沉晦。
谁教他本身就是个恶劣到骨子里的人,扮不了她喜欢的正人君子,即便扮了,她也仍是不喜欢。
梁肃带着冷息贴向她的唇边,若有若无地道下野心,似报复一般,放任自流地向下吻过她颈侧脆弱的肌肤,掠取着那抹淡不可闻的竹香,以灭心头肆虐冲撞的躁火。
“就该在明知不对的境地下,和你纠缠到底。”
他张扬恶劣,声音似是侵略极强的蔓蛇,附着寒意缠上她的身体。
可这话又实在喑哑,听来竟好像受伤极了。
宋知斐没有说话,早就知道被他擒回来后,必然少不得一番风雨。
她轻垂着睫羽,也顾不得去想为什么被欺辱的是她,可他却那般难过,只是攥起掌心,想挣出他的桎梏。
可他的手掌钳固似铁,只挣了一下便换来了更疯狂的纠缠,和一句负气冷质:
“你就这么不喜欢朕?”
梁肃将她抵在墙上,在力道上一下子制压了她。
那冷暗的眼神几近伤沉透顶,灼烫的热息里满是对她的渴求。
她微微颤了下眸光,显然未料到会迎来这般猛烈而强硬的缠问。
他果真还是和以前一样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彻底发疯 宋知斐被他牢牢抵在墙边,无……
宋知斐被他牢牢抵在墙边,无法动弹一毫。
只得不愿地偏过视线,任他似讨偿一般,一意孤行地附向她颈侧,落下一串温热的吻。
她垂落双眼,如烟笼寒玉,萦着化不开的冰。
直到,那贪婪而不知收敛的吻,侵上了她的唇。
她滞却一瞬,未来得及躲开。
恍若一道有机可乘的缺口,令少年再也不克制,只放任心中的渴念,肆意覆上了她的唇。
仿佛经久压抑的欲望,皆在此刻得到了宣泄。
宋知竭力推阻,可他的胸口硬如磐石,一如他执拧不改的疯念。
她推拒得越厉害,他便压得越凶,直将她逼得再没有
空间能够乱动!
一年的朝思暮想尽在此刻,他不可能再放过她。
她的唇冰凉柔软,好像只是轻触,便能缓却体内的燥热。少年食髓知味,不禁松开了她的手腕,猛地揽过她的腰,紧紧拥入怀中,肆意汲取起了更多的芳泽。
宋知斐眸光寒凉,渐渐松下了挣扎。
眼角却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一丝泪。
敏锐的少年很快察觉到异状,错愕之间,僵然止了动作,见她哭了,更是如兜头淋了盆冷水。
“你哭了?”
他缓缓抬起手,似是不敢相信,试着抚去了她眼角的晶莹。
指腹下的冰凉并非错觉,他忽而如坠寒渊,痛得再没了知觉。
“那怎么办。”
梁肃红了眼,冷然失笑,一点一点替她擦干眼泪,却像是受伤的困兽,被孤零抛弃在湿冷的黑暗中,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支撑。
一句怎么办,也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饶是遍体鳞伤,饶是知她一身布满了荆棘,他也仍是不悔不改地轻拥了上去,埋向她的颈间,任冷刺贯穿他的心脏,鲜血淋漓。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他如毒蛇缠附,甘愿受痛,诉说着最偏执不休的爱意,“生生死死,你都躲不掉了。”
宋知斐的唇仍在灼烧,昭示着他的疯狂。
她隐下泪光,心跳却似滚落了一地的碎珠,就这样伫在原地任他抱着,久久都没有说话。
她和梁肃,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烛火朦胧了视线,窗外风声呼号,吹散了满地霜雪,又吹起了那些沉埋于故去的往事。
或许,自十六岁那年,她在邠州遇难落水、被他捡到的那一刻起,他们便不曾结下什么善果……
作者有话说:
阅读提示:即将开启回忆杀,关于狗子与女鹅相识、动心、吃醋发疯,爱而不得然后囚禁的故事。
不想看相识只想看动心的话,可直接跳26章哦
第10章 求也没用 莹白如玉的肤泽顿时尽显无遗
建平八年。
京都最风雨飘摇的一年。
陛下梁显沉于声色犬马,却久无子嗣,即便荒唐到广收宦官为义子,也难掩龙体衰微、皇权倾颓之势。
群臣各自为党,将视线转投其余梁氏血脉。
一则是远在封地、势力渐丰的晋王,另一则是孤存于京、至亲皆故的郦王遗子。
孰强孰弱,高下立见。
可稀奇的是,就在这暗流涌动之际,那位郦王府的殿下竟甚有自知地纵马离京了。
世人无不称,跑了也好,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有谁会瞎了眼去帮这位夺权呢?若是不跑,横竖也只会被晋王一党斩草除根罢了。
而与此同时,一辆素简的马车则穿行于邠州山道上,急赴京都。
马车中一身青袍素簪的女子打开密信,看着京中传来的讯息,顿时凝下了眉。
“咻——”
暗林里忽的飞来一支寒光利箭,猛然之间,带着杀意正中了车顶,马儿受惊扬蹄,女子才堪堪稳住身子,耳边已然袭来冲天的刀剑声……
**
初秋时节,邠州的月色带了几分凉意,林间薄雾笼罩,流水清寒。
疾驰至今尚未停歇的烈马,好不容易在河边恣意饮着水,视线不经意扫到一旁被浪冲上岸的黑影,顿时警觉地止了动作。
筋腱有力的马蹄在暗暗靠近中,逐渐转为了攻击之姿,灵敏的鼻子嗅了下此物身上的气味,似是觉得不对劲,又凑近着连嗅了好几下。
皓月当空,照彻万里,正是星夜赶路的好时候。
见去河边嬉水的乌鬃骓迟迟未归,坐倚于树旁的少年休憩够了,算好路程,便吹了声马哨,示意其归来。
可训练有素的马驹却未像以往般立即应召,反而停在原地,俯身而下,不寻常地发出了一声嘶鸣。
少年的漆眸被寒风吹得凛冽起来,顺着乌鬃骓垂下的马首望去,才发现旁边竟有一团黑影。
他提起佩剑,煅金的剑柄在分明的骨节中,泛着泠泠寒光,杀意已然暗蓄。
临到跟前,才发现这滩黑影是个人。
少年目色冷漠,提脚试着踹了两下,此人一动不动,约莫是没了活气。
再一踹,这人直接被踹翻了身。
借着月色,才终于显现出了真面目来——
是个年岁极轻的小公子。
虽只着素袍,且以木簪束着发,可一身清秀如玉的气性却藏不住,面相也并非凡俗,应是哪个书香世家,也不知碰上了什么凶煞才落难至此。
横竖不是京里一直追剿他的那帮暗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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