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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正当停泊_乍球【完结+番外】》第10页(第1/2页)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掏出药,以及一张名片,一并递给翟行复,“这是您的药,昨天落在后座了。”
“……”翟行复接过来,语调平静,“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客气。”陈盐点头,得体地笑,“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如果今后依然有人约架,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处理干净。”
他的话点得很明白。
翟泊没有当面过问翟行复,问他的伤口怎么来的,或者凭借那一通电话掐头去尾,误解他是为了把监视的人引出来而自导自演的戏。
翟泊派人查了。
翟行复不否认,他有点意外。
他确实想不到翟泊会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去查,毕竟那条路没有完整的监控,查清楚没那么容易,从一开始,他接下那通电话,就已经接受了被误解的结果。
阳台外的灯光隐入黑夜中,像被雨水冲洗的老照片。
人走后,翟行复虚抓着药瓶,推开阳台门,雨声撞进他的耳朵,他安然无恙地立在阳台上,平静地垂眼望下去。
院落的小车亮着灯,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脸庞被车灯照出一层很暖的滤镜,这个距离看不清表情,翟行复只知道他在抽烟,手搭在窗边,腕表折出亮光。
一根,两根,三根……
雨不见减弱的趋势,但火还在烧,越烧越旺。
翟行复定定地盯着车里的人,一种他无法解释的好奇和恶劣的念头疯狂地探头。
翟泊,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真几分假。
第12章 买醉
别人是鸠占鹊巢,翟泊是拱手让人。
来来回回不过是他的别墅,最后他还得去别处睡一觉,这样的大跟头,他栽到了翟行复身上。
翟泊烦躁地掐灭烟头,吐出一口气,最后看一眼楼上的房间。灯已经熄了,阳台上的绿植枝条攀落下来,被大雨敲打得厉害。
心头的沉闷堆积一块,折腾一天,比工作还让人累,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找个酒店休息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烟起了作用,倦意消解了大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踩下油门,把车开出院子,往某个熟悉的地点驶去。
雨刮器不停扇动,前路被雨水糊了一大片,翟泊有点心悸,这很莫名其妙,他猜想是因为这样的天气,这样低的可见度,让他不自觉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记忆。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坏天气,他等了一宿,说好私奔的人却失信了。
翟泊不再往下想。
他把车开进三环,停好车后,撑伞走进一家说得上隐秘的酒吧。
买醉。
是他现在最大的念头。
灯红酒绿间,翟泊穿梭在人群中,他长相不赖,是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类型,死亡打光照在他脸上,也宛如镀了层滤镜。
他坐在吧台前,最角落的位置。
很隐秘,但不妨碍依然有许多从暗处投来的露骨的目光。
有如野兽,仅在这样灰暗混乱的场所,才会把目光投向猎物。夜间出没,翟泊知道,其实他们是一类人。
屁股还没坐热板凳,就有人来搭讪。
翟泊却没心思应付,不过他的教养不会让他太冷漠,淡笑着拒绝了五个人后,调酒师把尼格罗尼推到他面前。
他闷了口酒,黄金比例的调酒,舌尖上先是尝到一丝甜,过后就是带着一点点涩的苦,在口腔里久久化不开。
人们对尼格罗尼的评价两极分化,喜欢的千杯不厌,讨厌的闻到即止。
苦酒一杯,没多少人喜欢。
翟泊支着下巴,脑袋微微歪着,盯着酒面倒映出的他的眼睛,很疲惫地叹了口气。
一杯接一杯,他像是沙漠里的鱼,迫切地需要点水源,吊着条命喘口气。
翟泊酒量很好,早些年能把一众狐朋狗友全喝倒。尼格罗尼是烈酒,他现在也不免有点醉意上头,加上晚宴没有胃口,一直在来回周转与人交谈,他突然觉得肚子空得厉害。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胃已经向他发出预警,一阵一阵地疼。
翟泊本就抱着不醉不归的想法,完全不把控力度,这下用力过猛,他又晕又痛,没忍住就伏在手臂上,安安静静地趴了会儿。
他应该是晕过去了——醉晕还是疼晕他也难以分辨,主要是现在的他可真是不太能思考什么东西。
手臂贴着冰冷的吧台,他能感受到有人往他手臂下塞了点什么。他猜是名片,或者什么一夜情这类直白的搭讪方式。
翟泊懒得抬起脑袋去看。
吵醒他的,是一道近在身边的玻璃破碎声。
不能说是吵,准确点,是酒瓶摔在距离他极近的吧台边缘,玻璃碎片崩到他手臂上了。
擦没擦伤看不清,翟泊只是终于抬起千斤重的头颅,皱着眉,很不悦地把碎片拂掉,这才不紧不慢地定睛看去。
视野一下子还不能适应,声音又实在乱得扰人心。
“……”
“我不是陪酒的。”
“服务员不都一个样!喝两口会死吗!”
“但我不是陪酒的。”
不卑不亢的嗓音很年轻,翟泊聚焦在这个服务员的身上,只是一个背影,他觉得特别眼熟。
这个插曲并没有波及多大,舞池中央的狂欢也不会因此而停止,这样的环境下,反倒把极端的情绪火上浇油。
好在很快就有主理人过来平事,低眉顺眼地挡在人前解释,矛盾指向的服务员得以有喘息回避的间隙。
男生长得很高,目测一米八九的样子,肩宽颈长,站得笔直,卡座灯光把他的后颈照得死白,不合身的工作服短了半截袖子,手腕凸出一小块骨头,特别瘦。
等他转过身,翟泊终于看清他的脸。
陆回舟。
意外,但不多。
一个人穷到来gay吧当服务员,重点不是职业,而是地点。这才是让翟泊疑惑的。
毕竟陆回舟那样看着就特别乖的三好学生,在同性恋这一块应该是盲区——翟泊没有贬低哪一方的意思,只是看到那张脸,就直觉他应该不会喜欢男人。
但人被钱逼到绝境时,什么事情做不出?
陆回舟也就是看着乖,他可没忘记,他俩第一次见面,陆回舟本来还想碰瓷的。
翟泊忽然笑了下,又闷了口酒,就这样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戏。
陆回舟始终低垂着头,手擦过额头,有一抹血,是一开始起冲突时对方一怒之下砸的。
饶是再好脾气的人都不会再忍气吞声。
翟泊看他不停地擦,但好像永远都擦不干净,霓虹灯光糊在他身上,整个人有一种极其怪异的割裂感,翟泊看出了一点着急,无措,以及刻意隐忍的脾气。
这都算好脾气了。
这要是翟泊,拳头已经照着对方脸上挥过去了。
主理人仍然在试图和闹事的人讲道理,但对方全然不买单,反而嚷嚷着把事情闹大,仗着嗓门大无理取闹,毫无道理可言。
翟泊叩了两下吧台,把账结了。
他走过去,听见斡旋进展到闹事人让陆回舟喝两口,这事儿就彻底翻篇。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个多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但对方态度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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