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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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喊我过去作甚?”连酲问道。

    “此人颇擅麻衣相法,夫人说使哥儿过去,请神仙与哥儿看个相。”琼花说着,“虎丘已在院门首底下等着了,哥儿快些去罢。”

    连酲和虎丘两个到兰园,堂里人还不少,几个娘和好些姊妹都在,各端着鲜花冰粉在吃,见连酲来,也上了一碗,连酲先与各位娘见了礼请了安,又见客座上一穿布衣道袍与草屑的干瘦道人,亦过去请安。

    “你叫我李神仙便是,无须多礼。”李神仙扶了连酲起来,望向上方妇人,“此子贵不可言,似天命授之。”

    张爱莲脸色一变,连酲只当她是以为道人胆大包天口出狂言,忙望向道人笑嘻嘻说:“天授众人,各司其职,各任其事,李神仙好道法,知我是吃官家饭,专为今上与百姓行事的。”

    李神仙笑笑没有再说话,道他先看没看完的姑娘,再看连酲,张爱莲自是应允,放手使这道士看相,连酲得了句好话,自以为造反大业八九不离十了,说他天命授之,怕是能做皇亲,随即捧着冰粉坐到了一旁,与自己个琢磨起到时候的封号来。

    -

    吃冰粉的功夫,连酲和曾珪说话,问母亲何以如此信路上捡来的道士,看个相无伤大雅,两个姐姐出嫁的事可不能马虎,曾珪低声告他,说这道士来头了不得,是因与一个贵人看相,说了几句不吉利的话,遭了一顿好打,说舅母在来家轿子上就使人去探了,原是孟冲家亲戚打的,难怪后来化不到缘,定是害怕孟家权势,不敢与他斋饭食。

    连酲皱眉,“孟冲都不再是指挥使了,他亲戚怎还如此横行霸道?”

    “又不是真贬斥,你我都清楚,比起我等这些有家世的,今上要用人,还是用孟冲那号无所依无所靠的无根基人更使人心安。”曾珪反问连酲,“那我问你,你既是升了同知,手上可过过一个要紧案子没有?”

    连酲想起吉兴调侃自己个是衙门里的吉祥物,还真没说错,他咬了咬牙,狠狠嚼冰粉里的杏仁儿,同时听那道人说话。

    此时那道人正在解五姑娘连玉的相,说她面中有气,娘家殷实,夫家贵旺,眉弯目秀,神似蒲柳,必有两女以上,难得一子,连玉红了面儿,说女儿不打紧,她自己个也是女儿,她欢喜女儿的,只二娘吴花姐在旁这里不是那里不是,看不出是在得意她有个儿子还是在为连玉抱不平。

    因排行六的连岫声不在,于是顺位到七姑娘连意头上,连意在道人跟前坐端正了,道人看了她脸,又看了她双手,说道:“面如银盘,福禄双全,骨细肉滑,身健体壮,眉浓眼圆,亏在急躁,额低鼻细,婚事许有不顺。”

    连意还未及笄,听说婚事不顺,与担心她的五娘范氏说,不顺大可换一个,换到顺为止,惹得满堂哄笑,范氏直捂她嘴儿说你个不知羞的。

    之后看到了连滔连潇两个亲兄弟,说两人一动一静,重眉虎眼,忌起杀意,杀意一起,杀气不止,但两人虽凶而有神,是出将入帅之相。两个人一开始还耷拉着一张脸,听未来许能成将帅,马上又跳了起来。

    一旁六娘陶氏不挺满意,道还是走科举路做文官清流的好,连滔说六娘你不懂,家中还无一个将帅,可却有六哥珠玉在前,他们才不要一辈子被六哥压一头呢。

    连酲眼看着道人吃茶解渴,下个就要说自己了,便抽空问曾珪,“如琢表兄,你得了什么话儿?”

    曾珪捧着茶碗,笑笑说:"我自是要被小六压一辈子的了。"

    那边张爱莲示意连酲过去。

    轮到连酲,道人细细相了他的面,又细细看了他的手,道:“额如立壁,眉弯又长,目如点漆,神气面中藏,笑不露嘴角扬,此生大富大贵不必愁,封侯拜相许亦有可能,贵极也,泪堂有痣,目含秋波,克妻不说,若无定力,后院必定人口众多。”

    连酲左右看了看,幸好连岫声不在,幸好连岫声的两个小厮也不在,否则又要被对方好一阵纠缠。

    “神仙放心,我定力不错,”连酲说,“其他人可都算了?”

    吴花姐说:“我们是长辈,自是都先看了才到你们小辈看,只老爷和六哥儿还没看的。”

    正说曹操,曹操就来了,连岫声打帘儿进来,一身的水汽,道外头忽的下了暴雨,他特来与三哥送伞。

    张爱莲自是乐于看见兄友弟恭,却剜连岫声一眼,玩笑道:"你最疼你三哥,我兰园还能少你三哥一把伞?"

    连岫声笑着与各个娘们见了礼,吴花姐道:“要知你来,该叫你带幅四妹的画儿,好使道人也与她看个相。”

    连岫声道:“四娘坏了脸,不知神仙观相,是观好的,还是观坏的?”

    “自是看好的那张。”道人说先看了来的人再说。

    听到要与连岫声看相了,连酲端着茶碗,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张爱莲脚边的蒲团,张爱莲拧了下他耳朵,说他又作这女儿家张致。

    道人看连岫声要仔细些,惊叹连连,后道:“此位郎君身如白鹤,骨骼清秀,气度雍容,乃龙犀成就之相,必是冶世能臣,却面含异骨,瞳有露白,是不杀他人亦自刑之凶煞也。”

    不杀他人亦自刑,连酲盘腿坐在蒲团上,将这句话抿着含味了几遍,他猜测,书中连岫声结局,多半是杀了许多人后又自杀了,只不知这回会不会也如此。

    一旁,连岫声挥笔描了一幅四娘的画儿,只画了个大概,道人说她双目清明,心中有沟壑,只面灰气冷,易怨毒心重。

    张爱莲又使连岫声描几笔连溥与李神仙看看,连岫声照做了,拿着与神仙看,道人看了,抚须半晌,说眉浅鼻圆,是个好性儿人,只年寿凸起,亦有横纹,怕难过花甲大关。

    三娘久不出身,突然问何解。

    “我是个闲散道士,不定准,再说,面由天成,若要求得解法,自也只能求天老爷了。”李神仙说。

    连岫声收起连溥和周雅娘画像,看了眼连酲,问道人他三哥是何面相,道人开起玩笑来,“是个须得自家娘子严加看管的相。”

    连岫声听后若有所思,便以为道人说得十分对,果真是个神仙。

    第87章 第八十七回

    算了家中几个妇人和一群兄弟姐妹后,李神仙又广施仙德,与一屋子当女儿养的丫鬟也观了相,有极好的,有极坏的,亦有不好不坏的,秋芳得了个顶不好的大灾命,笑嘻嘻说:“大凶即大兴,是好命哩。”

    李神仙作辞,张爱莲要封二十两银子与他,他摆摆手不要银子,说与他做些能放的干粮他带着上路便可,张爱莲便使人现烙了饼,又装了无数干果与了李神仙,还使连酲去送他。

    出府路上,李神仙一路赞着连家院中山水草木,眼睛转到连酲面上,说:“你虽是个极贵命,却要历三道死劫。”

    连酲想了想,说:“我已死过一回,那是还有两回?”

    李神仙抚髯,但笑不语。

    两人俱不再说话,路上又遇到了在屋檐底下拧草鞋的管廉老先生,连酲忙拉着李神仙过去,“李神仙,这是我老师,央您也与他观一观相。”

    管廉见有客人,套上鞋,又使帕子擦了手,彼此见礼后,李神仙与他看相,亦没说有甚么不好,只说早年坎坷,发迹在晚年,管廉随即大笑三声,拱手作了个别揖,负手出廊,很快身影就在雨中消失不见了。

    李神仙也笑,“贫道若观不来相,也能知晓他为何发迹在晚年了。”

    连酲也为老师这性子恼火,一头老犟驴,问李神仙他晚年发迹,可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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