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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65页(第1/2页)
更不想看到而今他们衣衫不整的伤雅模样。
可梁肃又怎会放过她,他森然扳过她的脸颊,偏要她好好的看。
哪有拿刀捅伤了别人,却反倒害怕见血的道理。
“怎么,不堪入目?”他狠狠箍紧她的腰扣下,逼她感受得更深。
宋知斐忍得眼尾直红了一圈,倔气地想要转过头,却仍是挣不过钳制,又再度被扳了回来。
少年语声冰沉,字字带着冷钩,“卢尚仪可教了许多床帏之事,我本还想与你一一讨教。”
他逐字逐句说着,像极了摧割肌骨的刀弦,折磨却不予痛快。
可下处的攻伐,却丝毫不似这般温吞和缓。
宋知斐不过挪动一二,便再度被狠狠揽向怀中,生生撞上了他的胸膛。
“我甚至还想将那些有趣的奇书秘图带来,让你也亲眼看看。”
这句话恶劣至极,连报复之意亦磨得人腿软,再支撑不住。
宋知斐实在听不下去,只忍着额间渗出的冷汗,索性闭上了眼。
然而,她却没等来更过分的折辱。
不知几番宣泄,下处的折腾蓦然一下偃息了。
少年低喘着息,克制地拥着她,连力道都像是要将她揉碎了,在她耳边狠狠道:“可惜,还是怕脏了你的眼。”
野兽的利牙落在猎物脆弱的皮肤上,却终究违逆了本能,未曾恣意刺破。
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开端,往后之日,她只会迎来更得寸进尺,更肆无忌惮的欢爱。
宋知斐无疑是难过的,这份难过带着几乎灭顶的酸涩冲没了她的意识,她疲惫不堪地轻轻阖上了泪眼,连同发寒的身体好像也得到了短暂的休憩。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梁肃的玄色龙袍早已在方才与她的磋磨中,洇出了一片湿痕。
那处浸透了他日思夜想的疯狂,和求而不得的浊念,却怕吓到她,始终未曾教她看见,亦不曾脏染了她的亵衣。
少年看着怀中之人安静的睡颜,触及的每一寸温软都如食髓知味引燃了血液,带着前所未有的欲望生生侵吞了他的心神——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会放她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狗子你做个人吧,女鹅都吓得跑路了
第67章 逃跑 什么叫不见
子夜, 东厢的烛火终于熄灭。
梁肃合门而出,长风萧寒,摧杀满庭竹叶, 他踏破月影,凛凛戾色,俱是帝王之威。
就在这一刻, 被按在门外的阿婵才终于感到了穿心透骨的无力和绝望。
皇权之下,本就是斩尽违逆, 不容二心。
她的小姐得是吃了多少苦,才会被折磨得昏晕过去,这般晚才送回来?
阿婵心疼得恨红了眼,死死攥着腰间的佩剑,念及宋知斐, 终是强忍住了那些不该的冲动,趁梁肃离去,狠狠撞开了暗卫,奔向了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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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近来纷议颇多,只选秀立后一事,便从原先的初露苗头,到了而今的奏谏不断。
原因无他, 不过是大祁自开国起, 便立下了历代新皇未成家不得亲政的祖训。
而今张氏倒台, 宋氏反戈,郭韶自知不保,只最后用这玉玺为质,推助满朝勋贵老臣日日在朝施压倒逼,好借选秀之势, 重新巩固地位。
此事但凡一提,梁肃总会不悦之甚,讽得那些老臣汗流浃背,喑哑难言。
甚至,连御前近臣宋知斐皆难以幸免。
若要提及雷霆之怒,恐怕满朝上下皆会不约而同地回想起许久之前:
奏谏选秀的折子早已触怒龙颜,梁肃面色沉凛,却不知为何将话锋抛向了宋知斐,问她的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出,此时就该顺着天子给的台阶下,莫要再犯及逆鳞,然而——
“臣以为然。”
宋知斐拱手进谏,清润如竹的声音回响内殿,吓得在场之人无不一惊。
“后宫定,则朝心稳固,历代未有废止。陛下三思。”
句句都是不要命的,百官听得直心揪,没有一个敢抬头。
帝王冷然一笑,沉寒的不悦压于齿关,大有发作之势:“宋卿是在教训朕?”
宋知斐面色清定,低声应答:“臣不敢。”
短暂的沉寂仿佛抽干了所有人的呼吸,随即又是惊心震耳的慑怒:“朕给你胆子。”
“你不若明日便以身报国,自主入宫,稳定这江山社稷。”
大庭之下,如此冷厉之词,无疑是扫得宋知斐颜面尽失,连同她手上那块笏板,也一并折了骨。
没人敢去看宋知斐的面色如何,只知她不辩一词,在沉默中受完了帝王的雷霆之怒。
甚至此事一发生,还有不少敌党皆暗揣,陛下倚重她,也不过就是为了对付郭氏,其实心底还是记恨着当年挟持入京一事,说不准很快也要着手处置她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如今时逢凌尧大将军自漠北破敌凯旋,局势渐稳。
梁肃既要清算旧账,处置张氏余孽;亦要大设祀典,在其父兄的忌日之上,宣读祭文,替嘉雁岭的千万忠魂昭雪天下。
朝臣们都是有眼力见的,选秀一事也就暂且先息了风声,话锋又转至了那热闹的庆功宴上。
说起来,这上次的庆功宴还是在一个多月前,彼时郭贲命绝菊园,袁肆受羁被捕,张阶遇刺朝安门,一众宾客惊慌如热蚁,匆匆被赶至德武门疏离,现下回想起来还真是背脊一寒,不无感慨。
“要说那张家的远房表小姐也实在命好,有个好兄长在外博军功换她的命,又赶上大军凯旋和郦王祭典。陛下施恩天下,不大肆杀戒,他们张氏居然从诛九族降为了夷三族,真真是鬼门关前捡便宜,连老天都赏她福了。”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小声附议:“可不是,听说她那兄长张邛力能扛鼎,悍勇如斯,一身蛮劲可斩千余敌首,连陛下在城门亲迎,都笑称他是把宝刀,就是钝了些,”
“你几时见陛下笑过?”谈者如听奇闻,讳然问左右,“你见过吗?”
左右连连摇头,莫说见了,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可随即也明白,朝中新势如云,往后张娢玉的身份也不会再只是一介下过狱的张氏女眷,她更是骁骑将军张邛的胞妹。
谈及张娢玉,众人的话锋便不免又落到了曾与她并称双姝、才冠京城的宋知斐身上。
“说起来,今日倒是没见着宋大人来上朝啊?”
“宋大人”这三个字他咬得极刻意,语气多透着点眼酸和戏谑的味道,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自古文人相轻,尤其还是一介本该安守后院,却步至高位,反倒让他们俯首帖耳的女流。
没人见她风光心里会爽利,反倒见她不顺意了,才会隐隐畅快一些。
“你没听说啊,又告病咯。”
几人摇头罢,啧啧闲叹,扬长而去:“老宋侯当年也是这样一病不起,谁知道是传下了什么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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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渐颓,暮色低垂。
宋府的仆妇家丁们却是整日整宿地未曾阖眼,只焦心欲穿地望着那被药气熏满的东厢,几近要为这自幼多病、吃尽苦头的小姐落下泪来。
“怎么还是这么烫?”
里头传来阿婵着急的声音,“从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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