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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129页(第1/2页)
“就是不妥才行此举,”李琬用扇子挡着嘴,低声说,“我三叔自小便如此,所以敏孜你不去他跟前露脸亦不算坏,我父王揍我都没他揍我多,他要看你不顺眼,许也揍你。”
“我六弟倒是常面圣,不过他未曾与我说过这些。”连酲试探性地说。
李琬:“连侍郎为人谨慎,私底下也不肯打诨耍笑属实正常,我只是看你官日益做得大,好心提醒你一声罢了。”
连酲谢了他一谢,后两人打起双陆来,玩了一个午后才觉肚饿,传了简饭来吃,眼看着到掌灯时分,院外还无声息,使蓁蓁去探一探,他去了不多时,回来回话说今上携百官在荷花池夏夜泛舟呢,一时半会怕不得回。
于是连酲和李琬打伙儿出去抓泥鳅黄鳝,蓁蓁打着灯笼与他们照亮,连酲胆子大,如今有点功夫在身,下手又快又准,他手指勒将起第一条软溜溜黄鳝时,李琬吓得一屁股摔在了灌满了水的田地里,“蛇!是蛇!”
又玩了一阵,四周蛙鸣犬吠不断,溪流风声不绝,亦有琴鸣笛声悠扬,李琬望着远处池塘水面,“敏孜,我们可要一生如此肆意才好。”
连酲挎着竹编的篓子,盘算着篓子里的黄鳝泥鳅够不够一盘的,乍听李琬忽而伤春悲秋,便道:“但乐目前,何优其后?”
自然,连酲这话都是在感到快活时才会说,他若感到不快活,便要说人应当未雨绸缪,从娃娃开始抓起。
这不,两人一人一个篓子,乐呵呵回去时,正好与同样在回来路上的连岫声迎面撞了上。
李琬要去与亲爹炫耀他的战果,和连侍郎寒暄两句就走了,留下连酲端着一个篓子,跟在连岫声身后说我是去与你抓礼物了,他把一篓子还在滑来滑去绞来绞去的泥鳅黄鳝与连岫声看,连岫声沉默半晌,说了多谢,“晌午我特意使厨房准备一餐好酒饭,方便我们此时共用。”
连酲眨了眨眼睛,莫名也非莫名,支支吾吾,含含糊糊,不知吐了几个甚么字音,“那你,那今上,你们筵宴结、结束了?”
“今上知我今日生辰,放我早些回来歇息。”
“喔,那,”连酲不自觉把手伸进篓子里,抓着泥鳅转移注意力玩儿,“正好,为兄也还没用晚膳。”
连酲以为下一步许就是昨日在船上那般了,稀里糊涂地滚到某处榻上去,然连岫声却将他抓到院子里,打了清水来洗他身上的泥泞,因是筵宴,又不是上朝坐班,官员们都穿好动作的窄袖服,因此连岫声干活利索,堪称赏心悦目。
这也稍稍使连酲少了些局促,他低声问你们今个猎到了什么猎物。
“后山小,又常有百姓凿路进来捕猎,没甚么好野物,都是庄子里知今上要来,临时买了些兔子野鸡放来与今上抓着玩罢了。”连岫声倒了脏水,又打一盆水来,将连酲那一篓子泥鳅黄鳝倒进盆里,随即就解小刀开始剖杀,一开始还不甚熟练,杀了三两条,又利索了。
连酲一时没有说话,因为一群精明似鬼的朝臣都围着一个疯子转,他以为太诡异,可在当下这时代,又属实常见。
“岫声,你心情是不是不好?”连酲又问。
连岫声却说没有。
连酲吃了一惊,又不好质疑,难道要说今天可是你家被抄十多年纪念日?
“小盗者拘,大盗者为诸侯,成者为首,不成者为尾。”连岫声手起刀落,方才还在身躯乱扭的黄鳝登时不再动弹,他淡淡道:“三哥,我不急。”
你可千万别急,连酲心想,不过急不急似乎也不打紧,连酲又心想,等过了今夜,他就是他六弟的人了,总之全家满门暂时是保住了。
少时,方才还在活蹦乱跳的泥鳅黄鳝就被连岫声下了油锅,不过这是在攸宁居小厨房里烧火做的,还是连岫声掌勺,连酲烧火,过后与连岫声带回来的饭菜一并摆桌,眼看桌上佳肴美酒俱有,可见鲜鹅鲜虾鲜鱼,水韭嫩藕苦瓜莲子,又有七八样细巧果碟儿,并几壶美酿。连酲又羞得了不得,他怎么觉着这好像电视剧里的洞房?
第85章 第八十五回
说是鸿门宴也不过如此,还是送上门来的鸿门宴,追着往他嘴里塞的鸿门宴,连酲不好不吃的,遂坐下来,执了碗筷,连岫声又斟酒与他喝,酒是冰过后的玫瑰花酒,盏泛流霞,香而不醉。
“你实话说,”连酲顶着一张通红脸儿,问桌对面连岫声,“你是不是想将为兄灌醉?”
连岫声说这酒吃多少也吃不醉人,“三哥为何总把我往坏处想?”
“少倒打一耙。”连酲咕嘟着说,要去夹鱼吃,可这是鲫鱼,又是野生,刺多肉不肥,他吃了一回就嫌麻烦不再动筷。
连岫声就挑起鱼刺来,挑干净了再夹与他哥吃。
连酲看着夹到自己个碟儿里的白纤纤鱼肉,心中犯起别扭来,直言问起对面的人,“你把为兄当官人伏侍呢?”
连岫声则是一怔,略带诧异看着灯下人儿,“三哥何时开的心窍?”
“……”连酲如鲠在喉,“我不是那意思。”
“那三哥何意?”
“我是想问,你眼下怎的看我,当兄长,还是当、当、当……”
“自然皆是,”连岫声心中畅意,嘴角轻轻扬起,“不过兄弟之谊当前,夫妻情长理应择后安置,弟子事兄如事父,伏侍兄长亦乃我本分。”
连酲白眼翻上天,这要是换到其他人家里就罢了,兄长妻子各安其位,可这话儿放在他和连岫声身上却怪异得很,说来说去,兄长人妻还不都是他,谁先谁后谁重谁轻,有个甚么分别?
见三哥不应自己个的,连岫声执杯起来敬他。
连酲不是无礼人,自然也捡起杯儿配合他吃了半杯酒,可未等酒咽下去,对方就倾身过来将他嘴巴咬住,趁他受惊微张着嘴,从他口中把酒汲走了。
连酲整个成了个红得通透的玻璃人儿,他弟太狠了,他弟要是扑上来啪啪给他两个巴掌,再梆梆给他五个大拳头,打得他出气多进气少,指望着能将他干得老实最好,因他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被打服的人。
可他弟偏生不那样干,怀着一身好功夫,偏要含情脉脉,小情小意,说尽软乎话,做尽贤惠事,让他不好来个勇将不怯死以苟免,壮士不毁节而求生。
晚饭还不知吃了多久,只听得蓁蓁在外打起了水来烧,应是到了该洗漱时辰,屋里两个人也就放了杯著不吃了,撤了桌后,连酲先去泡了个澡,快快地就出来了,出来之前还不忘拎着他小友甩了甩,口中道:“你今晚可得与我争口气,让他知晓,这人伦可不是那么好坏的,哼。”
待连酲独自在榻上躺下后,他便睁着一对清凌凌桃花眼望着床帐,白日睡了半天,他此时也不困倦,可不知过去多久,房里都没有来人的动静。
这时蓁蓁进来灭灯,连酲使他留一盏,说他过一些时候还要和连岫声说夜话。
“哎。”蓁蓁应了,捧了盏灯到旁边罗汉床上的小案上放着才走。
连酲说话算话,连岫声迟迟不来,他心中连伶仃窃喜都没有,只空留担心,对方虽说今日是他的生日,但离家之前,家中却未曾有一个人提过一嘴,侍郎大人的生辰本是个走关系的好时候,却没有什么人上门来说话。连酲猜测,多半是连溥与连岫声做了个假八字,今个才是他真正的生辰,皇帝在他生日当天破门拿了他全家,又当场砍了他父母,他此刻心里还不知多难受呢。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连酲唉声叹气,左思右想,最终还是穿了衣裳,捧了灯,找连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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