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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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待连酲站将起身,这一刀却戳得那大个更是怒气万丈,敲着斧头就大步朝他踏来。

    便又是一阵铿铿锵锵交手,一个英姿勃发,一个豪气粗犷,一个东躲西藏不好提防,一个力能扛鼎非常难挡。

    连酲大多听声辨位,听得破空就闪身,听得泥溅就挥刀,大个几次险些被他伤到,只在心里叹这小儿好灵活的身法,又在心中暗骂主家情报不明,说是好容易杀得,眼下却是纠缠多时难舍难分,他在心中寻思,不如扔出一撮毒药,速战速决。

    正待大个往袖中掏物时,半空中只听一声簌簌锐响,如猛禽叫喊,越发近来,他骤然回神,但见林中穿出一箭,他要拖连酲来挡,连酲却早已爬入麦地,使他生挨了一箭。

    连酲趴在麦地里,只见眼前这座半山竟被一箭穿得飞了出去,但听他重重落地,再没回来。

    却是没完,有一高头骏马自林中跃出,马背上人身披绯色大袖官服,头戴黑布乌纱,一身抬头是月俯首是花的文官韵致,手中却拉弓似满月,又一箭飞出,正中那人另一边肩膀,但见本气势汹汹的贼人本要喊话使偷袭者下马来战,不由分说挨了两箭后,便只剩惊慌逃窜。

    连岫声拉住了马,抽箭到手里,再发出去,又中一箭。

    魏小玉气喘吁吁坐于后边一匹马背上,正待说那人似乎是跑不动了,不见了大人,可过去拎他来问话,话未出口,就见连岫声又从壶中掣出两支箭来,搭弦上一起发出,便是箭无虚发耳。

    待壶中没有箭再用了,连岫声才丢了弓,翻身下马,循着打斗痕迹,一路找到麦地里。

    连酲望见眼前皂靴,仰脸上望,才知是连岫声来了,他忙爬起来,大喜,跳起来抱住连岫声,“岫声!你来得可正正好,再晚来一步,为兄就要被贼人剁成臊子啦!”

    连岫声摸了三哥身子,见无甚刀口,才暗自松了口气,“我该再早些来。”

    “不妨不妨,”连酲放开他说,“你这时候来正好,为兄可与他爽过两招。”

    连岫声看见他嘴角鲜红,本以为是沾上的花瓣等物,待用指腹抹去,才见是血,神色便一凝,问这是何人之血。

    “自是为兄的,”连酲指了指胸前,“我扎了他一刀,他踹我一脚,扯平了。”

    “无妄之灾,何来扯平?”连岫声说罢,走到已半死的那人身边,问他是受何人指使。

    连酲在旁弯腰看他,“他应是说不出话来了。”

    且听连酲话音刚落地,耳畔一声刀刃出鞘铿锵,余光寒芒掠过,连岫声持刀刺入此人后心窝,左旋半圈,右旋半圈。

    “啊,”听得一声惨叫,这人呐喊道:“是孟指挥使使我们来的,说是斩草要除根,吴家人就是死了也得烧了干净!”

    “我们?”连酲一怔,“那怎的我只见你一个?”

    “这头是五个死人和大人你一个,他们去收拾吴家女眷和家丁了。”

    连酲倒吸一口凉气,什么叫灭门,这才叫灭门。

    “我便是都说干净了,”这人喘着大气,“不望你们饶我性命,但求莫伤我妻儿。”

    连酲刚想说你也不至于求死,连岫声就应了声好,一刀穿心而过。

    彼时有山风吹过,呜呜其声,轻抚两人脸面,连酲眨了眨眼睛,“你这厮,下手真快。”

    连岫声拔了刀出来,在麦地里擦了血,“我以为三哥会说我心狠,使我的气。”

    连酲切了一声,抽根麦叶到嘴里叼着,只是不解,“为何不留着他,拿去和孟冲对峙?”

    “三哥小孩子话,”连岫声说,“莫说他只是烧了几具尸首,就是伤及你我性命,真有亏误,只要他还自有他的用处,旁人就奈何不得他。”

    “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呢。”连酲说。

    连岫声反问,“天子犯法,几时与庶民同罪?”

    见三哥面露不快,想必是受了打击,毕竟三哥较之自己个,更似社稷之臣,连岫声便揉了揉三哥湿哒哒脏兮兮的泥脑壳,低声说:“花无百日红,三哥和我只须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

    回衙门后,知尸首被烧,还又多了十几个死人,孟冲朝连酲发好一顿火气,连酲懒得理睬他,心想如今他们两人平级,你再恼火,还能打我不成,就看你装到何时去。

    这一来一回,就到了晚膳后时辰,连酲到宋家张爱莲跟前告了个平安,回蓬莱阁脱了衣裳熟悉,便是耳朵里都是泥,好容易洗将干净出来,虎丘说六哥儿带了个医官来与他瞧毛病。

    连酲说自己没毛病瞧甚么。

    虎丘拘着手,却是满脸不信,“哥儿怎的骗人,六哥儿说您在外办差,遭了贼人一顿好打!”

    “……”

    连酲面红耳赤,“平手,是平手!那厮浑说话你也信!”

    医官不是上回瞧出蛊虫那个,他去湘府了还没回呢,这次来的依然是他徒弟,与连酲把了脉息后,说无大碍,只在从前用的那方子里加了几味活血化瘀的药材,待医官留下方子作别后,连岫声举着方子看了看,就使进财去按方子抓药了,他则留下与三哥一起用晚膳。

    兄弟俩这几日多在宋家吃方便席面,久不用家里厨房的饭,今个厨房做了酱沃鳗鲡、夹心蛋羹、又做生炮鸡、嫩糟鹅,还做了凉拌金雀花、腌春芥、虾肉拌腐干丝,泡了两盏昨个新作的莲花茶,比席面是好用得多。

    用膳时都不兴说话,待用好了饭,又各自漱了口,才闲话起来。

    连酲捧着桌上的莲花茶瘫到罗汉床上,照旧看案卷,堂子胡同那六个青年人,有个还和他一个单位里上下班呢。

    连岫声在他对面盘腿坐着看工部文书,各有各的活干。

    过不久,满财端碗苦汤来,连酲不消看都知是端与自己喝的,马上装死。

    满财还是心性稚嫩,凑过去小声喊三哥别睡啦,该喝药了。

    连酲被喊了几声,从书底下回话,“药你自放桌上便是,我待会就去喝它。”

    满财真要过去将药放了。

    “三哥哥是装的!”一声娇喝从窗户那处传来,连酲愕然抬起眼,看见罗汉床边上的窗被连意那丫头推开了,正往屋里喊话呢。

    连岫声则不咸不淡叮咛满财,“只消这回,日后莫再被三哥骗过去了。”

    满财谷都着嘴巴,又把药端回到连酲跟前。

    帘子那边,连意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端一碟蜜煎的琼花,琼花就不似满财那般好打发了,便是一口药来一口蜜煎也得盯着连酲把药喝得一口不剩,连酲一手药一手蜜煎喝那苦药,连意在旁偷看他,“三哥哥必定得把药喝完,妹妹才放过你。”

    待连酲总算是将药喝光,问连意怎的来了。

    连意说:“五姐姐和二嫂嫂家议了婚事,妙真表姐又和韩家下了定,她们两个合当在一起做姐妹,我总之是个孤家寡人了,管我到哪里去说话呢。”

    连酲靠在壁上,“你也快及笄了?”

    “早呢!”连意用扇子打了床沿一下,掐了掐指甲说:“云姐儿生日过后还需三四月才轮得上我摆场面,三哥哥,六哥哥,到时候你们可不能推却不来。”

    “自然,”连岫声说,“既是家里人,别无甚事,怎的不来。”

    连意笑开来,她眉眼与两个哥哥自是没甚么相像之处,漆色柳叶眉,琥珀圆杏眼,小巧鼻子厚瓣儿唇,娇憨可爱,笑时最伶俐,不笑似个呆瓜,只见她掏出两枚荷包来,各用遍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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