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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75页(第1/2页)
她确实有些受吓,使不上力,也推不开他,只能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你起来……”
见没有反应,又感受到他的脸上有些烧烫,几丝不确信浮上了她的心头,就连话锋也带着试探,渐渐柔缓了几分。
“你……还能起来么?”
砸在她怀里的少年没有说话,唯有胸口有力的心跳愈来愈快,似是要破腔而出,震得她险些要以为,他是不是也快烧得病入膏肓了。
可她看不见的是,埋在她颈窝的少年面色森白,眼里烧着的却是别样兴奋和失疯的火焰。
连她颈间的这一丝香气,都同她不经意露出的同情和心软一样,如燎原的火点燃了他沉寂许久的心跳,让他克制着狂喜,蛰伏着爪牙,伺机该如何占得这层优利。
宋知斐思来想去,还是决意传唤阿妱,让她请个御医来看看。
然而她唤了许多声,阿妱都没有来,反倒是晕在她肩头的人,竟被她唤醒了,附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似来自幽涧深潭。
“被召来的太医,各个都消失了。”他轻喘了一息,仿佛在笑她徒劳,“你说还有谁敢来?”
宋知斐微微凝了下眉,思索片刻,方明白他所谓的消失,应是太医知晓了她被私藏在承乾宫的秘密,于是被他处置了。
可太医若不能及时赶至,或许重伤死在此处的便是他,她不明白为什么竟从他口中听到了几丝乐见其成的疯意。
难不成他很想寻死么。
还是纯粹想讹她取乐。
宋知斐落下睫羽,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的确怨恨他,可此刻就算他死在这,她也是逃不出去的。
再者,天子若重伤命垂,朝局大乱也只在一朝一夕间。
可能第一个先攻过来的,便是在豫州屯兵的袁肆。
大抵知他一贯喜爱作恶,宋知斐也没有顺着他的话锋替他着急,只微微凝了眉,为难道:“可是你这样压着我,我很不舒服。”
女孩的声音很温软,虽然语气疏淡,却依然像和缓了性子,终于肯和他说上两句话。
“我也不能替你医治。”
她本是以退为进,实话实说,谁知这话不知戳中了梁肃哪根神经,竟像是什么了不得的示好一样,引得他在刺激中撑起了身。
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枕上,漆幽的眼里翻涌着浓烈的喜色和激兴,显然被这话取悦得厉害。
险些吓了她一跳。
“我以为,你巴不得我去死。”少年森笑着冷讽,可苍白虚弱的面上,却带着几近可怕的狂热与期待。
仿佛是本该殒没的白骨,却因为心头一点执念,哪怕烧尽最后一丝精气,也迟迟不肯安眠。
只为等一个回答。
宋知斐怔怔地看着他,差点忘记调整呼吸。
缓过一阵后,方勉强静下神来,仿佛又长了新的见识。
抛却旁的不说,她也能感受出,梁肃现下已然烧得情绪不稳,最是应该……需要一份稳定的安抚。
而且,他似乎还极为执着于……她对他的看法和态度。
宋知斐紧张得无暇去思忖他内心所想,但不论是出于自保还是为了这一晚上的安宁,她都尽量缓下语气,试探着回答了他这一危险的问题,每个字都小心得像踩在云端上:
“……可是在这里,我只能依靠你了。”
所以,自然不会盼着他死。
她不知这句话是否能令他放下戒备,只见他幽烈的眸色忽然顿了下,仿佛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却又像梦一般不敢置信了。
紧接着愈演愈烈,就快收束不住将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是那沉抑了许久的欲求、渴望、兴奋和疯狂。
宋知斐意识到了危险,及时又将话锋转到了正题:“嗯,你的药该凉了……”
她刚转头看向被他遗落在案上的那碗药,可话还没说完,身子便陡然被人揽过,落入了一个失了克制的怀抱。
“再说一遍?”
少年音色清寒,笑意却仿若入了瘾,还没尝够这来之不易的甜头。
他紧紧环拥着她,双臂固若金汤,几乎将她全部包裹,心跳震催不止,连身体都兴奋得隐隐颤栗。
仿佛只要抱着她,便什么药都不用吃了。
如此被视为珍宝的错觉,一时令宋知斐有些恍惚。
甚至这般激烈的反应,还令她隐有些不安,不知给了他这样的回应,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她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试探着抚了抚他的后背,每个字都很谨慎,“快喝药吧,喝了药,就能早些休息了。”
见他仍像没抱够的模样,宋知斐不知该说什么,只温着嗓音,再度岔开了话锋:“……你受的伤,换过药了不曾。”
“要不要……我替你看一看?”她试探着慢慢挣开他的双臂,欣慰的是,她的话果真奏了效。
一身阴晦的少年情绪稳定了许多,就像餍足的毒蛇,冰沉的眼底带着尚未消褪的兴奋与愉悦,始终盯着她不放:“你想清楚了?”
他的期待像是无尽幽渊,仿佛不慎踩进去,便是万劫不复。
宋知斐自然明白,他问的是,她是否想清楚了要留在这里。
留在他的身边。
她心如止水,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微微低下头,悉心替他解下了腰间的龙纹玉带。
“鱼入狭池,辗转无策,终究还是会靠着那点水源活下去的。”
女孩声色清淡,在柔暖的烛火下,似是一轮自寒霄坠入凡尘的月。
她垂着眸为他卸去外袍,动作不疾不徐,看得梁肃几近移不开眼。
柔顺的衣料在她的触碰下,多了几丝别样的温热,拂过他的身体时,却又总是如蜻蜓点水,轻然擦过,碰不到实处。
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人心头起痒的春风。
尤其在她细致入微的服侍下,更像是一场漫长而缓慢的折磨,不断灼烧着他的理智和忍耐。
令他禁不住喧嚣出一个强烈的冲动——
快点。
好想让她快点把他的衣服脱了。
少年滚了滚喉咙,腹间肌肉不觉绷紧。
浓浊的眸色烧得晦暗不清,似是蛰伏了积久未尽的渴欲,看着她就如看着近在咫尺的猎物,连克制的爪牙皆不知何时会冲破禁锢。
“咳咳……”宋知斐故作无意地轻咳了两声,饶是大病未愈,也依然尽心服侍着他。
虚弱的嗓音温怜如柳,只一下,便又唤醒了梁肃残存的几分理智。
外衫褪尽,他周身缠遍的纱布一览无遗。胸口、背肩和手臂上更是有殷红的鲜血渗出,仿如带血的利钩一般,触目惊心。
宋知斐微有一怔,最终还是隐去了多问他缘由的念头。
只是这样的包扎太过生狠而求急,如此粗糙,多半也是他自己硬要吃的苦。
“陛下,你可有携带伤药?”
她轻声询问,依旧温淡而不逾礼。
可对梁肃而言,却像极了一场不敢轻易打碎的梦。
如果真是梦的话——
梁肃猛然揽过她,反手压在了身下。
周身炽热的温度紧紧相贴,灼得怀中之人颤了下眸光,显然有些被他吓到。
“别叫我陛下了。”
少年目色晦沉,鲜少有如此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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