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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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岫声不知何时蹲到了三哥身前,将那篇《洛神赋》卷起,抓起三哥手腕,放于三哥手中,“三哥想要,我去找今上讨就是了。”

    “他能与你?!”连酲又惊又喜。

    三哥脸还是粉的,像飘在池塘上的莲花瓣儿,水灵灵,嫩生生,双目明亮媚丽,连岫声心头酥了一酥,扑簌簌掉下甜渣来。

    他嗯了声,眼皮往下阖了阖,压住想将三哥扑在地上啃咬的念头,问:“但我近日无甚么功劳,要讨赏不易,三哥可用甚么物事来犒劳我?”

    连酲心里高兴,笑嘻嘻说:“六弟想要什么大可以说,为兄有的都能与你呀。”

    连岫声抬起眼帘来,定定地望着三哥,说想要三哥帮自己弄那活。

    “……”笑容在连酲脸上成为了坚硬的泥巴面具。

    而连岫声只是将三哥搀扶起来,解释说:“三哥勿要多想,因世上少有我不擅之事,唯此事我还未能参透技法,若三哥会一些,可能教习我?三哥若不愿,我欲破银子去找几个妓女小优来家,日日研习。”

    妓女小优?日日研习?正事还干不干了?可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不可,”连酲回过神来,攥住对方小臂,“为兄教你便是。”

    连岫声与连酲作揖,“弟弟在此谢过三哥。”

    连酲心里复杂得很,可也并非不能理解,人无完人,谁能想到连岫声竟不会撸呢?

    罢了罢了,他既是兄长,传授弟弟一些技能也无可厚非,他手握一卷字负在背后,一本正经道:“近日你我都不得闲,教习一事,可等下月休沐那日,你以为如何?”

    连岫声说都听三哥的。

    第59章 第五十九回

    商定好了传道授业解惑的日子,连酲只在当夜里略感心力交瘁,因次日事忙,他便忘得一干二净。

    次日,秦天柱单独来找连酲说话,他问连酲,连岫声是否从王府西院抬了许多箱笼回连家,还一箱箱全贴上了封条。

    连酲说没有的事。

    秦天柱皮笑肉不笑,“连镇抚使睁眼说瞎话不是,那些东西可是咱们衙门挖出来的,您怎的还说上没有的事了?”

    “……是吗?”连酲摸着腰上腰刀,“那怎的去了连府?”

    秦天柱绕柱到连酲跟前,比划着谋划着压低声音说着,“工部负责王府修缮工事,锦衣卫负责究查走水缘由,谁知引发走水的是不是那批宝物?可连侍郎却道地上地下都归工部管,当场将那些物事打我们眼前抬走,今个竟还参了指挥使一本,说他在其位不谋其事只私利,更是当场将王府挖出来的物事上交了。”

    连酲不动声色,“既已上交,你还来问个甚么?”

    “连侍郎,果真光风霁月,半点不藏私?”秦天柱旁敲侧击。

    “秦镇抚使这是当我的面,说我六弟的不是,望我附和你什么话?”连酲眯起眼睛,不悦道。

    秦天柱忙赔不是,走了,他身后的校尉跟着他走了好一段路,才说:“指挥使怎不自己个来问,您与连镇抚使平级,怎问得出来他话?”

    “指挥使也问不出,他若问得出,何以使我来?”秦天柱说。

    “您和指挥使都确实以为侍郎老爷藏私了?”

    “人非圣贤,孰能不藏?”秦天柱双手攀着腰间革带,左摇右晃地走,“只他说没有便是没有,我们还能去他屋里翻?真翻到了,惠王那边可还有一关。”

    “那您还来?”

    “指挥使的吩咐,我焉能不从?再者说,万一连侍郎胆心小,漏出马脚,你我也能得些金银不是?”秦天柱这样想了,却甚么也没得到,不免可惜叹个不停,“如今日子难熬,论出身比不上连镇抚使那等人,论手段,咱们衙门里从不缺有手段的……”

    校尉陪着笑脸,“瞧您说的,您可是镇抚使大人!”

    秦天柱提溜提溜革带,没等他开口谦言一番,便见昏色夹道里涌入了七八个校尉,他们分立两排,让出一条道来,紧接着,崔太监来了,他笑着,走将到秦天柱跟前了,先见了礼,而后传了今上口谕,拿镇抚使入诏狱。

    秦天柱叫唤起来,却被死死压住肩膀摁在地上,他口中喊要死个明白。

    崔太监揣着手,下巴微扬,双眼放空似的,虚无冷漠,嘴角却牵着笑,渗人得慌,他细着嗓子说:“日前惠王府地下刨出来的那些子物事,好些竟是先朝太子的爱物,你可知?”

    “下官不知!下官不知!”秦天柱七魂升天落魄下地。

    “昨个在王府西院工事前头,敢问镇抚使是否为着宝物归属一事而与工部生了口角纷争?”崔太监又问。

    “是、是是的,但只是略吵了几句嘴,未曾动手……”

    “嗯~”崔太监摇了摇头,头上珊瑚帽圈儿摇摇晃晃,他道:“于是今上就使人去昨个在场的锦衣卫家里都查翻了遍,旁人倒都无事,可镇抚使家中却为何藏有《洛神赋》啊?”

    秦天柱心如火烧,身化成灰,他大喊:“冤枉,下官不知甚么洛神赋,下官……”

    崔太监就是不与他说完话的机会,又打断他了,“镇抚使大人当年与孟指挥使公事,镇抚使恪尊下属之道,孟指挥使骑马镇抚使便开路,孟指挥使喝茶镇抚使便烧水,安能不知今上最看重兄弟之情不过?这些年头,今上遍寻兄长旧物不得,真真是闻着伤心见着流泪。”

    “然,惠王殿下也就罢了,镇抚使大人又是何意?这一作为,真是令咱家寻味不已,辗转苦思,”崔太监唱戏似的抑扬顿挫,到后头,他悠长地唏嘘一口气,“早朝下了,咱家在乾清宫与今上伺候笔墨,经连侍郎一点拨,便明了了,镇抚使竟是对先朝太子存有那腌臜心思。”

    秦天柱大骇,形神俱震,“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妻儿老小全家上下三四十口人,我……”

    “坊间多有好男风者,也不是甚稀奇事,咱家便为镇抚使开解陈情,谁成想镇抚使这回真是触怒了今上,今上龙颜大怒,特命咱家来拿镇抚使。”

    崔太监往前走了一步,他身量高挑,要对面前校尉说话时,得微微低头,低下头后,他用秦天柱能听得的音量吩咐,“把他舌头绞了,就说镇抚使大人畏罪寻死,被你救活了。”

    秦天柱便知这是陷害了,他抻直脖颈,想要破口大骂,却被旁边那小校尉捂住嘴巴,小校尉蹲下来,贴着他耳朵说:“咱家等这一天,也等好久了呢。”对方不是什么锦衣卫,是宫里来的太监。

    连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无声站着,后边站着吉兴和乔玉儿,两人这些年见过的风风雨雨也属实不少,自己人抓自己人更是年年都有上演,可方才他们不仅看见了,还听见了,还知晓了这番作为是明明白白的构陷。

    待夹道里的人都走干净了,连酲才走出来,他不忘叮嘱身后两人,“秦镇抚使既是指挥使的人,他倒下来便是指挥使不打算保他了,你两个最好把嘴巴闭牢些,莫引火上身。”

    吉兴忙说:“镇抚使管情放心,我两个是小虾米,就是打报告都不敢打这等子事!”

    -

    刚关进去,诏狱就开始往秦天柱身上施刑,连酲偷偷去看,人被打得半死,两个校尉一个端盘子,一个执小刀,在剜秦天柱的下边,连根剜,活挖了一个坑出来。

    两人碰巧撞上连酲,看对方脸色惨白,面无表情说这是今上要的,连酲绷着面皮,忍着恶心出去了。

    晚夕归家,他习了会儿剑,回到蓬莱阁时,连岫声拿了几卷字画与他,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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