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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31页(第1/2页)
“哥儿!可伤着!”
“不妨事不妨事。”连酲扑腾着爬起来,隔着两匹跺蹄子的马,他望见后门门首大红灯笼底下的连岫声。
连岫声仍是酒楼的那一身月白衣裳,不知何时立于那方,眉目冷淡无情,“三哥让我好等。”
连酲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个小奸臣心里在想什么,他呼吸一滞,忙举手按住了马车上帘子,不让里面的人下来,同时对连岫声道:“天寒地冻,你在此作甚?”
“三哥未归来,我心无安处。”
连酲眼睛一亮啊,家里孩子懂事了啊!
他心中欣喜,恨不得立即扑上去给弟弟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此时此刻他没空,把试图拱出门帘的老人一把给搡了回去。
“六弟,为兄且有要事,你眼下见我平安来家,便是赶紧回自己院里歇宿。”
连岫声垂眼如落羽,“三哥为何不再唤我表字?”
连酲急出一脑子汗来,小兔崽子今晚抽什么风?
连酲只能板起脸,“你今夜怎的了,我告你莫与我生事,休惹我没好口的骂你。”
虎丘大步跑将连岫声跟前,躬身,“六哥儿抓紧些走吧,惹了我家哥儿动气,再误了我家哥儿的好事,说起来又是一条不敬兄长的罪名罢。”
连岫声不再强留,他没有言语,转过身,兀自走了。
待彻底看不见对方身影后,连酲方才掀起帘子,“先生,速速下来。”
老人拘着手,万分委屈,“我方才要出来你推我作甚?你个小儿若是以为我见不了人,何故又将我带回家来?”
连酲也委屈,“先生怕是热酒吃糊涂了,方才哪里有人?”
“……”管廉但见对方这睁眼说瞎话的好本事,心中猜自身是上了贼船已难下,也罢也罢,既已为人师,他便必定倾囊相授,使之见大道,成名器。
连酲没让虎丘帮手,他亲手扶着管廉下了马车,又用披风把对方整个包裹住,将管廉更是委屈得大叫。
“嘘……先生你且忍一忍,待明日我去告了父母亲,必奉请你为座上宾。”
于是乎,一老两小,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进了蓬莱阁。
但三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连家六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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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琼花捏着鼻子,把披风从这老脏货身上扯了下来,“这袄子是夫人托人好不容易才寻到的狐狸皮子,哥儿可真是会找物件糟蹋。”
连酲没理琼花的,让虎丘去烧水。
彤雪则福身向老人道了个万福,“敢问老先生尊讳?”
老人忙拱手说不敢当,“免贵姓管,贱名一个廉字,草字幼清。”
彤雪便说:“问管老先生安,奴婢彤雪,方才冒犯者乃奴婢妹妹琼花,她浊眼不识真人,还望海涵。”
“不碍事,”管廉摆手说,“尔们都是大姐儿,吾一卑贱凡人,说两句也不会怎的。”
连酲歪歪扭扭地捧着茶走来了,他恭敬地弯下身子,捧茶过头顶,“晚生连酲,久闻先生盛名,今日得见,怀程门立雪之诚,执门下弟子之礼……嗝!乞望嗝……承教!”
连酲知道古代人拜师不是那么随便的,他灵机一动,决定也给管廉搞个仪式感,让他心里美一下。
管廉果然很受用,他激动得胡须乱颤,连声说了三个“好”字,“你不嫌老朽今已老矣,且身陷泥沼,老朽必定倾囊倒箧,披肝沥胆相授与尔。”
说罢,他接过连酲手中茶水,一饮而尽,咂嘴,脸冒红光,“好生凉,你个小儿,拿如此凉的茶给老朽吃!”
彤雪忙转身去换热茶水。
琼花则让哥儿好生在房里呆着,她去煮醒酒茶。
连酲今日真是累到极致了,这想必就是工作后的酒局吧,灌进肚子里的那些热酒上了酒劲,他瘫在椅子里,看管廉被虎丘带去浴房,他立起身来,往卧房里行去。
连酲边走边扯衣裳,锦绣华服脱了一地,最后仅剩件里衣。
行走之间,他还差点撞上屏风,绕过屏风后,步伐才小心了些。
确定床榻位置了,往前一扑。
甚是舒服!
但连酲只闭眼了一瞬,便倏忽睁开了眼,他耳畔出现了不属于自己的格外沉重的呼吸声。
卧槽刺客!
连酲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他心里清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挣扎了半天,还在榻上。
那道呼吸声的主人看了他半天,终于有了动作,他翻身就覆在了连酲身上,粗粝手掌死死捂住了连酲的嘴巴,身上脂粉香气涌入连酲鼻息,直叫人头晕目眩。
“我的儿,我的儿,”对方的另一只手游蛇般从连酲腰间往上攀爬,揉着他的肩头,而后揉捏着他的脸,望着对方眼下与鼻梁上的红痣,着迷出神,“我的儿,你怎生如此会长,便是你不与咱们撒漫使钱,我也自愿服侍你。”
他说罢,俯首想要与这金贵哥儿贴面,可手底下的人却奋力挣扎,他又只好停下来哄,“我的儿,莫使性儿,待过今晚,通城便晓得你是我的人,到那时你知羞方更适合。”
连酲认出对方来,竟是原身的那两个小倌中瞧着恭顺的那一个!
他真是服无话可说,原身这狗东西男女不忌就算了,他好心给这人一口饭吃,怎么还硬爬床,不显硌得慌?
连酲想跟对方聊聊,然后把对方两拳头打死。
不是,对方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使劲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意思,可头顶上方的人却激动得口水都流了下来,他索溜着口水,“儿啊你莫慌,你且等一等,达达稍时定把你弄得没的话说。”
说罢,他拉下床帐上的宽锦带,勒入连酲口中,让连酲无法发出声音,他望下来,未免感到可惜,“这便不能与你喂两口小舌头了。”
说罢,他拉开自己衫儿,露出那话,它早已为身下这漂亮哥儿昂首。
连酲感觉自己的腿被拉开,胃内翻涌,眼泪更是被逼出眼眶。
那小倌望见他哭,停下了动作,只自顾拎着那话,自顾说:“儿莫哭,我也是没法子,我是真心悦你,但你心分成那许多块,今夜又拉了一个小倌入门,你让我如何不急?如何不怕?”
他不住嘴地说,本是为了快些拿将下连酲,可一见美人垂泪,他又不由得出神——方见连酲冠发具散,双眼含泪似携风情月意,两腮微红如粉桃带露,口儿被勒得启开,小舌羞缩于内,凌乱里衣露出段粉白纤脖儿……
此貌雌伏于人下,真真是令人神魂荡漾。
“儿你将玉腿撇开些,让我弄上几回,你方晓得甚么是快活。”这小倌已然又拎起了自己的那物。
只是他且刚往手里吐出口沫子,外头便响起琼花唤人的声音。
“彤雪姐姐,你可见着哥儿了?我给他煮了醒酒茶喝。”
“方才还在书房呢,你且去浴房找找,管先生与虎丘在那屋。”
闻听脚步声远走,连酲心底是绝望的。
他不是不能接受和男的搞,但连酲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挑剔的人,别说是强迫了,就算不是,如若搞得不美,他也宁愿不搞。
“我的儿,这便是缘分。”小倌喜滋滋地说。
缘你爸爸妈妈。
而正当连酲无语无奈之际,他余光瞥见了屏风边的一道影子,很突然又很和谐地与屏风上雕刻孔洞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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