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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柳河风声_逐柳天司》第72页(第1/2页)
周通其实明白对方说的话,但他依旧觉得心理负担巨大,正要离开时,又看到父母和周齐提着大包小包来了,他们进了病房,但没多久也被轰了出来。
比起周通自己,他父母的态度就要强硬很多了,回家路上,周通坐在父母中间,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不怪他的话,就连周齐也难得人性显现一起附和。
“他爸妈说你了是不是?”佟芳捧着周通的脸问说,“说我们家通通了?”
周通垂着脑袋,无精打采又相当委屈地点了点头。
“没事,人家有爸妈你也有是不是,爸妈给你想办法!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老周说得极其暴躁,“我明天就把我的手砍了送过去!”
“爸我说你这个年纪能不能说点实际的话,你的手谁稀罕啊。”周齐在前面开着车,真是佩服这一家人的做事思维,“你搞懂问题没有啊。”
老周:“那就切你的送去,反正你也不结婚不用伺候人。”
周齐:“我伺候你们三个半辈子了怎么没人说?”
周通都要被他们逗笑了,他在父母的左拥右抱里,流下了作为大人也可以流下的眼泪。
第80章 夫妻齐心
回到家天也黑了,周通浑身疲惫,过度的情绪消耗让他有点头疼,他就想赶紧把车开进家停好,然后躺下来睡一觉。
他们家高大的房子就开了门口一盏灯,冷白的灯光几近要把门框里的一人一狗吞没,显得格外弱小和可怜,周通心头艰涩,他快步下了车,季枫没等人上台阶,马上就跳到了他身上。
被落下的礼拜天也很激动,它抓着周通的裤腿也想往上跳,跳不着就只能绕着人转圈。
“你去哪里了。”季枫抱着周通的脖子焦急问。
“我去找律师了。”周通抱着人往楼上走,他准备洗洗换身衣服,“忘记给你打电话了,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季枫摇摇头,又点头,他把周通脖子抱得很紧,乖巧交代:“大哥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在家等你,我就在家等了,但是我会很想你,周通。”
“自己在家有没有怕。”周通心里不免自责。
“没有,我和天天一起我们不怕。”季枫立起脑袋亲了周通脸蛋一口,“你很辛苦。”
“不辛苦。”周通别过脸,让对方给自己另一边脸颊也亲一亲,“这边。”
季枫亲了一口,又问:“爸妈还有大哥呢,他们没有回来吗。”
“本来是一起回来的,大哥约的律师到了,他们又掉头接客了,我先回来看你。”
“哦。”季枫捧着周通的脸,左看右看,“你很想我吧。”
周通忽有感慨,他点头:“想,怕你看不到我会害怕。”
“我在家呢,我没有怕的。”
“饿了吗,我去煮饭。”周通把人放到床上坐下,又找衣服换上。
“我煮了。”季枫接过跳过来的礼拜天,“我特意煮给你吃的。”
周通有些意外,“枫枫煮的?”
“嗯!”季枫换了个抱姿,像哄襁褓里的孩子一样晃了晃礼拜天,“我煮饭等你回来,因为我是非常爱你的。”
周通澡也不急着洗了,换好衣服就下了楼,他们直奔厨房,没想到季枫真做了饭。
但也就做了饭,他用的电饭煲煮了粥,粥里打了鸡蛋和菜叶还有稀碎的肉沫,油盐酱都放了,还保温着,周通尝了一口,暂时没有发现不可食用的可能。
他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季枫吃过了就只坐在一边看。
“好吃吗。”季枫问他,“我像你一样厉害吗。”
“好吃。”周通很是肯定点头,但他含着汤匙叹了口气,好像很遗憾:“早知道进军餐饮行业了。”
季枫觉得这话有过誉的成分,但是周通这么明事理的一个人,不可能跟他开玩笑的,所以这种可能不成立。
他兴致勃勃盛了点要喂给礼拜天吃,礼拜天却一点面子也没给直接逃走了。
两人安稳睡了一觉,没去谈工厂事故,就像平常一样享受他们工作闲余的家庭生活,第二天早晨上厂子了才回到那种紧张工作的状态里。
从昨天起他们就下达紧急通知先停产事故发生线,今天两人立马到生产线做了更加严谨规范的整改指示,不过整改后需要投入的设备成本就更高了,比如安装防护栏,以及自动化修正器,相应的,这个岗位也不得不撤走一批人工。
但他们不可能直接辞掉这几十个人,虽然厂区本来就有一点劳动力过剩,可如果他们真这么干,不仅触及了劳动法,还就要面临赔偿,因而岗位调动是唯一的办法,就工人意愿来说,他们也比较能接受调动。
周通把这批工人调到了仓库做打包发货等工作,不过眼下并没有那么多货要发,一切都要等到梁二给他们弄好海外代理那桩事,有外输需求了才能忙活起来,工人们怨言也不小,毕竟两个岗位还是有些收入差别的。
季枫哪里听得了大家这样质疑和否定周通的话,上午休息前,他提前让工人放工十五分钟,随后在广场上召开了一次以“安全生产”为主题的例会。
他们还请来了消防队进行安全演练,最后季枫才重点强调了周通的调动是基于全局考虑过的,是最正确的,是眼光长远的,早已经将全盘摸清的。
在季枫这里,周通的决策自带绝对正确性,不容任何人质疑,不容半点忤逆,周通的每一句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厂区长远发展铺路,是最周全得体的!
虽然他的思想和要求带着绝对的专政独裁色彩,但他提出后续会加薪,这事也就平息了。
中午周齐带律师过来了,说他们早上已经去医院那边找事故家属聊了聊,说了走法律程序理赔的事宜。
对方态度虽然依旧激进,但在走法律程序这事上也明显有所摇摆,毕竟到时候他们这边拿出证据,这事就可能不是工厂全责了,他们也不占理,所以最后还是得赔偿私了。
“那大概赔多少?”周通问。
律师:“这是要看伤残等级、员工薪资以及参保情况决定的,不过他的工种性质特殊,暑假工只能算临时工,按照我参与过的相关案例来说,这种情况估算下来可能是一百到一百五十万左右。”
“一百五十万?”
律师说了个是,又补充:“如果走法律程序大概是这么多,但是经过我们交谈,对方的意思大概是两百万。”
“才两百万?”季枫松了口气,“那还好。”
律师干笑了笑,“不过对方家庭内部意见还没有达成统一,这事还没有定数,必要时还是走法律程序,确保后续不会再有赔偿纠纷。”
“那就好。”季枫抱住周通的胳膊,呼了口气,“我们的手解除危机了。”
钱赔完是两天后的事了,可能是他们这边动作小了,事故方有点着急,最后做了公证就把赔偿金结清了,不过近三年的医药费还是由他们负责。
但家里没让他们两掏钱,也没用厂子的收入,是老周自己掏的腰包,并扬言这是用了留给周齐结婚用的钱,如果他再不把人生大事放在心上,另一半即将会出现在慈善机构的捐赠名单上,以儆效尤。
他们这事教训挺大,给周通和季枫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疤,他们也不得不更加注重人力管理这方面的问题。
周通至今都还算是在校生,但这个月底就算彻底毕业了,他准备回学校拿证书以及参加毕业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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