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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野草莓之地_绯色分析》第67页(第1/2页)
“其实我们和润游也很少聊这些事,他是一个很省心的孩子。”张韵雯微微仰起脸。
“小学就很乖了,完全不用我们操一点心,高中他一个人在宁波,大学去了上海,然后留在上海工作。大家都跟我说,养了一个懂事的好儿子。”
“其实我总有点愧疚,润游不是天生那么懂事的,因为我和他爸爸都是很随心所欲的人,才让润游不得不去做一个靠谱的小孩。”
“他估计没跟你说过,其实一开始他的名字是闰年的闰,他是闰年出生的,结果我们去登记的时候搞错了,写成了湿润的润。”张韵雯隔着快三十年的岁月回头望,“当时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这样登记上去。后来发现不对,我们两个也懒得改,说反正读音是对的。”
“等到他高中的时候,我们跟他说这件事,我俩是觉得好玩,但润游那天生气了,他说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随意?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那天江润游的表情很受伤,张韵雯轻轻皱眉:“如果他能选择,估计会选一对更像父母的父母吧。”
陆鸣阳听得认真:“阿姨,他不会这么想的。”
“是啊,我们真的运气好,有一个好孩子。”张韵雯看看紧闭的手术室的门,又看看陆鸣阳。
“我和他爸爸都是很自我的人,但自我的人往往会忽略他人。所以润游很少跟我们诉苦或者抱怨,这次要做手术,他第一时间打过来电话,我……”张韵雯顿了一下,“我很开心。”
“因为润游在依靠我们,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试图自己解决所有问题。去年布布去世的时候,他回家里,过了很多天才说他离职了。其实我跟他爸爸都知道,他最近过得很不好,但他不愿意说。”张韵雯说着就觉得心疼,她用手揉了下眼睛。
“这次过来,他要做手术,反而是他先安慰我们,润游是很坚强的孩子。”
那天江润游换了病号服,配合护士做检查,他一直很平静,没有慌张。张韵雯给他削苹果吃,江润游看着她削出来七扭八歪的苹果皮,笑着说:“妈妈,你别担心我,我最近真的觉得很幸福。”
“他说他很幸福,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简直像命运。”张韵雯偏头看陆鸣阳,眼神很温柔。
“小陆,谢谢你,我们不是很好的父母,但你一定是很好的恋人。”
陆鸣阳受宠若惊,他说:“润游他特别好,我没有商业互吹的意思,但在他身边,我觉得很安心,很自由。”
“我希望他幸福快乐。”陆鸣阳抿嘴,郑重地说,“身体健康。”
他们又等了好久,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拿着病理标本和报告出来,说:“手术很成功,是良性的,没什么问题。”
陆鸣阳和张韵雯同时松了口气,他们说:“那太好了。”
他们还得继续等,但此时两个人的心头都松快不少,终于不需要努力故作轻松。
陆鸣阳深吸一口气:“这几天我可害怕了。又不敢表现出来。”
张韵雯点头:“我们也是。”
说完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好笑,是庆幸也是安心。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江润游躺在手术床上被推了出来,陆鸣阳几乎是弹射起步的,他冲过去,看到江润游平躺在那里,眼睛仍然闭着。
江立诚也回来了,他握着张韵雯的手,两个人跟在陆鸣阳身后。
“润游。”陆鸣阳声音哑了,“没事了,润游。”
江润游麻药没过,隐隐觉得有人在喊他,想睁开眼,却没有力气。
护工把他抱回到病床上,护士过来给他接上心电监护仪和输液架。
陆鸣阳在一旁看着,眼睛慢腾腾地红了。
张韵雯走过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江润游昏昏沉沉的,中途被人柔声喊醒,好像是张韵雯,又像是陆鸣阳,总之他很努力地扯出一个笑,意思是他没事。
陆鸣阳喂他吃了碗藕粉,江润游觉得有点恶心,但还是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又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剥离了,手术过程仿佛只有一瞬,但嘴巴里还残留着插着管子的感觉。
他断断续续地睡,真正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看护的人是陆鸣阳,他挤在江立诚准备的那个很小的折叠床上,和衣而卧。
江润游慢腾腾地眨眼,就这样看他。
他胸口和喉咙都很疼,但看着陆鸣阳让他觉得平静。
陆鸣阳皱着眉,他似乎从梦中惊醒,猛得睁开眼睛。
江润游侧着脸,冲他笑,比了个嘴型:“Ciao.”
陆鸣阳忘记自己躺在折叠床上,太过激动,直接摔地上了。
陆鸣阳也不想管自己丢不丢人了,他顺势趴到江润游的病床边,吸吸鼻子,特别担忧地问:“宝宝,你还好吗?疼不疼?”
“疼啊。”江润游嗓子很哑,那种想呕吐的感觉依然存在,他很虚弱地说,“过来,给我摸摸你的脸。”
江润游一只手还在打吊针,鼻子里插着氧气管,陆鸣阳轻轻托起他夹着检测仪的手,把脸埋进他的手心里。
江润游觉得很开心,他短暂地脱离了身体上的痛苦,陆鸣阳新长出来的胡茬短短的,像一只柔软的刺猬,在他的手中。
陆鸣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给江润游戴上。
他轻轻吻他的指关节,温柔地说:“别有负担,给你的护身符。”
江润游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病房里一阵嘈杂,陆鸣阳就站了起来,他顺手把床头摆着的那只扭扭棒小狗拿起来,轻轻放在江润游的枕边。
还用手指推了一下小狗,他笑着说:“宝宝亲亲。”
第65章 戒指
陆鸣阳今天还要上班,江立诚一早就过来了,给孩子们带了早饭。
早上的病房很忙碌,护工过来扶江润游下床走动,江润游身上还插着引流管,脚步很慢。
陆鸣阳又陪了他一会儿,离开的时候跟他说好,下班再过来。
他匆匆回了趟家,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去公司的路上,饶丽给他打电话,问他江润游怎么样了?
陆鸣阳就把大概情况跟她说了,饶丽说晚上她也去医院,去看看润游。
到了公司,又在电梯里碰见贺简言,贺简言也问他润游怎么样了。
陆鸣阳开玩笑,说他应该带个录音笔,谁问就一键重复播放。
“看你还能开玩笑,润游应该没什么事。”贺简言说。
陆鸣阳呼一口气:“哪能没什么事?但他就是很能忍,今天我看护工扶着他走路,明明疼得不行,但在外人面前,一句抱怨也没有。”
贺简言很敏锐地捕捉:“外人?”
陆鸣阳挑眉:“跟我当然不一样啊。”
今天陆鸣阳要走的时候,江润游就一直看着他,看得他当着江立诚的面都忍不住,就走回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脸颊。
江润游轻声说:“我胸口好痛。”
这种话他只跟陆鸣阳讲,陆鸣阳摸摸他的脸,他真想替江润游疼。
但他没办法,他只能帮江润游调整病床,好让他躺得稍微舒服点。当然也很不要脸地去找了林医生,问东问西。
林医生这下完全确定了两人的关系,她安慰这位着急的家属:“他没事的,术后第一天有不舒服是正常现象,病人有需要我们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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