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

第1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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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滔骑虎难下,左脚搓右脚,他一旁的连潇忙拱手作揖,恭敬道:“三哥,过几日是六娘的生日,我和滔哥儿近几个月都听你的未曾见过六娘,但她生日,我和滔哥儿是她所生,总该与她上寿,三哥可许我们见见六娘?”

    连酲持子朝连潇看过去,“你比滔哥儿聪明。”

    连潇也开始紧张局促,低头并足,左脚搓右脚。

    过了良久,连酲才敛目说:“六娘生日家中按理要办桌酒饭,当日她是寿星,哪有不让她见儿子的道理。”

    连潇马上作礼深谢连酲,“三哥深明大义,我和连滔多谢三哥,日后我们一定加倍用功读书,亦不再与家中丢脸闯祸!”

    两兄弟手拉手着跑了,连酲才卸下严兄假面,舒了口气,倾身问连岫声他方才看起来是不是很威武。

    “美者颜如玉。”连岫声说。

    连酲不以为然,遂又专心下起棋来。

    许是老天看顾,连酲眼见着又赢了一局,他摩拳擦掌,对连岫声更是屡次以微表情挑衅不断,甚么权臣奸臣,什么侍郎首辅,不过手下败将耳。

    于是,连酲便趴到窗上,看四下无人,喊道:“外头可有人,来个好姐姐与我拿壶冷酒吃!”

    几个丫鬟正在那头屋里凑在一起做鞋底子呢,听得三哥儿声音,有洒扫的丫头说:“虎丘不是在哥儿屋里伏侍着?”她旁边的答说:“哪里,方才我还见着虎丘小哥提着满财小哥去找李三叔了呢,怕早不在哥儿房里了。”

    “那两个狗奴才,光吃不干活,”琼花放了鞋底子,抠了顶针,“你们自忙你们的,我去看顾哥儿。”

    琼花端着冷酒来了,叮嘱莫贪杯,适吃两口就行了,连酲嗯嗯呐呐,一开始就连吃三杯,大呼畅快,接着他便催促连岫声快快和他开始第三局,连岫声笑他,“三哥少吃些酒罢,好心吃晕了头,输棋于我。”

    连酲没放在心上,还警告连岫声莫与他使激将法,他不吃那一套。

    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局便在逐渐暴烈的雨势之中,拉开了序幕,连酲吃了冷酒,肚中也依然火热,他不怀男儿岂能雌伏于他人身下之意,却不愿受人相挟,此番若真要赢了连岫声,他亦用不着再卖身了。

    许是因为冷酒吃昏了头,或是太紧张而乱了阵脚,下棋如用兵,连酲非无勇无谋之人,却一贯轻佻作风,心神一乱,便易不思而应,冒突莽进。

    对坐无言语,时闻下子声,眼见着连岫声占了先,连酲落了被动处境,竟快哭了,连岫声见他此副模样,下子动作略有停滞,却依旧落下了,只过程稍作犹豫了罢。

    但见黑子告捷,白子疆域仅剩寸土,连酲竟是一口冷酒吐了出来,绝望瘫倒,而后枕于扶栏上,天旋地转,绝望不已,不可置信,指着连岫声道:“你,你,我杀了你!”

    连岫声看三哥演得入情,慢吞吞将棋子各个捡了起来,低声道:“三哥,你我本兄弟,亲近些也无妨。”

    连酲翻了个身,从棋桌底下蹬了连岫声两脚,要蹬第三脚时,反而被对方一把握住脚腕,连岫声的手很凉,连酲便撑起身子来说:“为兄听说,体寒之人,是阳气不够,阳气不够,你可知会使男子哪样不足?”

    连岫声只顾褪了三哥白罗袜,手托玉足,如托金莲。

    “我阳气足不足,三哥该最清楚。”

    连酲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气得不再说话。

    -

    到晚间掌灯时分,连酲跑去连岫声书房打算再找些话本来看,路上遇到邱妈妈,邱妈妈拉住他,“我在后头看那几个丫鬟小厮吃饭,见好一桌满汉全席,本是要好一顿训,那虎丘站起来说是哥儿你提拔的,可有此事?”

    连酲说是啊。

    “哥儿真是的,你待下人只需偶尔与点甜头,哪能日久天长地好吃好喝,回头啊,好心他们骑你头上去。”邱妈妈拘着手说:“此前我就多听其他院说你待下人好,如今更是好过了头,你料想其他院的,能不跟一个笼子里的蝈蝈似的,拼死的想法设法要斗来你院里?”

    连酲忙道:“妈妈说得是。”

    又道:“那妈妈可一定不要说出去,也要使他们不要说出去。”

    邱妈妈没好气又闹了他两句,连酲反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又听邱妈妈问他字练得如何了,连酲见到了躲不过去的时候,就作揖道:“已堪比王公。”

    邱妈妈这回气得直要拧他耳朵,却被连酲跑了,连酲边跑边说:“邱妈妈等我回来再检查我功课罢,我耳朵且一直与你留着!”

    连酲已全然将晌午赌局抛在了脑后,一进连岫声书房,熟门熟路地翻箱倒柜,“六弟,你左右再与为兄找些好话本来看,你门路比我多,眼光比我好,你挑的,为兄爱看。”

    久未见回应,连酲又自顾自翻了几处柜子,从里面找出七八本之前没看过的,待要走时,连岫声唤他一声,使他去书桌那边。

    但见连岫声手下是几方颜色不一的砚台,红艳艳石榴海棠,绿幽幽鲜果苔藓,黄灿灿玉壶金盏,连酲还没见过这新鲜物儿,马上放了手中的话本,过去捧起来把玩,“哪来的?”

    “从前和怀允他们上学堂时,先生与的,一直没用,今日寻了小半日,才寻得它们出来。”连岫声从三哥身后绕过去,端了两盏灯过来安放。

    连酲见身旁骤然明亮不少,左看右看,不明就里,“那你今个又找它们出来作甚?”

    连岫声说作画,画凤仙花。

    第89章 第八十九回

    连酲一下不说话了,他偷偷看了眼书房外面,小心地过去将门关上了,道:“低声些,这光彩嘛?”

    "……"连岫声半晌无话,“三哥将衣裳脱了罢。”

    连酲脱了外衫,却将里衣留下了,他抚了抚衣裳,绕到连岫声跟前,“画罢。”

    “三哥,不是在你衣裳上面画。”连岫声执了笔,单左手箍住三哥腰儿,轻易将人搂到了书桌上坐着,后便要去剥三哥衣裳。

    “欸。”连酲忙将衣领揪住,“那为兄是理解错了,为兄以为是在衣裳上画,罢了罢了,为兄也不玩了,为兄……”

    “三哥,”连岫声又将人一把箍了回来,“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连酲能屈能伸,“为兄是女儿。”

    “女儿亦要胜不骄败不怨,且三哥到底是不是女儿家,也还要我一探究竟才敢下论断。”

    “为兄不是玩不起,是你未将规则说清楚,所以为兄以为,不作数。”连酲抬腿,脚掌抵在连岫声腹中,不许他再前进。

    连岫声沉吟片刻,道:“三哥难道不以为此举颇有意趣?”

    连酲本就酷爱这些玩意,极易被牵着鼻子走,见连岫声是正经模样,他咬牙点头的同时,却已在心中遗憾,要是有台相机就好了,便还能得记录下来。

    “你要在哪里作画?”连酲松了口,问道。

    连岫声说,“便是三哥整副身子。”

    连酲当即就又要从桌上下来。

    连岫声又将人挡了回去,俯首吻他,连酲好一阵苦躲都没能躲得开,反而唇被咬得鲜红,衣裳也从白润润肩头上被扯落了。

    桎梏他的人一开始的打算是要使他不着寸缕,要让花儿一直开到三哥足下才好,却在亲吻对方时,捕到对方眼底不仅不情愿,还有呼之欲出的委屈和屈辱,于是连岫声便将动作顿住了,任衣裳只褪到三哥臂弯,过去使毛笔蘸上彩墨。

    连酲咬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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