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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49页(第1/2页)
却滴滴砸在了他的心上,仿佛一寸寸割着他的血肉,令他愈发能清晰地感受到不知名的痛楚。
他从没见她哭成这样过。
见梁肃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宋知斐只是哭得恍了片刻,随后又立即反应过来,抓住机会便要起身离开。
可这样的逃离之举显然只会激怒梁肃。
“跑哪儿去?”他辞色低冷,连看也没看,便一把将她揽回了怀中。
少年本便因她落泪而沉躁不堪,如今见她迫不及待地就要逃离,更是抱紧了她微微发颤的身子,克制着心绪,一字一句问:“我会吃了你么?”
女孩极力忍下哽咽,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抬起泪眼凝着他,脆弱委屈,却仍是不愿服软的模样。
梁肃心底仿佛被什么细密的隐刺扎了一下,甚至来不及想应不应该,指尖便先一步有了动作,替她拭去了眼泪。
“只要你发誓永不离开,再也不和别的男人接近,我们便能像从前那样相安无事。”
他面色晦暗,清冷的声音似石上流过的冰泉,已然让步到极致,只抬起她的下颔问:“做得到吗?”
宋知斐对上他幽邃如渊的眼神,自然意会这是顺势而下的机会,泪眸闪了闪,终是隐忍着垂下睫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梁肃只当她默认,不容拒绝地揽过她的后脑,将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抱得更紧。
他现下的权势还不曾渗透得根深蒂固,尚不能完全将她占为已有。
但总有一日,他一定会。
他的怀抱很温暖,宋知斐渐渐不再发颤,可眼角干却的泪痕却是凉透了。
他抱着她的姿势持续了许久不曾变,也不知是令牌还是短刀,方才抵着她的,现下依旧硌着她。
从他在漪兰苑第一次亲她时她便发现了,他腰间似乎总会佩戴奇奇怪怪的随饰,压得她很不舒服。
她试着动了两下,可梁肃的呼吸却罕见地便重了些,听起来很是烦躁。
“你再动一下试试。”他音色低沉,像是从齿关挤出来的,莫名带了些危险之意。
作者有话说:
送梁狗无妻徒刑~
第53章 碎玉 她的裙子被
在无力反抗的怀抱中, 宋知斐轻然垂落目光,无意惹他不悦,也没有再动了。
直到, 一道清正的声音传来,揭破了门外的宁静——
“臣江柏青,求见陛下。”
宋知斐本已淡落的眸子忽而润起了光, 反应了片刻后,几乎是带着打碎的倔强缓缓看向梁肃, 语声里尚余留轻微的哭腔,艰涩道:
“……我做得到。”
他说的那些条件,她做得到。
她终于不得已松了口,暂且说出了如他所愿的答案,只要他能结束眼下这紧张而荒诞的局面。
她做错了什么呢, 柏青师兄又做错了什么呢?
梁肃浸于阴影中,分明她已服软,可见她这般担心在意,眼底的沉暗还是愈发克制不住,化成了似有若无的冷笑,看向了不远处落在地上的袄裙:
“是不是有点晚了?”
她的裙子早已被他挑断,穿不了了。
她也出不得这扇门了。
梁肃眸色冰凉, 一如既往地漠视一切, 目中无物, 不减凌压。
可宋知斐却不愿再处于这僵凝的局面,默然许久,只埋下泪眸,试着挣开他的桎梏:“……到此为止吧。”
凝噎的声音却像是快碎了:“我不是都答应了么。”
少年神色微顿,森翳的威压仿如被一把脆弱的钝刀割开了一线裂隙。
生冷多疑如他, 见她难过至此,还是在打量她的一举一动之余,不动声色地环抱着她,却渐渐卸下了手中的力道。
他就这样看着她起身,仿佛被抽去了体温般,缓缓抬手摘下了髻间的殷红发带,目色寒凉地一步步走向了那被丢弃在地上的袄裙。
失了绾束的乌发如绸散下几缕,却像落下保护一般,若隐若现地遮去了她的神情,好让她蹲下修补断却的裙带,捡起失去的尊严和清傲。
她不顾一切也要离去的模样、受迫委身于他的勉强模样,皆深深烙在梁肃眼底,焚燃至幽邃,浓沉不见底。
仿佛有汹涌的冲动撕扯于其中,叫嚣着,肆虐着,凝成将她锁回来的疯狂执念。
宋知斐知他随时都有可能反口,默不作声地理好仪容后,只忍着呼吸牵起的寒凉,欠身施了一礼。
是拜别,亦是请他高抬贵手。
那样的垂顺,仿佛折的不是腰,而是她的身骨。
在万千寂静中,她不曾抬眸看梁肃,而是背过身,缓步而去,抬手推开了门。
涌入的天光驱散屋内的昏暗,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满地字帖纷扬而起,呼啦飞向了门外。
打了几个卷后,又零落在了立于门外的江柏青脚边。
男子松姿鹤骨,一身尊贵的朱红官袍纤尘不染。他手中不曾持刀剑,却越过门口的侍卫,不失清直地来到了内院觐见。
字帖被他撞见的刹那间,天地都静了下来,宋知斐的呼吸也凝了一瞬。
唯有莫大的酸涩忽然自身体各处涌来,冲破了她的隐忍,袭上了她的鼻尖。
最最不想让师兄知道的难堪,竟是以这般方式让他看到了。
昨日她请教他书法时有多用心,此刻她的狼狈就被鞭笞得有多透彻,再无所遁形。
江柏青见到被吹落在地的字帖,便立时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自从师父离宫安养后,他从未见过她洇红双眼,落至如此模样。
江柏青的眉宇连着心脏微微一抽,不敢想她受了怎样的打击,又有多难过。
所幸这一身上下倒是没受什么伤。
“阿婵在外面等你。”他语气温而坚定,鲜少以兄长的口吻这般安排她。
宋知斐微有迟疑,不明白他为何不走,莫非是还要与梁肃交锋。
“我有些话,要同陛下说。”许是读懂了她的担忧,江柏青宽慰了一句,示意她无须挂心。
宋知斐仍有些犹豫,可他的眼神,又的确是她在这冰冷阴日里唯一寻到的踏实。
他知道的,不论何时,她总会相信他行事的分寸和考虑。
宋知斐隐下泪光,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几眼,终是依言与他擦身而过,迈出了院门。
在外等候的阿婵一见她出来,顿时提来手中的朱氅就要为她披上,可见她面上竟凝了干却的泪痕,又恍了神,不由攥紧拳掌,担心顷刻漫上了眼底:“小姐?”
现下就算教她冲进去杀了那恶贼,她也绝对万死不辞。
可宋知斐的面色却苍白如纱,无意多做纠缠,只静静接过她手中的氅衣,笼盖了一身的狼狈。
“走吧。”她的声音轻得似漫天寒风中的一片落叶,仿佛不一会便被吹散,再无法教人察觉她的存在。
而宋知斐远去后,空寂的庭院再度紧绷成一线,江柏青面上的温然亦渐渐淡去,被冷风吹彻得愈发凝静。
“陛下,恕臣以一位兄长的身份,奏谏几句。”
他辞色淡切,仿佛褪去了官阶,只与天下的寻常百姓并无二异。
“臣的妹妹,在宫中过得很是艰难。陛下只知她仗凤仪之势,行欺瞒之举。”
“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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