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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141页(第2/2页)
何不会留着一个肖似先朝太子的人活着,留着他当替身就另当别论了。
连家本就是太子旧臣,又与太子师蔡毫是生死之交,岂能无端养出来一个与太子皎有几分相像的人?连酲不明白,为何从来无人和他说过这一点,就连张爱莲也不曾提过。
连酲翘着二郎腿,以为多是神似,形似分量不多,只李皙那个小肚鸡肠的眼里容不下罢了,可谁让这个小肚鸡肠的人恰好是皇帝。
得反,不反不行了。
可怎么反,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话本,有话本。
越是火烧眉毛,连酲反而越不急了,他深吸一口气,随手捡了一侧话本,相当陈旧的纸质,封面无字,只有大小几点猩红,连酲翻开一页,内页有字:告先墓文。
维大尧承仁三年岁次丁巳除夕
孩儿连湫,罔上附下,一叶障目,行事乖谬,背义忘恩,罪无可逭,自刎以谢。
若得来生,碧落黄泉,泣血相报,此恨绵绵,方得绝矣。
尚飨。
连酲大脑一片空白,却先合上薄薄的几页黄纸,送至鼻息前嗅了嗅,有血腥气,他睁开眼睛,这上面的几点红色不是无意间撒上去的墨水,而是血。
这告先墓文从何而来?怎会是连岫声的名姓,又怎写的大尧从未有过的年号?它怎会出现在他的话本册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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