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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106页(第2/2页)
脉象,面上瞬时一惊,连指尖都顿住。
“……此等凶象,老朽行医半生罕见!”
“小姐请看,”他指着几处要害,一一向微露惊异的宋知斐解述,“这风池、阳池、至阳、关元、中府五处要穴,竟皆有刁钻旧伤,大损经络,重创阳气!一入冬令,必是风邪钻骨,痛如噬心哪!今日又雪上加霜,如何能捱得过?”
宋知斐的呼吸蓦然轻下,看向那几道熟悉的、略淡痕迹的伤疤,早被风雪掩埋的记忆又再度交错闪现在了眼前——
她是见过这些伤的。
甚至,都是她亲自为他上药的。
就在她与师兄逃至永平被抓回,大病一场的第二天。
就在她腕上平白多了串血菩提的那一天。
他连手上的纱布都没拆,便过来陪她喝药,结果倒在了她的肩上。
‘我以为,你巴不得我去死。’
那声自嘲的森笑,像是最浓炽的烈酒,时隔一年忆起,尤带着偏执的狂热与期待,在她耳边索求着回应。
她当时恨极了他,从未多问。
难怪……
难怪他后来容色消减,咳疾难愈,在屋内亦常披重裘大氅,更极少在寒天出门……
“这般身子还敢淋雨,简直是存心找死啊……”大夫急得先施金针刺百会、内关以醒神固气,不住摇头叹息,险况不容乐观。
一句话,直将宋知斐的思绪又蓦然牵了回来。
“嘿,我说让他去对院躲雨,他还愣是不去,给伞也不要,敢情是存心来讹人钱财的……”看门的小厮闻言不平,立马将所见供出,揭穿其用意。
此言一出,顿时惹议纷纷。众人本就对这来历不明之人心有余悸,如今更是不敢妄蹚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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