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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34页(第1/2页)
手中笔走龙蛇的态势……也看起来写得有模有样。
宋知斐哑然失笑,不多置评。无论如何,他肯写便已是天大的难得了。
因为破天荒地被允许留下抄录佛经,宋知斐也破天荒地能有机会与梁肃一同用午膳。
少年好像盯她盯上了瘾,阴沉深邃的视线带着细究,一刻也没有放过她。
仿佛是野兽在判别猎物好不好吃,能不能吃。一旦确认,便会立刻将她拉入地狱,肆意扑食。
宋知斐被他看得坐如针毡,上一刻才心道被他这般多疑警惕的人审视,还真是煎熬。
下一刻宫人将梁肃的午膳呈上来时,宋知斐顿时微微一惊,忽然明白了梁肃为什么会像追债的人一样一直盯着她看——
一碗米汤,一碟腌菜……
凤仪宫随便一个太监宫女,只怕都吃得比他好。
“怎么是这些?”宋知斐凝眉看向侍菜的宫人,温清的眼中不免透着问责意味。
宫人自然知她在皇后身边说话的份量,也连忙躬身施礼,不敢怠慢:“回宋书令的话,皇后有旨,服丧期间,殿下须节制饮食,以为表率。”末了,不无为难道,“奴才们也是听令行事。”
宋知斐不禁看了眼梁肃,不知道他昨日是不是也只吃了这惨淡的一餐。
但对于她的关心,少年晦暗的眼神显然没什么波澜,看她就如同在看这些宫人的同伙一样。
宋知斐:“……”
女孩哑然淡笑,心道真是飞来横冤。
虽说他可能对吃什么并不在乎,往常就着冷风也能吃下寡淡的馒头。但皇后和阁老显然是有意借此打压他,往后甚至随便一个宫人都能轻慢于他了。
她断然是不容许旁人就这么踩了他的颜面的。
“殿下行将登基,位同天子,天子尚表率若此,天下百姓岂不食糟糠也?”
女孩语声温泠如玉,虽是和然相谈,可这一问却言辞清正,亦带了贯穿心弦的责严。
见她一问扣一问,梁肃沉寂的眸中也渐然被划开了几丝新奇的亮色。
甚至那宫人越听越惶恐,连站都站不住,只能扑通跪地告罪,她更是落了最后一句:“皇后娘娘只教殿下节制饮食,可曾让你这般目无君上,目无民下?”
此话一出,饶是这宫人有天大的胆子也再难辩驳,只能忙不迭撤了粥食,亡命般去换了新的来。
若不是见她一贯清柔的面上难得生了几丝怒,梁肃真要怀疑她是不是刻意和皇后一唱一和,跑到他跟前演了这出戏。
少年目光凝暗下来,看着她轻挽袖口,垂眸为他布菜。
看着她温声问他:“殿下……你怎么不吃?”
久久都未曾回应。
一整个下午,明暖的日光透过敞开的窗户照进了屋内,窗外天朗气清,松竹静幽。
窗内宁谧安和,徐徐微风拂着飘袅的檀香,将摊于案上的佛经吹了好几页。
宋知斐就端坐在这明媚的日辉里抄写着佛经,梁肃则支头倚在一旁,早将笔墨冷落得发干,指间的冷刀转了一轮又一轮,像看怪异一样沉着眸看着她,仿佛没见过有人真能坐着抄一天书。
连懒都不会偷。
晚照的夕阳如霞幔披照而来时,宋知斐福身一礼,按时拜别梁肃回了侯府。
与往常一样,阿婵早早停了马车在宫门口候着她,迎了她上车后,一边帮她揉着筋骨,一边又同她说着府中明细。
趁天未黑,马车堪堪在一处药铺停了下来,宋知斐买了外敷的伤药,可才踏出门,便觉这纷繁的闹市之中,好似有道视线在盯着她,就隐没在喧杂的人群里,熟悉而又沉暗。
“小姐有事要办?”阿婵付好银钱见她还未上车,关切了一句,好似随时可为她奔走。
宋知斐笑了下,道:“没有,许是有些累了。”
回府后的一切都很寻常,柏青师兄碰巧便会顺道来看她一二,来时必定不空手,给她捎些爱吃的蜜饯甜果。
闲庭散步时,会话及她在宫中的近况,从朝堂谈及家宅,再到她府内的花花草草。一顿寻常的晚膳过后,再各自分散。
夜幕来临,她熏好暖炉,在睡前温了一会书。
屋外风声簌簌,吹得窗上荡过了一抹竹影。
宋知斐凝眸向窗边望去,脊背莫名一阵发凉。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一整天都被梁肃盯着,令她生了幻念。
她总感觉好像从今日出宫起,便有一双像他的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她,在她的身后呼吸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醋而不自知 落入他的胸
宋知斐一夜都未曾安睡好。
清晨方起身梳洗, 守于门外的阿婵又走进门,面色不佳地向她通报了另一件事——
袁家二公子袁肆,清早便驱了马车停在侯府门前, 甚至因马车太过招摇,还令整座街上的人都知晓了来者是谁。
现下人人无不谈及,他在外两年花丛过, 尤记京城一枝姝。
阿婵是个粗性子,满面都写着想去打人, 却又不能打的憋闷。
宋知斐听清了原委,倒是也知晓袁肆那放纵的性子,不算特别意外,只宽慰阿婵一句,便出门见了这不速之客。
远远在门外望见她出来, 闲靠在车厢旁晒太阳的袁肆也回过了身,唇角是掩不住的笑意:“小美人。”
男子轻巧下车,阔步迎上前来,一身紫袍金带被日光照彻得风流矜贵,“两日不见,想我没想?”
宋知斐笑着迈过门槛,扬头对上他的视线, 毫不畏他, 一步步迈近的步子也带有倒逼之意, “二公子一早来,便是要毁我清誉么?”
袁肆也很解风情地顺着她的意后退了两步,身体让了,眼神却没让,心笑她把府门看得倒是挺牢, “怎么把人想得那么坏?亏我还想来带你逃脱苦海。”
见宋知斐不解地微皱起眉,他又毫不遮掩道:“近来家事多,我还是才听说,你竟有两日被困在宫里,督促那混小子抄佛经了?”
“这小子是没手了还是不想做皇帝?”他藏不住脾性,脱口便是一句嗤笑,对那不知惜福的人实在是千万个不顺眼。
而对于险遭其毒手的宋知斐,他则是不无同情,“你怎么忍得下同他待在一处的,不膈应得慌么?”
宋知斐终于听明白,原来他是想要阻拦自己去宫中,也不多话,只笑着婉敬道:“不以规矩难成方圆,若人人皆因已心而坏了纲常礼法,那我大祁危矣。”
女孩依旧眼尾俏丽,鲜妍如凌霄花。
却是一朵不向着他开的花。
这是袁肆近日听到的最好的笑话,“狗屁的礼法。”
真情付了流水的男子显然不满,带着逆反又步上一级台阶,威武健阔的身体直遮住了她眼中的日光,“若是上位欺你,你也要咬碎这礼法往肚里咽么?”
似是没想到他会进犯,女孩失神一怔,就这样凝着眸光看着他,令他越瞧,便越生出了掠夺之欲,“成天看你在宫里忍气吞声,不若月底的赏秋宴上,我向皇后把你讨来。”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发丝,落在了她脖间的丝绢上,暧昧不清地轻声道:“国丧未过,便要迫不及待地大摆庆功宴,皇后又知纲常礼法么?”
他在笑,她侍奉的主子也不过是个乱臣贼子,她又何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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