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81页(第1/2页)
“三哥儿马球一贯打得好,领先几旗?”
进财说这是第一局,哥儿这边只进了一球。
连意不敢相信,“三哥马球打的那样好,怎会只进一个球?”
张爱莲看了她一眼,她马上退到后面,而后,张爱莲才笑笑道:“比赛自是有输有赢,敏孜不是那等输不起之人,玩的开心便罢,我们也进去看看热闹。”
“母亲,”连岫声与张爱莲说,“我想过去瞧瞧。”
“去罢。”
连岫声带着进财满财两人快步往球场那边赶,问三哥是否状态不好,进财说似乎是,“或是许久未打了,我瞧手生得厉害呢。”,连岫声便又问是否有彩头,进财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方才在夫人跟前小的没敢说,是有彩头的,彩头乃是输的队伍与赢的队伍磕三个响头。”
“去马车里取我衣裳来,”连岫声走得很快,“我待会替三哥去打。”
可待到了球场近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球这时候正好在连酲杖下,他一手驭马一手击球,速度快且不说,更是十分的稳,对面几次围攻都没能将他的球抢下来,而红色旗子这时候也只比绿色旗子少立一展。
连岫声这才知晓自己个是白着急了,可心跳却并未因三哥队伍的奋起直追而缓慢下来,反而因为三哥而狂跳,他眯起眼睛,眼中只剩下了那一抹苍蓝,意气风发,鲜衣怒马。
第一局计时结束,连酲队伍以落后三分败与了对方队伍,此局可以说完全是他力挽狂澜,李琬他们都打得非常之烂,一个古代人,怎么能打得比他这个现代人还要烂?
他撑着膝盖大喘气,直到看见连岫声朝自己走将过来,他才直起身,惊喜道:“你来了?”
连岫声见三哥笑,他也不禁笑,“三哥看见我这么开心?”
连酲拉着他,“开心开心,为兄自然是开心,你赶紧去装点装点,下一把你与我们一起上,我们正好缺个人。”
“……”连岫声婉拒了,说自己打得不好。
“总不能比杜衡他们几个还要不好……”
“比他们不好。”
连酲松开了连岫声,“既然如此,你去看棚坐着吃茶看我们打罢。”
连岫声果真就走了,离开球场的他与马兰雪擦肩而过,又瞥见马兰雪身后的丫鬟端着茶碗,他脚步略滞,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他步子迈得比女儿家大,自是先到了三哥跟前。
他将三哥拉到身前,淡淡道:“三哥累了,我带三哥去看棚歇一会。”说罢,他也不管连酲的反应,拉着人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第53章 第五十三回
连酲不需要去休息,他还要和几个兄弟一起讨论第二局的对战策略呢,不过他不好回绝连岫声的,担心伤了兄弟感情。
他过去了喝了两碗茶,又与叶信他们几个各各寒暄,正待走时,席上众人忽的都起了身,朝同一方向见礼,连酲忙立起身有样学样,但见崔太监自那檐下台阶走将上来,面白无须,甚是斯文有涵养的姿仪,他将手指竖起到唇边,“咱家这号人,怎当的起各位小郎君的礼,快些坐下,没的招人看见了笑话。”
连酲有心想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话,便又端起茶碗,打算再坐上一坐。
“老公公日间事忙,这回也得闲出来走走了。”叶信在这群人之中,总是先说话的那一个,他亲手与郑太监倒了茶。
“最是一年春好处,咱家也是出来凑凑热闹沾沾春日里头的鲜活气儿罢了,这好时光该是你们年轻人的。”
连酲品着茶,瞥一眼崔太监,也不老啊,多半是那儿不行,心老了,唉,可怜见的。
他下意识朝远处球场上的卢贞看去,不知道卢贞知不知道崔太监今日要来,连酲想要过去告知好兄弟,几口将茶喝完了,起身要作辞,他本不是这堆人精里的,要走也没人留,只连岫声忽的拉住他手,捏他小拇指,说三哥走了就不许再和别人往来说话了。
连酲口中答应,心中却想着弟弟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一席人都看着连家三郎跑的方向,叶信旁边的人姓谭,名相兆,他手肘撑在桌上,笑个不停,“六郎,你如今待你这个三哥倒是好,但愿他莫辜负你。”
连岫声说我不在乎。
另有一声音说:“我听六郎这意思,怎的是要与人任劳任怨了?”
叶信笑着摇头,“你们还是不了解岫声,辜不辜负都是他自个说了算,他自是不在乎的。”
其他人没太明白,那头,连酲已经到了卢贞他们几个跟前,连酲问:“崔太监来了,你可知晓?”
“啊,”卢贞下意识发出一道气音,然后马上背身过去望着马背,“他看见我了?”
连酲一看他这便是不知道了,就凑过去说:“他多半就是为你而来的。”
连酲比卢贞还要害怕,“怎么办?”
卢贞见好友如此,反而没那么怕了,放松下来,“大庭广众下,他也不能拿我如何,我们好生打球就是。”
卢贞与崔太监之事,李琬和张贤都还懵然不知,他们听说崔太监来了,回头朝远处看棚使劲望了望,的确是来了,李琬骂了句死太监,张贤的心思在对局上,他态度乃是最认真的,“罗科他们几个,罗科最擅长运球,但不擅长击球,若竹最擅驭马,待会若竹主要围堵罗科,我与杜衡拦截剩下四个,我们三个不论谁拿到球了,传与敏孜,敏孜拿到球了,我们死堵对面。”
鼓声起,连酲翻身上马,他甩了甩手里球仗,在第三声击鼓声敲响时,如风一般飞驰而出。
他们这回有了经验,一开始就奔至各自的目标,罗科就是那工部尚书家的郎君,他本是朝连酲而去,却意外被卢贞拦在了半道,球眼见着落到了李琬球杆下,李琬果断挥球与连酲,连酲击球如流星,一击就中。
罗科他们的几匹马被夹着肚,唾骂得垂头丧气,马上几人亦是黑着脸,又交头接耳一番。
看棚里的好几人不知何时移到了离球场近些的看台,他们站在前头,是要作赌,赌谁赢,谭相兆等三人押了罗科赢,连岫声自然是要压自家三哥赢的,叶信随好友押了小世子,输赢本不打紧,相兆怎的灭自己人威风,又问崔太监押哪一方,郑太监说卢贞骑术最好,他看好卢贞,谭相兆说他们都是有私心的,小世子这边人数不足,怎赢的了?
第二个球掷到场上,罗科率先抢到,卢贞马上撵到他身后,以杖不断去抢地上飞速滚动的球,罗科厌烦地扫了他一眼,手腕一绕,球杆打在身后马匹的前腿上。
但听一声高亢嘶鸣,接着青年肉体噗咚落地,连酲虽眼疾手快,动手牵走吃痛发疯的马免了卢贞受踩踏,卢贞倒在地上喊你们别管我,他自个爬起来,用球杆撑着身体,拖着腿半步半步往球场边上走。
罗科他们进了一球,于是分平。
连酲把手中多余的一匹马与了过来牵马的小厮,他纵马到了罗科跟前,“胜之不武,犹为耻。”
罗科无声地笑,露出几粒牙齿,“耻乃三郎家风,三郎不该生气,该向我学习才是。”
连酲目露不屑,挑起唇,慢悠悠说:“我祖父乘人之危实小人,他所对不住之人不过二三,而你父作为工部尚书,部中侍郎公然倒卖皇木,取民膏蠹国柱,他却一无所知,是蠢也罢,却不知是否祸国殃民之先兆,吾辈确该以此为鉴学习耳。”
青年面上得意渐渐隐了,他胸膛不可抑地大起大伏,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气急败坏的“你与我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