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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138页(第1/2页)
“要再考不中,”连英顿了顿,“我便不再考了罢,或可置办一间书院,就如同先朝蔡阁老一般,科考一事,自有我儿与当世后生去做。”
不鸡自己改鸡娃,二哥真的好可怕,连酲先提前为自己侄子祈祷,祈祷连英金榜题名。
连酲许久没有做声,连英以为他已睡着,也转过了身来,兄弟俩对上一双眼,齐齐眨了眨,连酲刚想说话,连英就道:“三弟,合家兄弟姊妹,为兄最是艳羡你。”
连酲只和连岫声掏过心窝窝,还没和二哥掏过,也没想到他还能和二哥掏,他问了句为何后,忐忑等着,等了好一会儿,二哥却一个字都没冒出来,他喊了声二哥,没听见反应,凑近去看,才发觉对方睡着了。
“……”连酲无语地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发出声音,二哥说羡慕他,多半是羡慕他有个张爱莲那样事事为孩儿考虑的母亲,和吴花姐不同,吴花姐或许也并非不心疼二哥,只她言语粗鄙,动辄詈骂,母子之间多多少少要生嫌隙。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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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四日,连酲都只在槐荫斋活动,缺些什么,他只管使虎丘去前面蓬莱阁取,总之他不露面,刚开始倒还正常,待到第二日,进财就抱着书来找二哥儿,说是他家哥儿找了几册好书要与二哥儿考学用,连英本就视连岫声为泰山小北斗,还使进财去请连岫声来和他一起讨论经学。
不过连岫声到底是没来,祭祀太庙一事马虎不得,他和连葑都走不脱身。通家上下都各有忙活的,只连酲,动时在槐荫斋竹林里习剑,静时在卷棚中纳凉冥想,几日下来,一事无成,一无所获。
待终于熬到了祭祀太庙那一日,百官三更便要在午门外候着,遂只到掌灯时分,连酲便穿戴好衣裳,便是一身绯色绸子云纹大袖袍服,胸前是从三品豹子补子,系白玉革带,穿皂靴上脚,又戴平时坐班上衙轻易不戴的五粱冠,他抓了腰刀出蓬莱阁,候在院子里打着灯笼的虎丘都差点没认出来他。
“哥、哥儿?”虎丘磕巴着作揖,后新鲜极了似的跑到连酲跟前,“哥儿你穿这一身可真威风!好生唬人,阎王见了你都要躲着走哩!”
连酲是和虎丘持一个意见,却在从另一扇门里出来的连岫声眼中,并非同个看待,但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潇洒美少年一枚。
好几日不曾见得连岫声,连酲本英姿勃发,玉树临风,霎时心虚起来,他走下台阶,心不在焉指着对方身前,“你这孔雀补子倒比我的豹子好看。”
连岫声淡淡道:“五爪金龙踏祥云更得我心。”
“?”几日没理他,发羊癫疯了?
而虎丘虽没读过几本书,却也忙在心中想,皇帝赐服是四爪,那五个爪子的金龙,喔!是龙袍!于是吓得虎脸儿煞白,“哥儿,六哥儿怕是还没醒呢。”他在后面小声说。
连酲便拿了虎丘手中灯笼,使他回去歇宿,自拉着连岫声朝外走,压低声音,严肃道:“你疯了不成?此话岂能张口闭口就说,要蛰伏,要韬晦!”
连岫声停下脚步来,与连酲作了个揖,“谨遵兄命。”
连酲看对方竟比日前识相了些,不免安心不少,摆摆衣袖,一手负于背后,一手端于胸前,气沉丹田道:“唉,你究竟何时能使为兄少操些心?”
连岫声放下手来,袍服被晚夕凉风拂得微扬,他着官服虽亦是个玉面人儿,却是貌若春花,目若寒霜,他如涓涓流水般娓娓说道:“三哥,一日不见,如三秋夕,哥哥浑不理睬我,只管在槐荫斋过快意日子,却不知我肝肠寸断,五内俱焚,只恨不得一把火将槐荫斋烧个干净,使三哥再无处可去,更无处可躲。”
第91章 第九十一回
连酲不知如何应他,幸好有爱操心的连葑特意绕路过来查看两人是否准备完全,他臂弯里夹着官帽,急匆匆地来急匆匆地说话,“轿子和马都在门口停好了,你两个还傻站在这里作甚?”
连葑左边拉着一个连酲,右边拽着一个连岫声,“父亲身子还未好全,此番他去不了,我们兄弟三人,定不能与家中丢脸!”
“连家哪里还有脸可丢。”连酲咕噜着,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于是被连葑从府中一路教训到府外,待他上了他的的卢,连葑弯腰坐进了轿子,还掀起帘来咕叨个不停,“你真是使大哥很失望呐,旁人看待连家不公也罢了,你怎也如此说话?你可晓得,所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说的便是我们连家呀!”
“……”连酲坐在马上,弯下腰趴着抱住的卢的脖子,使劲想要看清楚连葑的神色,莫不是反讽?在与大哥一双慷慨激昂的眼睛双双对视上后,连酲才知大哥非反讽也。
但连酲甚么也没说,他总不能告诉大哥,连家最是两面三刀了,老的背叛老友,中的偷藏逆党后代,小的意图谋反。
连酲随即又直起身来,他回头看了眼身后连岫声所乘的那顶轿子,又慢悠悠收回了目光。
此番参与孟秋时享太庙祭祀的官员均已身着祭服候在了午门外,便是文官不足五品者,武官不足四品者,都无资格陪同君王祭祀,连酲率领锦衣卫导从仪卫队,而金吾卫亲军除去随同御驾的一部分,其余便已全部安插排布在去往太庙的沿途。他骑在马上,与孟冲还有亲军头领碰了面,孟冲对他自然没甚么好脸色,和头领搞小团体不和连酲讲话,连酲撇撇嘴,满不在乎去别处巡逻了。
一路都有人在作礼叫同知大人,连酲只略微点头表示听到了,他扫视着被层层宿卫锦衣卫包围的中心地带,下到最低等的侍从,上到公侯伯爵,因皇帝还未现身,三三两两,闲话不停。
他大哥连葑立于他长官太常寺卿的身后,与太常寺卿说着话的是礼部尚书张士洁和礼部侍郎连岫声二人,只连岫声没与他们在一起多久,又穿过人群,去到了他老师叶岕身旁。
远处次辅兼吏部侍郎韩桂林瞥了连岫声一眼,他家大郎日前占了连岫声拔擢的便宜,刚被提调到工部任侍郎,要不,韩家也不能松口他家二郎韩宝清和曾仪的婚事,只不知连岫声知情与否,若连岫声不知情,那韩家则是真捡了便宜,若连岫声知情,那韩连两家婚事怕不是他一手促成。
连酲攥着皮鞭子,以为连岫声不知情的可能性不大。
而叶岕告病不上朝已有两三月,陪祭太庙却是不可缺席,他亦穿戴万全,正低声在与连岫声说着话,“韩桂林愿他家二郎迎你表姐过门,怕不是想和你攀关系?”
连岫声拱手道:“学生年少,怕入不得韩大人眼,老师多虑了。”
叶岕拍了拍连岫声肩膀,“我老啦,该退下啦。”
他一旁的叶信马上道:“父亲稍歇,孩儿还未长大!”
叶岕看叶信的目光倒似慈父,不看叶信,看万物都皆尘埃灰烬。
连酲光是在外围看着这些人,天下百姓都在他们的一笑一怒里,他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还在马上发着呆,便听有鼓奏响,没等连酲反应过来,本来乱糟糟闲聊着的官员忽的一眨眼都分列站好了,他马上下地挂上鞭子,四周人跪地,他也忙跪下来,左看右看,前看后看。
楼阑竟也来了,就在他身后不远,只不过未穿青罗祭服,更无绶带,只因他母亲是长公主,他是外戚,便没有祭祀太庙的资格,只是他长得也好,仪卫自少不了他,能让百官及楼阑下跪,那是皇帝来了罢,连酲跪趴着偷偷看。
皇帝自午门内乘步撵晃晃悠悠地而来,他身着华丽衮冕,玄衣黄裳,在黑夜中也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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