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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28页(第1/2页)
说完一大堆话,张贤渴极了,又继续饮酒,再继续说:“其实我早也与敏孜一个想法,只是浪荡惯了,突然讲出来引人笑话,我便也只能强撑着继续与尔等膏粱玩耍。”
连敏孜听了半天,已经在埋头吃扁食,鲜香滚烫,像馄饨,鲥鱼更是从未吃到过的特色口味。
他吃了一阵,擦了嘴,“思齐兄方才说的话,倒使我思路通达了。”
张贤呆住。
连酲看了他们一眼,“我不需谁陪着,我自去就是,你们无须为此烦扰。”
李琬大呼不可不可,“我若不与你一起,你叫人欺负了如何?”
张贤点头称是,“那衙门里有的是勋贵子弟,你还是莫独自去。”
卢贞犹豫道:“那我便也去与我父亲说,他不求老公公,也能想到办法的。”
见寻业已成定局,张贤摇扇叹息,“唉,我等乌衣,苦其外,又苦其内,何愁不青史留名哉?”
连酲懒得理他,书里他家倒台最早。
只不过,书中没有提到过张家到底是何原因退出了政斗大舞台,张家如今还算荣耀,家老爷在礼部任左侍郎,站队叶阁老,打顺风局,只是天子喜怒不常,弃棋的时候别说你站在叶阁老身后,你站叶阁老脑门上都没用。
卢贞所在的家族自然也是叶阁老那边的人物,包括李琬后面的亲王,以及连酲所在的连家,连老太爷正是因为站队正确,才能在去世后获此殊荣,以至于连家子弟就算百年无可取之处,只要不改朝换代,依旧能百年荣耀。
算起来,他们都能与叶阁老牵上关系,也难怪能玩一块儿,也难怪皇帝会让锦衣卫来守着。
名为照应,实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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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除夕,宵禁解了,这比连酲所知的时间要长许多,一般是为着元宵节,金吾不禁,但这里却是除夕前三天解禁,一直到正月十七,方才恢复宵禁。
亥时,时前一群郎君吹成神仙的名妓明漱带着侍女来了。
此女梳鹅胆心髻,紫瑛白玉钗,软黄纱裙拖曳与地,薄妆柳身,天资美丽,她进来后,满场便噤了声,福身深深礼拜,轻启檀口,道了声诸位郎君安,把许多人直接迷掉了魂魄。
连酲也掉了魂,但他并非是好色,他只觉得有一幅名笔仕女画儿直接扑在了眼前。
一群郎君朝明漱围了上去,此前对着飞花彤雪做不出的诗此时也都做得出了,又是夸钗儿贵又是夸衫儿美,连酲不想围上去,他只是在原本的位置上静静地望着,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此情此景,甚美。
在连酲没见着的地方,因着戏台子在外间,连岫声与里间几个哥儿们邀着出来了,他旁边的两个哥儿解了领前扣子,他虽也饮了酒,却依旧扣得严实,只头上网巾摘了,留一顶玉冠掩着发,比平日少了一丝清峻,多了一丝闲雅。
他长眉压着眼,打量着远处窝在榻里如同一只懒猫儿的三哥,三哥和其他人一般,都看那名妓出了神,甚至更甚,看傻了看痴了,若是那名妓抱着琵琶走将他跟前,他许是还要流下涎水来。
世间怎的有如此贪色成痴之人?连岫声与旁人言笑自若,却眉间不豫。
第18章 第十八回
只是连岫声并不与三哥那边过去,他们楚河汉界,一方是言为士则,行为世范,一方是安于豢养,不知稼穑之艰难的纷纷纨绔儿。
明漱安坐下了,她的侍女将琵琶递于她,她轻舒玉指,这便开始弹唱《蝶恋花》
“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
连酲趴在几案上,品着梅酒,看着美人儿,嘴里一同轻哼,这便是拜了他初高中六年把学校图书馆杂书一应啃光所赐,大学一年看得便更是杂多,要不是一不小心穿了书,他这个月的书单其实还剩下八十多本。
“浊酒三杯沉醉去,水流花谢知何处……”
一曲毕,众郎君们喝起彩来,然突然之间,咯噔一声,便是有锭银子从房里滚到了明漱的杨妃金缎高底鞋儿下面。
明漱看也未看,似笑非笑,“好个博浪官人,竟敢使银子丢我,可是把这里当城外窑子?”
丢银子的郎君面上挂不住,将要开口之际,却被几个人围起来好打了一顿,四肢抬起来,抛出了门去。
明漱仍旧看也不看,只是由横抱琵琶换为了竖抱琵琶,“各位可还想听什么曲儿?”
连酲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与明漱说起话来,中间提及了许多耳熟能详的词牌名,比方说《沁园春》《西江月》或是当下坊间流行的《山坡羊》《傍妆台》
连酲始终静静地看着对方,如果他没判断错的话,这书里的娼妓并非大多后人所以为的娼妓,此时的娼妓,色甲天下,艺亦甲天下,前有诗人才子争相献诗,后有公卿子弟一掷千金,后便出现了董小宛、柳如是、李香君等奇女子。
“连家三郎,若有想听的曲儿,可说与奴家?”
众人朝一直未出声的连酲看过去,眼中不乏嫉羡之情。
连酲后知后觉自己被美人儿点名了,脸一下烧红,他从榻上下来,整了整衣衫,先作揖,“明漱随意便可,我等皆坐听如天籁。”
明漱不再说话,自顾自弹唱了一曲《山坡羊》将少女怀春的羞赧哀怨表达得如泣如诉。
连酲自然也听得认真,他觉得好听。
又一曲唱毕,明漱执杯同众人饮酒,先说好了,与她说不上话的郎君,她不与他喝。
李琬跃跃欲试,一扭头,连酲躲在他屁股后面。
“敏孜意欲何为啊?”
连酲毫不客气,毫不脸红,“我本举世无双,定能与她说上两句,但我今晚不宜再饮酒了,家去母亲晓得了,该骂我了。”
李琬:“……”
李琬不管他了,闷头抢到了最前面,歪歪倒倒作揖,“明漱,我且来与你对。”
明漱便说:“闭门推出窗前月。”
李琬抓耳挠腮半晌,举起酒杯,“出门踢走脚下石!如何!”
周围便一阵哄堂大笑,明漱自然也不再与他说话。
“还是世子殿下厉害,脚下石,哈哈哈,我等甘拜下风!”
李琬又气又羞跑到连酲身边坐下来,“敏孜,你一定要帮我赢下一局,与我挣回脸面!”
张贤在对面懒散调侃,“你自己个好色不成,如何让连酲去与你打阵?”
李琬不依,硬是把连酲拽过去了,“明漱,我敏孜举世无双,定能与你对上一对!”
“……”连酲是开玩笑的,他对明漱礼貌微笑。
“三郎可与一试?”明漱作了个礼拜。
连酲也回礼,而后正要开口时,一道冷清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投石冲开水底天。”连岫声无意争艳,拒了明漱的酒水,淡淡看着自家见了美人儿面红耳赤的三哥,“三哥既不愿,那便不必为难自己。”
一群人细细品咂了一番“闭门推出窗前月,投石冲开水底天”,纷纷赞起好来,口中喊着“岫声真乃执牛耳者,我辈翘楚也”。
连岫声却看向身旁叶信,“浪子之言,切勿当真。”
叶信一笑,“六郎才学,我等心悦诚服,不必自谦。”
连酲那边,他先是惊讶,而后是感激,省了他再绞尽脑汁,但明漱却不依,硬要两人其中一个饮了她手中的酒水。
李琬羡慕得跳起来,“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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