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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柳河风声_逐柳天司》第66页(第1/2页)
“小花在我的手。”季枫喃喃道。
“这是我的命结,我交给你了,如果绳结断了我今晚就会受伤,你可以收好吗?”周通都出汗了,在床下要制服季枫还真是件难事。
“嗯!”季枫很是轻易就被糊弄过去了,“我是你唯一的救世主对吧。”
“对。”周通趁机打了两下屁股,“没事了就亲我一口。”
季枫自觉沉重叹了口气,又掏心窝子:“我只是怕你会受伤对吧,你知道我这么爱你,我当然会非常苛刻,周通,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的起义运动很有启发意义,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可以吗?”
周通心想自己真是走运,竟然拥有这样一个举世无双的奇珍异宝,换作普通人未必能承受住这种命运和文明的关怀吧!
“那你能做到铭记于心吗?”季枫警觉。
周通认真点头,给足了对方历史的重量:“我会严肃载入史册,牢牢铭记在枫枫领导主张下,维护世界体系之周通宇宙唯一性和完整性所带来的严肃意义。”
“严肃意义是什么。”
“用完整的我爱全部的你。”
季枫又重拾起生活的信心,他相信人生就是这样的大起大落,千姿百色才是生活的底色,他大度地在周通脸上亲了一口,这事无厘头的,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六点四十多分,周通和梁二到达法场,其余想参观者只能在楼上静候。
周通确认主神坛位都没问题后,又亲自点亮桌上的七盏长明灯,这院子防风,灯心燃得很旺,也给足了两位当事人些许安慰,因为这七盏灯用于引路和定魂,灯灭了则有回不了的可能。
“登地吧。”周通指示说。
梁二无端感到一股压迫感,他脱掉脚上的拖鞋,脚下是已经提前画上了带有保护作用的符图,他赤脚走向法场的圈内,与最通阴界的门关接气,并用一条红布蒙上了眼睛。
周通用蘸取了朱砂墨的水笔在对方掌心和额头再添符箓,并将最关键的一副还阳符叠好,让其含在嘴里。
周通绕着人念了一圈咒语,又告诉他:“如果什么都没看到,就马上回来,如果看到有一条路从脚底下铺开,那就是通往黄泉的路,路上你有可能见到很多过去的旧人,可以看,但是不要和他们搭话,不要留恋旧人旧事,记得你要办的事。”
顺时针走了一圈,周通逆时针绕着人逆又念了一圈咒语,再嘱咐:“人在灵界另一头都有座元辰宫,宫庙里会有两口缸,数盏灯,米缸装福气,水缸装财运,这两缸可以看,但灯的长短高低不要去数,不要干涉,因为这是你的阳寿长短,最后,早去早回。”
法场的香烛味很重,周通的摇铃声空灵穿耳,空气中浮动的烟香都要震散,暮色被收拢在这方方正正的青砖墙院里,天地间只剩烛火细微的微响。
灯罩里的油灯火光明亮,苦涩的灯芯味沉沉凝滞,周遭无形的气场也跟着缓缓沉降、收紧,形成难以言说的肃穆沉重。
只是在楼上观望的旁人,也感觉到了一种俗世与天地相互剥离的恍惚,仿佛已经身处阴阳交界的门关。
时间在无变动的画面里挺去漫长的二十分钟,而法场内却如同冻结了时间,参与者与引导者丝毫没有像旁观者那样感到枯燥乏味,生命好像静止了那样寂静。
忽然,梁二一把揪下眼睛上的布条,他喘着粗气左右张望,似乎在确认自己身处何地,看到熟悉的一切后,他腿脚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继而大量鼻血从两窍里喷涌而出……
第74章 霸王条款
“镜子?”
“嗯。”
黄叔保再往屋里头瞟了一眼,“黄泉上怎么会有镜子。”
“不好说,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必然可言吧。”周通将两张符纸贴到房门上,“说不准也是好事。”
距离法事已经结束有两个多小时了,梁二刚刚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好在外人不清楚这种程度的昏迷意味着什么,否则周通就麻烦了,梁二这一醒,也算得上是死里逃生的程度。
黄叔保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梁一,问:“梁一,你晓得那镜子是什么个来头不?”
“不清楚,没听过。”梁一口气很淡但又十分强硬,他似乎很不想待在这里,奈何梁二都昏厥不醒了,府上也就他能说了算,谁敢把他在众目睽睽下推走。
在里面陪护梁二的管家出来,说是要请梁一进去,但梁一拒绝了,他又招呼周通,让周通进去。
周通再进去时,梁二已经换上了干净衣裳,身上的符文也都已经清洗干净,但他唇色依旧发白,显然没有完全恢复元气。
“坐。”梁二此时的语气多了份敬重。
周通坐下,“东家有什么话,要不等休息好了再说吧。”
“就现在说吧,我怕再睡一觉就忘了。”梁二用毛巾抹了抹脸,“这去黄泉的路……是不是指错了?”
“怎么说?”
“就是有块镜子,我照了镜子,看到了个地方,那地方似曾相识,就。”梁二语塞片刻,“好像……之前就去过了。”
“什么时候?”周通见怪不怪的。
梁二一阵头疼,心里有阵阵失落作祟,“很久以前了吧,也不知道……多久了。”
“那似曾相识是怎么个相似法?”
梁二好像宕机了,嘴张开了,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倒回床里,手举起,对着天花板,动作软绵绵的,画了个什么东西。
“李公讳文扁,平越州人也……生于道光十七年丁酉二月晦,殁于……”梁二背诵诗文一样忽然喃喃自语起来,“咸丰九年己未七月十三日……”
接着他就打住,久久都没声,好像在努力回忆什么,周通便问:“这是谁的碑文?”
“碑文?”梁二扭头看向周通。
“不是?”
梁二眨了眨眼睛,将唾沫咽下,他轻轻哦一声,又说对,“碑文,是碑文……”
“想起来了。”梁二本就惨白的脸这会儿还多了点局促,“我,记起来了。”
“什么?”
“十年前,梁某差点送命的地方,前面在法场里……又见到了,一模一样。”
周通很是淡定的点了个头,“看到过去很正常。”
“道长你不是告诉我,那是通往黄泉的路吗?为什么我看到的是过去?”
周通心里松了口气,事情果然是在他的预料之内,“兄台你也坦言你曾经九死一生,当年你本该去了,但是东家同阴司讨命,将你强保了回来,你没有走完的黄泉大道,自然会一直停在那里,你在法场里看到不是过去,而是你当年本来该走的路而已。”
梁二心脏砰砰跳的,“我明白了。”
“什么?”
“我得回到那里去。”梁二无端粗喘起来,茅塞顿开的感觉让他看起来很是兴奋,但又很是惭愧,“他的魂,可能还留在那里。”
说着,梁二立马爬下床就要出发,周通跟上去,想劝他先不要着急,但梁二已经跑出屋,他冲到梁一跟前,兴冲冲就问对方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年险些送命的那座李文扁墓在哪。
谁想,梁一没来由地就扇了对方一耳光,扇完了他又很是生硬的冷冷讥讽道:“我怎么记得。”
梁一保持着挨打的姿势片刻,脸上的兴奋也因为这耳光减退直至消失并变得不耐烦,他缓缓起身,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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