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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84页(第1/2页)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漫天的闲言就这么飘到了张娢玉的耳边。
可只有她知道,这数日以来,梁肃根本就不曾踏足过后宫一步。
无尽的苦等令她心头盘踞的猜疑愈发如杂草肆意滋长,怎么除也除不尽。
最终,迫使她深夜叩开了凤仪宫的大门。
败颓尽显,却不甘于此的郭韶,看着这曾拒绝过她的女子,犀利地牵起了一丝讥笑,“你也是来看哀家的笑话?”
“娘娘的恨只闷在心里怎么行?”张娢玉不是来低头的,她是带着共同的敌意与图谋而来,“娘娘现下恨的,无非是尝尽至亲分离之痛,却又不能对抗陛下分毫。”
“那若是让陛下也尝尽失去至爱之痛呢?”
张娢玉眼底的妒火被烛光灼亮,恍惚间,竟令郭韶仿若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原本也可以有段美好姻缘,可恨被长姐撞散,害她只得被迫嫁与先帝,忍其荒淫之行,位尊为后却不得宠爱,甚至日日忍屈,看着夫君与旁人欢好,终此一生皆浸在苦恨之中。
郭韶失声冷嗤起来,笑张娢玉所说荒诞,恨得直咬牙:“那贼子满心算计,也会有情?”
“娘娘不试试怎么知道?”张娢玉已然不顾一切,附上前,压低了声音道。
“或许你那好侄女根本没有失踪,就藏在承乾宫呢。”
烛火骤然熄灭,唯余满室惊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踩我 以臣服之姿
新岁将至, 江南落下了第一场雪。
淞雾霭霭,流水无声,漫天飘落的霜雪带着离别之意, 覆上了命数将尽的残荷枯枝,最终飘进了一座清简的山间小筑里。
“咳……咳咳咳……”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两鬓苍苍,病骨支离, 目光却始终炯然深沉,看着手上这封京中密信。
他在寒风中枯坐了许久, 屋外飘来的雪花落在信笺上,洇湿了一块又一块。
就像是远方女儿黯然垂落的泪,一滴一滴砸在了他的心上。
此时此刻,他恨极了自己行将就木,不能好好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又痛极了她遭逢的每一桩困苦, 每一件委屈。
她总是心怀正直,善恶分明,聪慧坚韧,体贴懂事,是他毕生之骄傲与珍贵。
为了给她铺路,他殚精竭虑,甚至不惜动用积淀至今的所有权势与官脉。
只是有一点, 她太过温善清和。没有心狠的手段, 亦没有无情的算计。
那样的皇城官场, 终有一日会将她吞没。
他早该料到的。
宋阙长长默叹一息,闭上了眼。
若非此番留京的护卫损失大半,与她断了音讯,实在是束手无策了,只怕这封密信还送不到他眼前来。
他也竟不知, 当今的陛下——
那曾经与他在漠北结为刎颈之交的故人之子,宋氏不惜代价倾力扶持的新君,会是这般模样……
大雪压青山,寒风折苍竹,衬得这茫茫寒冬格外清寂。
宋阙缓缓睁眼,看着天外呼啸的飞雪,沉吟许久,方颤着胡须开口。
“老莫。”他似是将这一抉择咀嚼了许久,“把我堂中挂的那把君子剑拿来。”
侍于一旁的莫叔怔了片刻,一下子明白了侯爷的意思,眼底若有泪光,只应了声哎,背过身揩着眼角向堂内走了去。
焦心如焚的陆机来回踱步许久,看着这个不遵医嘱的老固执,实在忍不住上来一顿说道。
“你你你,你说说你,”他急得说不出话,连声叹气,“一个半身不遂,手不能提的老不休,你持刀进京是要做什么?那不是还有一帮侍卫么?你以为我是在同你儿戏?你现在离开药谷就是一个死。”
“这么些年,你瞒着斐儿毒入脏腑的事,迟迟不肯让她回来看你,惦记得狠了,也只敢教我代你去看一眼。现在怎么着,你是要去死在她面前?”
大抵是习惯了陆机的啰嗦和念叨,宋阙竟出奇地没有如往常一般,同这位一见如故的知己斗嘴,只是深思之余,从容开了口:“我可舍不得死。”
他病容枯槁,悉心将这纸信笺收好放于怀中,像是披坚执甲的老将,要赴最后一战。
“我这条命,还有大用处。”
山风阵阵,吹散了药炉升起的烟气,也将那些越来越轻的对话声吹得几不可闻……
**
皑皑霜雪一连落了好几日,挟着丰年吉兆覆上了大祁的国土,也为燕京城染上了一层敦严的白。
朔风穿巷,寒峭冻骨。
承乾宫的大门依然久久紧闭,远远望去,似是一座没有生息的铁笼。
可屋内却燃着明灯,红梅含露,金炉笼香,暖意融融。
“……你轻一些。”
女孩温轻的提醒,似是绮柔的薄纱,拂得少年目色渐暗,微不可查地暖了耳尖。
他单膝落地,跪在床边,托住她的脚腕,看着她腿上碰出的一块红肿,如似在心爱的暖玉上看到了一抹刺目的杂色。
连他都不知道,他方才问她是否磕到了时,表情凝寒得有多可怕。
以至于宋知斐陡然被他拦腰抱起,送到床上的一刹那,都有些受宠若惊。
甚至担心这一点小伤,都足够引他发病,开始不受控制。
所幸,一句安哄又很快抚平了他的情绪。就像是本该张露的毛刺,却被人猝不及防地用棉花紧紧裹住了。
偏生,他还很喜欢。
没法拒绝。
梁肃默然垂眸,熟练地用掌心化着药油。
少年身形挺立,面色清冷如玉,安静不笑时,恍惚会让人觉得他的皮肤没有温度,带着一股森冷而疏离的危险。
可现下,宋知斐却在他被发丝掩映的眼底读出了几许愉悦。
甚至,连那轮廓分明而有力的指骨,都暗含了极具隐忍的克制。
宋知斐第一次发觉他意外地听话,一边看着他屈膝照顾她的模样,一边又趁他专心软化药油的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脚尖点上了他的膝盖。
她纯粹是心情有些好,消闲玩闹一下。
可这盈若新月的纤纤玉足,却带着轻快的调子,一点点踩碎了清寒的湖面。
漫开的涟漪大有成浪之势,水面喧嚣着的,翻涌着的,倒映着的,到处都是玉白的影。
“别晃了。”少年捉住她的脚踝,自紧咬的齿间挤出字眼,沉暗的眼底透着欲念的红。
他的笑意里带着残存的克制的耐心,像是快被这样的刺激冲破。
这无疑是带着危险的警告。
宋知斐见好就收,不再乱动了。
可就在她以为梁肃要好好上药的时候,下一瞬,少年竟陡然拉过她的脚腕,向下带去,压上了另一处!
“踩这里如何?”
他抬眼看她,笑意里带着失疯的狂热,仿佛是要让她亲自感受,他受着怎样的折磨。
过度的兴奋与快感,已然令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而战栗。
甚至,更以一种自下而上的臣服之姿,希冀她能给予更多。
宋知斐被拽得险些没能坐稳,双颊迅速飞热,不知是被脚下的坚硬烫到了,还是被他的出格吓到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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