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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77页(第1/2页)
“子彻,”她轻靠在他怀中,语声轻得似窗台快要枯萎的雪菊。
梁肃笔尖一顿,倒是难得见她这般乖顺地依靠着他,心情别样之好。
“怎么了?”他一把将她托起,抱得更近了些,连气息都缠绕得解不开。
素来威凛无上的帝王就这样仰头看着她,仿佛是捧在天上的明月,满眼皆是肆意袒露的偏宠,若有若无地就快要吻上她的唇。
宋知斐清然垂眸,静静对着他的视线,却没有什么情绪,眉眼中只凝着淡淡的伤色。
“我身在宫中,大抵永远也见不到宫外之人了。”
她声轻如水,仿佛只在道着既定的事实。
可对于此,她仍是有几丝放不下的牵挂:“你能答应我,让他们都平安么。”
这样的婉求,无异于是在向他妥协,向他许下以后。
她的愁落如云如烟,却丝丝扣扣拨动了梁肃的心弦。
而今,只要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除了自由,他没什么是不能给她的。
“好啊。”梁肃依言应允,附上前,以吻下诺,“我答应你。”
这样如梦似幻的日子又过了好几天,连承乾宫内的霜梅都开得格外明艳。
可就在梁肃以为,宋知斐已愿意留下,就在他日日怀着期盼,做出改变,等着她慢慢接受他的时候——
玄鹰司内生了内鬼的消息,却蓦然打破了这份伪饰的宁静。
据称,这名暗桩一直在刺探江柏青的下落。
败露之时,虽不惜服毒自尽,却依然留下了蛛丝马迹,牵扯出了与宋府的关联。
梁肃看着这份传来的密信,莫名被窗外的寒风吹得没了知觉。
他冷冷盯着信件,甚至觉得这信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利刃,生生向他的心口戳了去。
难道是要告诉他,宋知斐虽然待在他身边,可心里却始终都惦记着江柏青。
甚至哪怕困于承乾宫,也依然使了通天的本领,要去寻江柏青么?
所谓的留在宫中,求他保旁人安然无虞,也不过是为了江柏青。
梁肃目色森黢,冷笑了一声,慢慢攥紧掌心,将信纸狠狠碎为了齑粉。
就这样亲眼注视着,这些日子好不容易筑起的幻梦,连同那些格外珍罕的相处与温情,都随着这纸密信,一一被粉碎在面前。
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让他白高兴一场。
骗他就这么好玩么。
她怎么能?
少年忍得齿关隐颤,眼底痛然生红,愈渐空洞阴邃,仿佛深不见底的漆渊,生出了森慑的危险。
窗外,寒风疾啸,摧杀梅香,风雨就在一夕之间。
作者有话说:
下章搞个浴桶play
第77章 浴桶吻 温香的暖玉
巳时堪过三刻, 本是帝王下朝后与大臣议政之时,梁肃却回到了承乾宫。
宫苑一如往常清宁,甚至飘漫了几丝浅淡的兰香馨芳, 为冰冷的砖墙覆上了几丝柔和。
少年面色阴沉,步履不急不缓,金冠鎏带在日光下隐泛着凌然君威。
就这样生生撞破满院馨柔, 挟着一身森凛的寒,推开了房门。
候在门边的阿妱警惕于这乍来的闯入, 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一见到是梁肃,又自觉埋过了头,未敢逾矩多直视半分。
天子的威慑与不悦,如千斤石压得她屏却了呼吸。
无尽的疑惑与谨慎在心头不断放大, 她无法妄揣主上为何会突然折返,只是隐隐为宋知斐感到不安——
这位被困在笼中的小姐病了许久,一连几日皆未能碰水受寒,今晨难得感觉好了许多,纵使气郁不乐,也终归还是喜净,开口向她要了桶热水。
本是避开君王, 独自清静, 沐去积久的病秽。
谁承想……
阿妱无法出声, 亦无法向里面通传讯息。
她甚至不用多想,皆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帝王的恩宠,又岂是想逃便能逃得掉的呢……
纱幔影影绰绰,氤氲的水雾朦胧满室,珠帘叮呤轻晃。
温湿的热意带着沁甜的香气, 散来撩动心弦的芬芳。
像是生于空谷清涧的玉莲,带着摄人心魄的吸引,令人不知不觉靠近,只等揭开那一瞬催人兴奋的美。
梁肃无声走近,绕开屏风,目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兰汤潋滟,嫣蕊浮缀。
女孩乌发漫散,背坐其中,似莹莹雪玉浸落寒泉,芳润生香。
她的气色好了许多,皮肤被泡得格外温软,染了几许娇艳的粉。
只是没察觉到他的靠近,依然垂眸看着水面,清丽的面容上褪去了不少明媚,唯余黯落的冷淡。
她究竟在想谁呢?
梁肃已然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失控,可灼烧于心头的妒火如何都难以息偃,甚至被这桶热水浇得愈发浓烈。
他的眼神紧紧缠绕着她的肌肤,仿若毒蛇逡巡舔咬,审视着自己留下的气息。
她的身子似绵云,又似柔水。
他尚能清晰地忆起,他流连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温软如雪,娇嫩又脆弱。
他当然会将她娇养得更好,养得更美。
可为什么,这抹甜腻的柔软分明就在眼前,却永远都像高悬的明月冷淡无情,若即若离,求而不得。
为什么,每次他都乖乖听话,安分地等着属于他的奖励。
却永远都只能换来欺骗与抛弃。
梁肃冷然一嘲,黢黑的眼底泛着孤注一掷的失疯。
本就一无所有的人,也没什么还可以再失去。
少年的手指苍白而修长,隐隐可见青色的筋脉绷紧凸起,仿佛在强忍着什么可怕的冲动。
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着圈把玩。
心想,如果她想这么玩的话,他自然也很乐意奉陪。
无声的危险就这样出现在身后,显然不是素来静默侍候的婢女阿妱。饶是宋知斐再如何迟钝,也已然敏感地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这股如噩梦般的压迫,她早已再熟悉不过了。
可他为何会在此时突然回宫,又想做些什么?
屋里地龙烧得正旺,温热的水也未曾冷却,可宋知斐却没来由地生出了一丝紧张的寒。
不只是因为现下她未着寸缕,更是因为身后的人沉默得可怕。
这样的沉默就像未知的危险抵在身后,蛰伏得越久,宣泄出的疯狂便愈发厉害。
宋知斐下意识动了一下,还未回过头,剧烈激起的水花便骤然挡却了她的视线。
再睁开眼,已然被梁肃压在木桶边缘,动弹不得。
更令她心惊的,是他透着森寒,却笑得极为好看的眼:
“我就应该再早一点,”他咬着不甘与疼痛,轻柔地抚过她受惊失措眼角,说出的话却像极了报复,“像这样占有你才对。”
“总是等你,”他狠狠搂过她的腰,掌间灼热的温度,吓得女孩轻然一颤,却打开了他纵欲的闸门,“你根本就不会回头。”
宋知斐显然不知他又受了何等刺激,分明昨晚还好好的,今日谁又惹到他了。
“子…彻……”比羞热先袭上心头的,是不安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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