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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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人走将上前,原是孟冲,孟指挥使,他见礼后侧身对卢青岩冷嗤道:“卢大人好了不得的计谋,连镇抚使恼怒下属违逆怒而杀人,其父恼衙门工匠不袒护也杀人,杀人便罢,更是盖下私印藐视大尧律法……”

    “好你个孟冲!”有人厉声发问,“你有何证据证明我父亲与三弟杀人?莫说我父亲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是我三弟,连只鸡都舍不得杀了,何以能杀一个大活人?!”

    卢青岩只回以孟冲同样一个冷嗤,说:“那你又对你家内侄与一伙小友被残杀一事有何见解?亦是连家人作的?”

    “许是连家与逆党勾结,里应外合。”孟冲淡淡道。

    刚刚还在班内的太常寺少卿再也忍将不住,他扶着乌纱帽抱着笏板小跑上前,用笏板指着孟冲,大声责问:“我连家一心为君全心为民,当年亦是有铲除逆党之大功劳,如今门庭正盛,何以要与逆党勾结?”

    孟冲转身看着连葑,便是双眼尽是尸山血海,盯得连葑这个读书人后背如有厉鬼在看,他道:“饶是你三弟无辜,我内侄与他小友亦是天看天收,吴家老太爷脸上是你父亲私印,你该如何陈情与他?”

    连葑答不出话来,只卢青岩仍旧力争,“难不成孟指挥使每每杀人,都要留一个自己个的私印彰显是何人所杀不成?”

    “连家得势猖狂,我做不得,连大人不定做不得。”

    “孟指挥使这便是无理取闹了,”又有刑部侍郎出班说话,“依臣之见,此事许是孟指挥使所作,今上您但听臣与您一一辨析,这孟指挥使看连镇抚使节节高升,于是担心危其地位,于是意图陷害,他乃衙门最高长官,使工匠作把与他人一样的刀剑出来亦是便宜,这便陷害连镇抚使成功。”

    “这之后嘛,自然是灭吴家满门,堵塞言路,再盖上仿连大人所持有私印,将杀人之事推与连大人,而后,在家去途中,撞见内侄与一群小伴从堂子胡同胡闹出来,便是恨铁不成钢,一一杀咯!孟指挥使,你以为我说得——”

    孟冲听这胡言越是无边无尽,气恼不已,使笏板朝刑部侍郎丢去,刑部侍郎头一偏,扶正乌纱帽,“作何打人?!”

    皇帝在上,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亦是懒得理睬,只在他们快要纠缠着打将起来时,问:“连溥,你如何看啊?”

    一直未曾出来说话的连溥从班里出来,他小步快步挪上前,作礼后说:“臣,没有杀人。”

    “你家三郎也没有杀人?”

    “他不敢。”

    皇帝撑着脑袋,继续说:“可杀人刃器确是他的佩刀无疑。”

    “我儿至今仍在狱中,如何跑得出来杀人?”连葑急道。

    “许是他买凶?”孟冲怀疑道。

    “孟指挥使慎言。”一道清润嗓音不疾不徐从后传来,众人回首看,便是工部侍郎连岫声,连家六郎也出来说话了,他挽着笏板,款步上前,一肘挤走孟冲,立身中央。

    连岫声已又是一身光风霁月,他说话时,皇帝没再满脸不奈烦,听得仔细了些。

    “连镇抚使入狱本是因刃器作证物,在案件嫌疑还未洗脱时,他何以又买凶使同样刃器又去屠杀数人?这是何道理?”连岫声淡淡扫一眼孟冲,风轻云淡。

    孟冲依旧不理,“你父亲私印现身于吴家,你又如何诡辩?”

    “我父亲此人私印颇丰,总有八十枚之多,他却从不曾盖印与任何字帖书画,因他本性谦卑,总觉品格不够,担心污了字画,字画尚且得他爱护,更何况人?”连岫声双手轻拘着笏板,淡淡一笑,“不过孟指挥使与我家向来无甚走动,自是不知的了,不如你今个就在此拜我父做干爹,日后也便能少闹笑话。”

    “你……”孟冲意欲上前,被近侧班内官员拽住。

    把孟冲气倒了,连岫声才正了面色,与皇帝说:“望今上明鉴,我连家满门忠孝,今日我父兄却与逆党平白生了关联,此乃逆党对当年连家报君怀恨在心,意图报复。”

    “卢大人方才所言,更是不无道理,吴家工匠曾为先帝所赞,寻常百姓官员如何支使得动,即是能支使,又如何得知家兄佩刀乃出自他手?便多半是锦衣卫衙门内长官,臣以为,此事总为孟指挥使之疏忽渎职。”

    皇帝思索着,又是良久不言,底下文武百官亦更是沉默欲绝,孟冲只嘴角略显讥讽,连岫声还是太年轻,太轻狂,以为三言两语,能查办得了堂堂指挥使。

    便又是好些时刻过去,皇帝才轻咳一声,疲惫道:“传朕口谕,孟冲职降一级,放连酲出诏狱,另外,连酲升任锦衣卫指挥同知。”

    第71章 第七十一回

    孟冲示弱,领旨回到武官班内,皇帝后又将此案交由连酲主审,三法司从旁协助,他笑呵呵地说此等恶劣大案,若与不出个交代来,便要拿查审部门是问,又拿金银缎子好生抚慰了番受了惊的连溥,“连大人乃我大尧一等忠臣孝子,何人胆敢置喙?”

    连溥忙持板跪下磕头,嗫嚅回话,“臣等所为皆为臣子本分,皇上过誉,臣,愧不敢受啊。”

    皇帝不再睬他,又使百官如往日禀起事来,倒无甚边境进犯天灾不断等大事,这便也是大尧朝命该绵延罢,只谈论了一些军务律令、重农桑轻赋税、如何控制土地兼并、各地学府教材入中央审查后由国家统一发放,今年大祀如何举行等等问题,便也多是谈论,少有拍板决策。

    户部见大半奏事都与钱有关,便主动走将出来,说没钱与你们弄这弄那,“赋税可轻,那其余地方就得紧,不如就从都督府开始,如今四海升平养那多闲人作甚,不如全发回原籍种地?”

    兵部忙跳出来,“胡说八道!军需之费,一不当,则一军乱!以臣之见,不如从礼部开始缩减。”

    “叶阁老不在,你个老儿也敢来指说我礼部事!”张士洁冷笑一声,说:“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郑侍郎要动礼部,难不成是打量要动大尧之根基?皇上,以臣之见,兵部郑侍郎就是逆党!”

    郑侍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就事论事罢了,张尚书为何突然攀扯逆党,莫不是心虚?”

    “说来说去,都是户部不愿拨银子,近年来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哪有拿不出银子的道理?”兵部又将皮球一脚踢回户部。

    户部谢揽锦出来说话,“国库收支一应都有文书记录,不是臣一张嘴说的出来的,去年一年户银入账是九百三十六万两,多边军饷就占三百五十万两,神京各卫所及百官俸禄加起来是一百二十万两,内府供应二百万两,工部所支足四百万两,我户部是管钱的,不是生钱的,都来找户部要,户部找谁要,找百姓要?!”

    眼见工部也被拎将出来说了,工部尚书罗达也出班说话,“谢尚书是甚么意思?我工部所支也不是与个人用了,而是建造薤露殿所必须花用,谢尚书是以为这大殿不该修?”

    谢揽锦只就事论事,没的想扯到皇帝最敏感之事上头,顿时厉声否认,“我只说收支,何时说薤露殿不该修?”

    于是,惠王冒出来说话,“如今社稷安宁,五谷丰登,年年大有,臣以为,将赋税加上两成,也未尝不可。”

    “殿下莫不是上回被小连大人刨了家底,疯了不成?”谢揽锦持笏板大步上前,义愤填膺,指着惠王就骂,“殿下身被罗绮,口厌珍馐,焉知赋税加上两成于百姓是何等苦辛?殿下之安乐,百姓之膏血,不解民生社稷,殿下就莫张嘴,尽说些蠢笨之言!”

    回头,谢揽锦见皇帝若有所思,忙跪下磕头,双手秉板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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