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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24页(第1/2页)
角落昏阴,少年卸了佩剑兀自坐下,周身是一如既往的沉冷,好像只隐在独属于他的一片黑暗中,谁都窥不见内里。面上还溅了不少血点,也不知他自己可曾有所察觉。
只不过,那向来如冰冷淬的面色,今日好像还要更加苍白一些。
宋知斐拣了一处离他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谁知才不经意回过头,便看得微有失神,明白了为什么他的面色会苍白异常——
梁肃的衣袍上沾了太多血迹,干的、半干的都有,而她却几乎不曾发现,原来他的右臂也被割出了一道血淋的伤痕。
不过口子并不深,相比他捅杀别人来说,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破损的衣料被半干的伤口粘连在了血肉里,需要小心分离开来才是,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向他提醒,少年便已干脆地将那处衣角扯了开来。
刺啦一声,方才还半干的伤口顿时又汩汩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宋知斐仿佛感到了一种不存在的痛觉,当即惊颤眸光,出声关心:“你这样会扯疼。”
大抵是情急失乱,她下意识逾越了距离,凑向前查看起他的伤口。
只是迫近了几分距离,便像侵略了少年的防线,引得他冷然抬眸看了她一眼——
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戒备。
两相对视的一瞬,见女孩的眸光温润如水,还被他吓得自觉后退了些,少年眼中的冷色也敛下不少,像是读懂了她的关心与紧张,转而,又在暗处化成了笑:
“长痛不如短痛,不懂么?”
宋知斐哑然失笑,的确是懂了。
难怪初见之时他给她上药,会令她疼得险些快昏过去,原来这人对自己下手也是这么狠的。
他的兄长梁聿应当没有他这般生冷粗暴。宋知斐不合时宜地便想到了这么一个人来。
旋即,也温然看向梁肃,轻声道:“也可以少受些罪的。”
……只是你没有耐心。
当然,这话她没有说,不然,他又该生气了。
可殊不知,这般软声软语,温柔关怀的模样,早就悉数落到了少年深暗的眼中。
他默垂目光,见刚才被他看了一眼后,她已然很知礼地后退,与他保持了合适的距离。
一股莫名的躁动便悄然生出,甚至开始侵蚀起了他的骨髓。
接着,一个模糊的念头也陡然闯入了他的脑海——
他是想要她靠近的。
思绪杂乱得还未厘清,身体却先行做了选择。
“那你来?”
少年将手中把玩着的药瓶递向了她,沉邃的眼底比以往更具侵略性,瞧不清是什么情愫,但却带了些谑然的味道。
宋知斐显然有些意外,眸中闪过了一丝新奇的光,顺着这药瓶依循而上,对上了他的视线,不确信他是认真还是玩笑。
倒是奇怪,他分明从不相信任何人,方才她只不过是靠近了几分,他便立即对她竖起了警戒。
这又是哪一出呢?
女孩想着便笑了,大抵知晓他是心口不一,面上漾起如月的温柔,也接过了他的药瓶:“好。”
仿若是脏污的心思被温暖雪白的棉花迎面裹住,少年沉暗的眼神里难得闪过了一丝复杂的错愕,只静静看着她,一些说不清的冲动更是滋长得愈发厉害。
甚至,已然开始期待,她主动来触碰他时,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从见面伊始他便知道,她只不过是为了求他施救和庇护,才对他百般笑迎,千般示好。
这样的人他早已见过太多,所以起初,他也只视她为虚情假意之辈,不过是出于交易才相互试探斡旋。
可渐渐的,他却发现,她并那种非贪生怕死之徒。
反而,比他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出身世家闺阁,却敢女扮男装。像太阳明媚,又像月亮温婉。
尤其,还能对每个不相识的人都抱以微笑和善意。
这让他颇有些不满足,甚至愈来愈想看到,她除了那一成不变的笑,究竟还有哪些精彩的表情和反应。
是旁人不知道,但只有他能看到的。
女孩显然没有注意到少年暗暗投来的视线,她只是垂眸打开药瓶,向他靠近了几分,却没想到,他竟会一动不动地乖乖坐着,就这样等着她来上药。
虽有些异于他的反常,但也欣于他总算愿意对她微敞心扉了。
她倒不常受伤,往日她若是不小心擦破了皮,阿婵总会急得不行,一边捧着她的手仔细上药,一边又帮她吹着凉气,那样倒是没有很疼。
“你忍一忍。”她先温声同他打了个招呼,以防待会他又翻脸不认人。
她与他的距离着实极近,只一声浅笑便能带着清兰般的吐息落在他的耳畔,莫名将少年心中的某种躁动又催生起来。
忍?
他似蛰伏于暗处的野兽,默默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嫣唇 将那娇软之处蹂躏得楚楚可怜
她的手指很凉,轻轻碰上他的臂膊时,竟像是上好的冰膏和清露,只在无形间,便莫名拂去了不少灼痛。
浅然半跪之姿亦尽显端方之仪,一举一动皆是清雅如兰。
她就这样微垂着头,近在他身旁,悉心看着他的伤口,轻点药瓶,洒下了治创的药粉。
每洒一次,那玲珑小巧的嫣唇皆会微微张启,吹出几丝温柔的凉风。
掀起的绵痒之意,出乎意料地带来了奇异的舒服之感,间歇不止,好似令人上瘾。
少年的眸光微不可察地生出了几丝变化,暗中滋长的欲望也化成了视线上的注意,只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嫣唇,不禁愈看愈深。
他近来有将她照养得很好,连嘴唇都比之当初要滋润了许多,丰盈而有血色。
可不知为何,他的血液竟逐渐发烫,连气息也变得急切,好像有什么在体内叫嚣——
真的只是看看就足够了么?
也不知可是方才杀戮后留下的余韵太重,竟有相当隐晦的念头亟待破出,如种子一般,在他心中肆意绽开——
他想动手去抚触,捻压这片柔软。
若是欺负得再狠些,应该也会肿得很好看,像花瓣那般丰润,淌下晶莹的露滴……
少年落下眸光,野念愈深,不禁将视线慢慢抽离,转而看向她的眉眼,忽然生起别样的恶劣。
如果忍着让他不痛快,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忍?
这一点都不像他。
宋知斐替他处理得差不多时,抬头见他仍在暗处审视着她,也是愣了下,不禁莞尔,心说他的防备还真是重,她想真心同他交个好都不行。
见他伤口处的衣料已然破碎不堪,女孩微有思凝,看着自己本就被他裁坏的锦袍,旋即也摘下发间的木簪,没什么迟疑地又裁下了一角。
默然至今的少年终于出声,嗓音清冽又低沉:
“不宝贝你那衣服了?”
宋知斐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打趣,只是浅笑而过,“子彻。”
女孩轻唤了一声,像是最温和的风,将少年眼中所有张扬的冷刺都吹顺了。
他倒也真没再说什么,只敛下锋芒,就这样静靠在黑暗的一角,看着她认真为他一匝一匝包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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