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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52页(第1/2页)
她分明狠狠咬了他,他那样的脾性却一点都不生气,甚至……
还以为,她是在与他调情?
这未免也有些太荒诞了,宋知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却也并不喜欢这样,只微微凝起眉,试图推搡他的心口。
奈何这人力道生硬如铁,她只能佯装咳疾发作,先避过了头。
“都病成这样了,就别折腾我了吧。”
她轻笑着自我解趣,声音已然虚弱无力,宛若风中飘曳的一枝病荷,无奈道:“明日便是秋宴,你这般贸然离宫,娘娘若是发现了,指定又要问责我的。”
宋知斐说这话的意思,本是好言打发他离开,可身后的人久久都不曾出声,仿若与清寒的夜色化为一体,甚至陡然散着危险的气息,无端令人心悸。
正当她觉得奇怪,意欲回头时,少年劲健有力的手臂却自后圈上了她的腰,似是宣示占有的枷锁,生冷且不退让,令她不敢擅动分毫。
“你真要做皇后的棋子,嫁给袁肆?”
他的声音,仿若是幽涧冰泉里爬出的毒蛇,缠在她的耳边,低沉而没有温度,只有野兽的警觉和杀意。
宋知斐当然听出了他的戒惕,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梁肃竟好像很在意她明日在秋宴上的决定。
甚至……在意到,不惜夜闯她的闺房来确认答案?
女孩微动眸光,心间闪过了无数臆测。不过,他这人本就爱任意妄为,更不必说问的问题也是荒诞不经。
她怎么会任由皇后摆布,委身于袁肆呢。
宋知斐没有多说什么,语声一如既往的清淡,只如实道:“绝无可能。”
可她不知道的是,只是短短的四个字,便轻而易举左右了少年的心绪。
他眼底方还阴沉的戾气骤然消褪,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明烈而难以自控的愉悦,和独占她的冲动。
她待旁人皆是清醒与从容,却唯独只对他是例外。
如此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就像入骨的毒药般,令他的血液不断攀升,在兴奋的刺激中逐渐上瘾、疯魔。
只恨不能反复确认,彻底沉迷,尝尽这般甜头。
他还有什么理由再放过她?
女孩背着身侧躺在他的怀中,温软如玉,抱得久了,连他的衣袍都沾了女儿家浅淡的脂粉香。
梁肃就这样支头看着她,如森翳的寒山环拥着最娇柔的弱水。
黑暗里分明什么都看不清,他却别有兴致,至少是比在毫无人气的承乾宫要有乐趣得多。
甚至,连宋知斐轻轻提起他的袖子,打算移开他横锁着的手臂,他都没有生气。
只是顺势抬手覆上了她的眼。
女孩显然对他突来的举动有些意外,扑簌的睫羽眨了两下,蹭得他掌心很是发痒。
“睡吧。”他的辞色鲜少这般低轻,一双骨节冰冷的手更是沾血无数,可现下哄她入睡,却是格外自然,像是刻于其中的本能。
宋知斐下意识敛了呼吸,静静阖上了眼,在他的怀中一动也不曾动,只听他接着道:“我同侍从说了,今夜不会回宫。”
少年的语气里满是不驯与暧昧,可宋知斐听出的言外之意却是,他铁了心要纠缠于她,任她如何反抗,都不过是白费力气。
她从未发觉,一旦闭上了眼,周遭的黑暗竟如墨渊一般深不见底。
可耳边忽而传来的一声低笑,更是令她如坠噩梦——
“说不准,下次你我共榻,便是在承乾宫了。”
这带着玩笑的耳语,如同阴深的诅咒一般,令宋知斐呼吸微滞,忽而感到了莫大的不安。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梁肃的行事有多失疯和出格。
过往的囚禁与折辱蓦地又再度浮现于她的眼前。
只要他想做,便没有他做不出的事。
宋知斐攥紧被褥,禁不住屏着音息,轻吸了口气。
她不明白,梁肃为何非要盯着她一个人消遣。
若是日后,她助他扳倒了张阁老和皇后娘娘,并力主为郦王和世子殿下平冤昭雪,他会看在老王爷的情面上,与她冰释前嫌,放她一马么……
久思成劳,宋知斐终是在疲惫中,渐渐睡了去。
梁肃本还等着她的回答,可听到她的呼吸渐趋均匀后,又有些意外和奇怪地倾过了身。
睡了?
他轻轻移开了覆着她双眼的手,动作仔细得像是怕惊动了停于花蕊休憩的蝴蝶。
可见到她安静温顺的模样后,少年又笑了一声,指尖随意勾起她的一缕长发,轻嗅着芳馨,吻了上去。
**
宋知斐第二日醒来时,身侧早已没了人影,唯有一束刺目的阳光自窗外照进,仿佛昨夜只是一场虚妄的幻梦。
可枕边留下的一只海棠绒花簪,却鲜艳欲滴,殷红如血,直撞入了她的眼帘,刺得她蓦然清醒了。
这只簪子做工精巧,以金丝为芯,珍珠为蕊,两朵并蒂海棠被雪青色的枝叶簇拥着,尽显奢贵与明艳。
连见惯了珍宝首饰的阿婵看罢,都称赞了一句,忙不迭要为她簪上添妆:“小姐,这簪子是哪家宝坊的,怎么这般衬你?”
宋知斐看着镜中盛开得绚丽的海棠花,心底是难言的复杂,只淡淡笑了下,一句话也没说。
秋宴设在昏时,仙居殿上明灯如昼,菊香冲天,似彩霞铺绣人间。
头戴珠翠的官眷穿行于其中,翩若织云,与百花争艳。
正宴尚未开席,菊园石榭内已是热闹非凡,不乏吟诗斗巧、投壶对弈的玩乐。
可一见宋知斐入内,四下里赏玩得正尽兴的女眷们,立时又起了喧动,纷纷如蝶迎了上来。
不是歆羡她姣容华服,颇得凤宠,便是钦叹她只身迎驾新帝的美谈,果真不似一般闺中女儿。
人至高位,四方来合,宋知斐见得多了,却依旧同她们笑了几句,方才抽身。
一路上,有不少人明里暗里谈着袁肆今日的风流轶闻,更有好事者,似生怕她找不到人一般,还热心地为她指引方向。
她大方言谢,转身便抬脚迈至了相反之处。
谁知这方向竟有些偏僻,她才不过走了几步,便无意撞见了一对隐没在暗处的人影。
抬眼对上她视线的,正是袁肆。
都说冤家路窄,正与女子言笑的袁肆见了她,眼神先是有些诧异,紧接着生发而出的,又是浓烈的挑衅与示威。
居高在上,且一如既往地骄纵嚣狂。
分明是一寸不离地看着她的眼睛,却在谈笑间,故意将身前毫无察觉的女子暧昧地揽入了怀中,好似是向她昭示着,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
都说百闻不如一遇,可当真撞破了旁人的风月,宋知斐意外之余,还是知趣地笑着一礼,也适时回避,不再扰他们的好事了。
那样的笑,仿佛是对他行这般风流之举并不在乎,甚至还有些司空见惯,彼此尊重的意味。
眼见那无情的美人连头也没回,便留下背影转身离去了,袁肆与怀着女子言谈的笑意顿时冷了下来,一股躁火更是蹭的从他心底起。
从往至今,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般甩他脸色。
他究竟是哪里对她还不够迁就,还不够好?
什么等着她来求他,是不是真要等到哭天不灵,哭地不应的地步,她才肯好好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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