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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121页(第2/2页)
的,为兄只会虎啸,嗷。
连岫声勾勾嘴角,问天黑路远,三哥怎的还来一丘了?
阴阳怪气,绝对是在阴阳怪气,连酲一下立起身来,仰头问对方,你在家里用什么灯笼?
连岫声说三哥不常来一丘,于是他就将过年时三哥送的灯笼用上了。
为兄来不来与你使什么灯有何关系?连酲理直气壮问。
连岫声说,饿眼望将穿,馋口涎空咽,空着我透骨髓相思病染,灯笼不过凡物,但谁想灯笼里有着神仙。
连酲此时便恨自己个怎能听懂他这番告白之语,心如白兔在胸里蹦,他双手紧攥窗台,说无相思,便不会害相思。
连岫声说弟弟又不是铁石人。
水底捞明月,镜里照形骸,你,你休要再提这话儿,当,当心为兄与你割裙袍,断恩义,连酲结结巴巴说。
连岫声见三哥绽了樱桃唇,红了桃花眼,便俯首下来,吻住三哥,又细细密密地舔,待要再用舌尖往里探寻时,他被推开。
连酲却没走,只又羞又愤,恨不得跳将起来踩上连岫声几脚,他擦着嘴巴,整张脸烂红了,为兄和你没这笔姻缘,你到地府求阎王,到天上求月老罢!
连岫声问三哥怎知这姻缘他不是朝阎王月老求来的?
连酲半晌无话,双眸紧盯着对方,带哭腔质问,“所以你之前说对我本无意是骗我!”
连岫声说这不是骗,这是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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